秦观也表示了他的好奇,打开啤酒给大叔的缸子里倒上一杯,递过去,喝点酒压压惊。

    大叔也不客气,拿过缸子,咕咕噜的一口气喝下去半杯。

    旁边的小哥特狗腿的接过大叔喝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问到:“大,大哥,高手啊!”

    大叔很随意的笑了:“这哪算什么高手啊,差得远呢。”

    小哥咽了口唾沫,心想这还不算?又继续问道:“这是啥招式啊?能教不?”

    大叔上下打量了下小哥,摇摇头:“这就是梅花螳螂拳中很普通的招式啊,特基础,不过你这小身板啊,一看就不怎么锻炼,学了没用,都是花架子。”

    后又指了指秦观:“这个小兄弟的体格还行,可惜年纪太大了,现在再学起来,没什么用了,只能给自己弄点套路,和人打架的时候吃不了亏而已。”

    大叔复又摇头:“我这点把式也就欺负欺负普通人,还排不上号呢。”

    小哥听完沮丧极了,他以为自己虎躯一震,碰到了绝世高手,看他骨骼清奇,将百年功力尽数传送与他。

    结果现实却是,自己抖抖嗖嗖的躲在一旁看别人打架,高手倒是碰见了一个,功力没传,反倒被嘲笑了一顿自己的瘦弱。

    等他还没从沮丧中振作呢,眼前突然展开了一包烧鸡,小哥瞬间就被治愈了。

    这包烧鸡是刚才被抢了包包的大姐拿来的,为了感谢大叔的帮忙,送了大叔自家做的扒鸡。

    那铮暗氖侵心旮九庖荒曷舭羌Φ氖杖搿?

    大叔也不客气,在人家的道谢声中,就收下了这只鸡。还特好心的招呼秦观三个一起来吃。

    丛念薇看了看时间,这么一折腾,也懒得继续睡了,美食当前,就权当宵夜了。

    油纸包一打开,一股香味就飘了出来,里面装着的是一整只的正宗德州扒鸡。

    整只鸡呈卧体,色泽金黄,黄中透红,大叔扯住扒鸡的腿和翅膀,就这么一撕,骨头和肉就分离了开来。

    大家分吧了分吧,就将鸡肉填到了嘴里,鸡皮弹牙,肉质肥嫩,调料、中药、与鸡肉本身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吃的大家是齿颊留香。

    大叔边喝着啤酒,边感叹道:“这要有杯白的就更过瘾了。”说完就对着几人不好意思的笑了。

    小哥这时候已经没空说话了,他早忘记了边上坐着的武林高手,他的偶像。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下站自己就要下车了,要赶快把这根鸡腿啃完。

    等火车再次到站的时候,小哥恋恋不舍的和几个人道了别,拖着行李,离开了车厢,临出门时,还回头看了眼包着鸡的油纸包。

    剩下的鸡架子,被秦观和大叔瓜分掉了,几个人吃完又迷迷糊糊的打了个盹,天就渐渐的亮了起来,火车也抵达了这趟车的终点站。

    第30章 早市的生意

    秦观和丛念薇远远的就看到了站台上等着他们的家人,秦观将两人的行李抬上,等车门一打开,就扛了出去。

    秦观老爸迎了上来,将秦观的行李接了过来,丛念薇的父母也赶了过来。

    秦观还没来得及和老爸说一句呢,这两家的家长就先客气上了:“哎,你好你好,我是秦观家长。”

    “哎你好你好,我是丛念薇家长。”说完这两句话,两边的家长就无语的对视着,刚见面啊,谁认识谁啊?这话题没法聊啊。

    丛念薇拉了拉秦观的大衣,秦观赶紧和老爹介绍起来:“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丛念薇高中同学,这是我爸爸。”

    丛念薇很乖巧的站到了自己父母后边。秦观老爸一看,哟!行啊小子,还和女孩子一起坐火车回来?顿时心里那个美啊。

    丛念薇父母一听这话,立刻小眼神放嗖嗖的,目光变的审视起来。

    秦观赶忙说道:“我也在首都读书,我们俩大学离得不远,丛念薇一个女孩子,坐火车太不方便,这不我们就结伴一起回来了。”

    丛念薇父母听了秦观的解释,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小伙子没一蹦出来就喊他们爸妈,这心脏才平复了下来。

    等到丛念薇父母安心了再看看眼前这小伙子,嘿,这长得这个俊,哎呦,个头也高,丛妈妈就看的挺满意,又问到:“你也和我家薇薇一样在首都啊,读的那所学校啊?”

    秦观特有礼貌的回到:“首都财大。”说到这几个字的时候,秦老爸还在后边挺了一下腰板。

    丛妈妈一听,哎呀也是名校啊,这小伙子学习也不错啊,对他的印象又好了许多。

    丛念薇看到现在这场景都快成相亲大会了,赶紧拉拉老妈的衣角,几个人又寒暄了几句,就各自托着孩子的行李离开了站台。

    等秦观和老爸回到家,就看到老妈正站在门口迎着他们俩呢,桌子上早早的就摆好了早饭,秦观忙不迭的去洗了把手,就坐到了餐桌前面。

    咸鸭蛋,小熏肠,配上白面馒头,大米粥。一顿充满了家的味道的早餐,就摆在了秦观面前。

    秦观也是饿了,西里呼噜的喝了两碗稀饭,简单的洗了把脸就躺在了床上,倒头就睡。任谁坐了一晚上的火车,都扛不住啊。

    等到秦观再次清醒的时候,是被家里的电话给吵醒的。秦观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了,爸妈应该在上班,不在家里。

    秦观揉了揉还有点发蒙的脑袋,接起了电话:“喂?哪位?”

    电话的那头传出特兴奋的声音:“秦观你回来啦啊?我周晶啊。”秦观看看话筒,啪的一下把电话挂了,倒头继续睡下。

    可是电话铃就好像不放过他一样,不停的响着。秦观实在是被烦的要死,接起电话吼道:“臭小子,我刚回家你就和赶尸一样跟在我屁股后边,等我睡够了再找你!还能不能有点默契了!”

    结果电话那头传来了凉凉的一句:“秦观,我丛念薇。”

    “啊?哎呀,丛念薇啊,那刚才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周晶呢,你干嘛呢?休息好了?”秦观立刻上演了个大变脸。

    “噗呲”电话的那头丛念薇又继续说的:“过年我要去奶奶那里,只能提前通知你啦,如果有什么安排的话,我是没法陪你了。”

    秦观一听这话,一下就泄气了,他躺在枕头上有气无力的回答到:“恩行,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玩的开心点。”

    挂掉电话,顿时觉得什么都没意思起来,好不容易放个假,秦观还想利用假期的机会,好好的亲香亲香,结果还是要两地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