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为啥认识?刚从英国来洛杉矶工作的尼克卡特,压根就不知道报纸上关于秦观的铺天盖地的消息,他一下子就被噎在了当场。

    “好吧,看来这张照片上的主人公,还是一个美国的红人,那么你们希不希望在这个舞台上看到他呢?”反应异常敏锐的尼克卡特瞬间就灵机一动的转变了话题。

    “希望!”

    “啊!秦观也来了吗?”

    那些没见过秦观的台下的派对人,立刻就开始尖叫了起来,他可是这两天站在全美传媒风口浪尖的风云人物了。

    能让不同年龄段,不同类型的美女明星,为他争风吃醋,你说牛不牛!

    “那么,让我们来召唤今天最受欢迎的人物,秦观的到来吧!”说到这里尼克卡特往自助餐区一指:“秦观你还等什么?上台来吧!”

    嗯,瞬间就将秦观架到了火炉上了。

    嘴里还塞着一块烤香肠的秦观,看着周围人的视线,下意识的看了看台上,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我?”

    “对!那就是秦观!来大家鼓掌!”

    哗哗哗……潮水般的掌声响起,一点都不亚于他得了最佳男主角奖的时候的氛围。

    被赶鸭子上架的秦观,只能默默的放下餐盘,将一圈油滋滋的嘴唇擦拭干净,硬着头皮就来到了台上。

    这叫什么事儿啊。

    而台下的罪魁祸首希尔顿,压根就不觉的是自己引发的问题,她正开心的拉着丛念薇的小手,兴奋的自言自语呢。

    “唉,你说秦观会表演什么?哎呀,果然在舞台上的他也好帅。”

    而丛念薇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对于粗线条的希尔顿,也只能给予一个无声的白眼。

    把秦观忽悠到了台上的尼克卡特再接再厉,他将手中的话筒更加贴近了自己的脸颊,做了一个十分骚包的姿势。

    “大家说,刚才我唱的歌好不好听?”

    “好听!”

    “派对的气氛有没有被我调动起来?”

    “有!”

    “那么你们希不希望今天晚会的气氛更加的热烈一点呢?”

    “希望!希望!”

    尼克卡特看着底下的群情激昂,老的一旁小有兴趣的看热闹,少的则直接开始吹口哨起哄了起来,就再接再厉的继续说到。

    “那么我在这里就要多说上一句了,这么一个受欢迎的人物,大家有没有听过他的歌声?”

    “没有!”

    对啊,神秘的秦观,只出现在杂志的封面之中,没有任何的音频显示出他的歌声,对于派对中百分之七十的受邀群体都是歌手来说,他们对于秦观的歌声可是好奇极了。

    “那,我们让秦观趁着今天这么好的气氛,在台上即兴的给大家来一首吧!”

    “好啊!”

    第519章 串烧

    这个提议一经说出,一场子的人都充满了兴趣,大家看着在台上风轻云淡的秦观,不由的都好奇起来。

    这样的一个站在尼克卡特身旁,反倒是把对方给映衬的暗淡无光的男人,会拥有着怎样的一副歌喉呢?

    听到了这样提议的丛念薇,嘴角的肌肉微不可察的抽了两下,已经被秦观的浴室之歌摧残过很多回的她,可是十分清楚秦观的歌唱水准,那是相当的一般。

    在专业歌手的珠玉在前的映衬下,秦观要是唱上几首中规中矩的歌谣,那真是要被对比的低到尘埃了。

    想到这里的丛念薇突然就幸灾乐祸了起来,一贯以无往不利而著称的秦观,这回可是要摔一个跟头了。

    谁知道台上的秦观在听到了尼克卡特的话语之后,就和没事人一样,特别淡定的说了一句:“好啊!我不怎么听英文歌的,说实话我平时比较忙,连歌都很少听。”

    这嘲讽拉的,在场的可是各种美国音乐类型的歌手和制作人,你在这样的聚会上说,不喜欢听歌,你牛。

    尼克卡特一阵的窃喜,而曲雪梅则一皱眉头,将头转向了秦观的吃食上边,现在台上的秦观状态怎么说呢?有点奇怪啊?

    然后曲雪梅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敞口玻璃杯,里边插了一根吸管,杯子里的液体已经见了底,应该是被秦观给就着饭当饮料给喝下去的。

    曲雪梅拿起杯子轻轻的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酒精的味道就飘了出来,果汁鸡尾酒,一个喝起来没有感觉,却是后劲极大的鸡尾酒的种类的一种。

    秦观这个孩子,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喝下了足足有500l的酒精饮料,难怪啊,台上的秦观笑容会那么的奇怪。

    糟了!谁也没有见过喝完酒秦观的表演状态,这个颇为自律的男生,在工作的时间中是烟酒不沾的敬业。

    可惜现实容不得曲雪梅多想,一旁的尼克卡特已经将话筒递给了秦观,台下的观众们也是憋着一口气的安静下来。

    “唉,大家知不知道我来自中国?汉语才是我的母语啊,所以啊,音乐这种东西,自然是要将多种艺术语言的形式融合到一起才对的。”

    “不要总局限在欧美流行音乐的这个圈子中,要把眼光放的更远一些。”

    “那些音乐大师,最著名的乐曲作者,哪个不是博众家之所长?取各地之精华?美国的音乐要做的更有特点一些才对吗!”

    得!这醉鬼,还教育上了,就好像一个小学生对着局子里的老炮说,你这道劫的不对啊,下次注意啊,一样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