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连喜形不显于色的何明的语调中都带着些许的得意:“一方面是我在这上边用了心,另一方面是现如今的资讯发达,中国的有钱人是越来越多。”

    “老美一边叫嚣着中国威胁论,一边却拼命的吸引着来自中国的各方面的投资。”

    “作为一个钱本位的国家,对于所有国家的有钱人,都是十分的欢迎的。”

    “所以,这里有钱的年轻人越来越多,这也是我们中国富豪的年轻化的另外一种体现吧。”

    要不说像何明和关键这般的二代或者三代的子弟,从小的目标可能就十分的明确,像是关键,镀金之后选择了迅速回国,而何明因为家庭的原因,则是游走在各个国度之间,开心的做着他致力于将世界各地的华商力量纠集在一起的工作。

    无论是哪一种选择,都需要这些年轻人自己去探索。

    而现在的何明可以说是成功的。

    甲板上的人群随着两个人的闲聊而越来越靠近,秦观难得的丢掉了懒散的表情,用一副商人精英的派头与这些陌生的中国面孔一一的打着招呼。

    作为世界之美的最大的供应商,他的老朋友兰进因为公司的原因还留在国内,并不在其中,这让秦观更是觉得这个私人俱乐部中的成员日新月异未免过快了。

    还没等他手中的酒杯与第三十二个人上来主动结识的华商碰完呢,身旁的何明早就蹿到了甲板那个庞大的既可以当舞台又可以当成观景台来使用的半米多高的高台之上。

    他手中拿着一个小型的话筒,在这个觥筹交错笑语欢声的晚会行进的最热络的中段,掀起了高潮的篇章。

    第921章 赞助格莱美

    “试音,试音。”

    “咳咳咳,大家好,可能在场的许多人,都认识我这张老糙脸了!”

    “没错,我就是这个俱乐部中最早的创建成员之一,你们都看腻歪的何明。”

    作为四元老之一也是在俱乐部中经常露脸的何明,对于这些新老成员们来说,是十分的熟悉的。

    所以他这种自黑的玩笑,自然的就引起了场内善意的哄笑。

    “何总,知道我们看烦了你还要在上边站着,就不能哪一次来点新鲜点的?”

    对着台下的起哄,何明摇了摇头,扶了一下他经年不变的金丝边的眼镜:“不能,只要我在一天,这里还是要按照老规矩来!”

    “成吧,你老,你来!”

    “按照老规矩,俱乐部的每一次聚会我们都会为大家引荐一位新朋友,很自然的,他也要和我们的诸位前辈一般,为了拉关系,也要将俱乐部的传统延续下去。”

    “我们俱乐部的新人的规矩是什么?”

    “表演节目!”

    底下的吼声是震天的响亮,这里边有一个算一个的,都没羞没臊的在各种舞台上表演过各种奇怪的拿手绝活,这是国人拉近彼此的距离的最好的方式。

    一个短短的十分钟的展示,等到新人下台的时候,很自然的就会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新老朋友的欢迎。

    这表明这个新加入者放得开,懂规矩,是个能结交的人。

    而在这随之而来的台下掌声中,台上的何明则是一挥手,一旁的灯光师得到了命令,瞬间就调节了场内灯光的亮度。

    “那你们这次可是要有大大的惊喜了,新加入我们的成员,可能什么都怕,但是唯独一点不怕,那就是上台表演。”

    何明的话音落下,高台的灯光打在了一直被一个活动背板所遮挡住的地方,而随着这个薄薄的板子应声的落下,一架秀气的钢琴以及一个胖墩粗眉大眼的男人就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让我们欢迎同在美国的钢琴家:郎朗!”

    “哗哗哗……”

    随着台上的钢琴声响起,台下的人很有素质的停止了交谈,去聆听这一小节的钢琴独奏。

    偌大的甲板上在黑夜的星光的笼罩下,在纽约城远处灯火的映照下,在美女礼服的诱惑下,无端的高雅了几分。

    秦观朝着下来台快步走向自己的何明笑了,这个小子在美国的行事作风一改在中国背后军师的蔫坏的形象,反倒更加的性情了起来。

    多一分自由,就多一分洒脱,这是一个十分聪明并能找准定位的男人。

    两个人手中的酒杯交换了一下位置:“不打算回国了?”秦观率先关心起这位老朋友的现状。

    “这几年暂时不会回去,现如今正是国内企业雄心勃勃的扩张年,有像我这样的人在国外存在,对于那些国企来说有好处。”

    就算是人在国外,还是那样的忧国忧民。

    台上的郎朗一曲奏罢,从癫狂的颤抖中恢复了过来的时候,台下则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看来我还真是一个俗人,只看的见人脉关系和经济利益,对于高雅艺术的接受程度不深,看着上边目前被誉为国内外的最顶级的钢琴家的演奏,我只想到了小时候邻居家摸了电门的电工师傅。”

    何明说的是淡定而从容,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没有艺术欣赏力而有丝毫的羞愧,他说着这样的话语,却带着最激动的表情以及鼓着最热烈的掌声,半点的维和也无。

    秦观无奈的看了一眼这个偶然缘分所造就的好友,一起鼓着他也不算明白的手掌:“你今天把我叫过来,也是为了台上的这位钢琴家吧?”

    “是啊,中国人在国外本就不易,一个搞艺术的要获得肯定更是要凭借着真才实学,他算得上我们的后晋学弟,举手之劳,能帮则帮吧。”

    秦观点点头,果不其然的就看到郎朗走过来的步伐。

    那个肤白,大眼,粗眉熊身的年轻的钢琴家,挂着最质朴的笑容,一边与晚会上的成员打招呼,一边奋力的朝着这边挤了过来。

    “秦先生,您好!我是郎朗,俱乐部的新成员,请多关照。”

    “你好!”

    没想到这位打小就学琴的男人还挺活泼,丝毫没有一点国人的矜持和与陌生人交往时的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