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退到一边,他捞起她的腰,将她抱到腿上,扣着她的下巴,迫使看着她,“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事?”

    秦棋画脱口而出,“我那是馋你身子,不是追你!”

    傅向西:“…………”

    他倒是知道她馋他,可这以前想起来很不屑的事,现在听到她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他竟然不反感,还挺心痒难耐的?

    她是不是追他无所谓,一直那么馋他才好。

    他盯着她问:“现在不馋了吗?”

    “睡腻了。”秦棋画丢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我馋……”

    “……干什么!我要下车了!”

    傅向西冷静下来,收敛了自己的行为。

    秦棋画道:“你要不按我说的就别追了,最好赶紧把婚离了。”

    “不要提离婚两个字!”傅向西面上显出烦躁,那种不受控制的窒息感再次逼来。

    秦棋画看他,“你凶什么?”

    傅向西缓过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放软了语气,“没凶,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你不要再跟着我,想见我可以提前约我。但赴不赴约看我心情。”

    “……”

    “不乐意?”秦棋画睨他一眼,“追求女人最基本的礼仪和风度,就是给予对方充分的尊重。”

    傅向西心里极为不愿,但想到她的那些画,想到她心里的那些成见和委屈,所有情绪都被压下来了,点头答应,“好。”

    “那你现在回去吧,我也要上楼休息了。”

    秦棋画正要推开车门,傅向西拉住了她的手。

    她回过头,他看着她的眼睛,道:“画画,分开的这半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秦棋画迎上那炙热又真挚的眼神,心脏微微一颤。

    “我先回去了。”她抽出手,下车。

    他坐在车上,静静的看着她高挑纤细的背影。

    秦棋画回到房中,从窗户往下看,他的车子还在。

    她给他打电话,“你快回去啊。”

    “好。”他发动车子,转弯,离去。

    窗外是茫茫夜色,手机里传来他浅浅的呼吸声。

    沉默片刻后,秦棋画道:“我挂了。”

    傅向西道:“晚安。”

    …………

    次日,秦棋画在下班前接到傅向西的电话。

    傅向西问:“今晚可以约你一起吃饭吗?”

    秦棋画道:“不巧,我跟闺蜜约了。”

    他又问:“那明天呢?”

    “明天还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

    当晚,秦棋画跟顾瑶和孟瑜一起吃饭。

    失恋的顾瑶哭的梨花带雨,她一边哭一边道:“画画,你好坚强啊……”

    秦棋画一脸懵逼,“喂,这不是你失恋吗?你怎么judge我?”

    “我想起来就难受,想起来就要哭,当初你跟傅向西闹掰,你那么洒脱……”

    秦棋画搅着酒杯,懒洋洋道:“你那时候是怎么劝我的?下一个更乖,我听进去了。”

    孟瑜道:“不经历失恋不会成长,你先说说,你到底怎么分手的?”

    “我发现他跟部门新进的女孩搞暧昧……后来被我抓到石锤,他说他家里穷,爷爷绝症,妈妈瘫痪,太需要钱了,那个女孩家里有钱……”

    孟瑜抽了抽嘴角,“她不知道你是董事长千金吗?”

    “我进公司是在基层锻炼,我就想简简单单谈个恋爱,怕他知道了不自在……”顾瑶哭的更伤心了,“我跟我爸说了好一阵子,我爸终于同意提拔他,结果他出轨了……我本来打算在他升职的时候告诉他……”

    孟瑜:“大快人心,渣男死在黎明前。”

    秦棋画给顾瑶递去一张纸巾,“这个不值得,下一个更乖。”

    “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对我是真好……”

    “好有什么用?你不如学学画画,让家里人安排门当户对的相亲。”孟瑜点评道,“你看人家大户人家的婚姻多牢固,涉及那么多利益捆绑,想离都离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