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秦观什么?保护他不被别人骚扰,你看黄博这还没说上几句呢,那个叫宁儿的就凑上来套近乎了。

    “哎呀,这就是扮演琏二爷的演员吧,怎么不过去和大家熟识熟识?”说完宁儿就指了指旁边儿一群女演员的聚集区。

    那边的姑娘们一直注意着前来邀请秦观的宁儿,见秦观的目光转到了她们的身上,立刻挺胸的挺胸,整理头发的整理头发,都想给对面这个难得一见的帅哥留下一个好印象。

    秦观一见对面的反应,他哪敢真过去啊,只得拿出一个蹩脚的理由,打发了她们。

    这还没拍戏这群女人就这样了,这要等开场了可怎么办?

    导演可不会顾及秦观的感受,直接打板开机,进行第一场戏。

    这场丫头戏里琏二爷的出场很少,第一个镜头就是贾琏与王熙凤的陪房丫头宁儿瞎搞,被当场捉奸。

    在这部戏里的贾琏那是相当有男子汉的气概,在被王熙凤抓住之后,还一边穿衣服一边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

    这场戏演的简直精彩极了,刨除宁儿看秦观胸膛造成ng3次,王熙凤的扮演者与秦观演对手戏时盯着秦观的脸忘词5次,总之这个2分钟的镜头,拍的真他妈是顺利极了。

    等到秦观精疲力竭的下了场,场外的黄博在一旁笑的直抽抽,他那独具魅力的小眼睛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最让秦观遗憾的是,那个时候的黄博太年轻,年轻的还没有满脸标志性的笑脸褶子,还算清秀的黄博笑完了场,擦擦眼角的泪花就轮到他自己的戏份了。

    秦观看着正在场内对戏的黄博和鸳鸯,感叹着这位今后的票房保证,如今却演技青涩,一板一眼的演着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厮。

    他还需要多年的摸爬滚打,才能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道路。

    可是这些无关紧要的角色,却是他不停的打磨演技所要经历的过程,梅花香自苦寒来,不外如是。

    等秦观晃神结束,黄博已经略带兴奋的蹿下场外,他的这场戏份顺利的结束了,他又可以和新交的朋友一起对这部戏的编剧评头论足了。

    不外乎秦观和黄博吐槽,要是这里有啤酒再加盘毛豆花生,他们能对着这部三观不正的戏份聊上一天。

    “谁让她生完巧姐之后就成了石头肚子了呢?活该!”

    “咱们做丫头的就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就要抗争!”

    这两位哥们听了这样的台词简直连评论的力气都没了,笑得有点晕,得要找个地方歇歇。

    还没等秦观返过神来,导演就把他的戏份又提留了出来准备集中在今天一起拍了。

    黄博在场下看着秦观的剧本,嗤嗤嗤嗤的乐了,秦观将黑白相间的花格子毛线钩成的大袍披在身上,就变成了从第一个场景到第二个场景转变的贾琏。

    “平儿怀了我的儿子?”平儿怀过贾琏的儿子?啥时候我咋不知道?

    黄博看看场上秦观那焦急兴奋的表情,导演特意给了一个贾琏的脸部大特写,把这时正在表演的秦观映衬的一幅世家公子的精贵范儿。

    “平儿怀的可是我的儿子?”黄博哈哈哈笑倒在一旁,这台词写的,平儿怀的不是你的儿子难道能是贾赦的?那这绿云罩顶的也太悲剧了点。

    “太太和老爷答应过我,我想娶谁就娶谁!”哎呦呦这台词功底没治了,愣是把一群文盲写的对白给念得理直气壮。纳一个丫头也能叫娶,果然这个平儿才是真正的投资商的心上人吧。

    “王熙凤!你总是得理不饶人,平时我总让着你,现在反倒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撒尿!今天平儿这件事,说什么都不能听你的!”

    秦观把一个嘴硬骨头酥的琏二爷外强中干的模样演的入木三分,他对着王熙凤说这台词的时候,吓得尾音都是哆嗦的。

    能不逼真吗?秦观自动的把自己代入了出轨被丛念薇抓住的场景之中了,王熙凤不算什么,那就是个爆仗。

    最可怕的还是丛念薇好不好?这个外表冷静的姑娘有时候连秦观都不知道她发起火来会是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秦观不自觉的就打了个冷颤,浑身抖了一抖,像是尿急排泄之后的舒爽的下意识的动作。

    “哈哈哈哈哈”黄博从边上的石头台子上直接摔了下来,唉呀妈呀!这演的也太好了,这秦观年纪还没他大呢,咋能有这么好的演技啊。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导演眼皮抽抽的看着在一旁笑若癫狂的黄博,你以为他想拍这部不知所谓的剧集吗?他要顶着多大的压力才能拍的下去,谁也不知道他的痛苦。

    结果这里还有笑场的,多亏他最后一个镜头已经拍完了,否则他非和这小子没完!

    第186章 收小弟

    “闭嘴!场外都给我安静!他妈的一天到晚就吃饭不干活!都闲着干嘛!都给我动起来!下一场给我准备!”

    嘿!我这个暴脾气,导演用手扶了一下帽子,朝着黄博的方向警告的看了一眼。

    黄博一缩脖子,拿着剧本躲到石台后边了。他可不能错过下场秦观要拍的动作戏,你问红楼梦里哪里来的动作戏?往下看吧。

    平儿被王熙凤说的悲愤欲绝,拿起桌上的剪刀就欲自尽,这时贾琏夺下剪刀大喊一声:“平儿你不能死!要死咱两一起死!”两人就为了一把剪刀你争我夺,扭打在一起。

    “噗噗噗”石头缝里的闪烁着黄博的小眼睛,知道的是他在这里憋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躲在这里放屁呢。

    王熙凤大惊:“二爷冷静下来,这事儿我们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个屁!这个家里不都是你一贯计议的吗?”秦观一个大男人与一个丫鬟争夺一把剪子愣是夺不过来,三个人扭打成一团,热闹极了。

    等秦观听到导演在场边喊停的声音,立刻如释重负,抖了抖袖子就赶紧跑到了场外,黄博在一边笑的眼歪嘴斜不能自已,这个奇葩剧组实在是太好玩了。

    秦观烦躁的把外袍一脱,就询问黄博到:“我今天的戏份就算结束了,过几天才轮到我的戏份,我看你剩下的戏也没什么台词,接下来你打算要做什么?”

    黄博一歪嘴,自嘲的笑笑:“干啥?还能干啥,等通知,还不能跑远了,这部戏完了再看看哪里招人吧。”

    秦观拿起地上的剧本,想起自己还有一部正在拍的戏,那边也是天天用到群演的,要是黄博不嫌弃戏份小,他倒是可以让薛姐给安排一下。

    想到这里秦观灵机一动,拉着黄博朝场边快要睡着的薛姐处走去。他要给这二位牵个线搭个桥,等他走了薛姐也不至于饿死不是?

    等秦观把这二位介绍完了,薛姐和黄博两人都傻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