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袜子——便宜了——”

    他要赚多多的钱给小爸爸,面子算什么!

    他嗓门高,这么一喊真就有很多人往这边看。

    江思简一看特别高兴,忙招呼:“阿姨,大姐,买双袜子吧,质量好又便宜。”

    他嘴本就甜,这会儿又肯放下面子,一时间他的小摊前真来了三四个人。

    人有个特性,喜欢扎堆。

    如果一个摊前一个人都没有,那路过的人都不想去看,如果摊前有了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便越聚越多。

    江思简长得好会说话,一张小嘴巴巴哄得人直乐,本来不想买的人都不好意思不买了。

    一时间,摊前的人越聚越多,他倒有些忙不过来了。

    袜子越来越少,江思简的钱包越来越鼓,他估摸着本钱是回来了,还能赚上几十。

    正得意着,就看其他摆摊的人扛起东西就跑。

    江思简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有人喊:“城管来了!”

    江思简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东西,幸好他的东西不多,把床单卷起来就跑。

    他没经历过这个,也不知道该往拿跑,就跟着人瞎跑。

    跑到一个僻静点儿的地方后,江思简累得呼哧呼哧喘着气,躲了一会儿后,又有其他的摊主扛着东西回去了。

    江思简又问:“你们去哪啊?”

    有人回答:“城管走了。”

    江思简一问时间倒不想回去了,他想去小爸爸那里看看。

    他重新把袜子归拢好放在袋子里,拎着往回走。

    好在还有公交,江思简自嘲一下,堂堂江氏集团的大少爷,沦落到连车都舍不得打的地步了。

    去简星岚菜馆的公交需要走一段距离,路过一座桥时,江思简下意识地往下看了一眼。

    江思简:“!!!”

    河岸边好像有个人在慢慢地往河里走,这是要跳河吗?

    江思简急急忙忙地从桥上下来,往河边跑去,那人已经走了很远了,隐约能看见河水漫过胸口。

    江思简大喊着:“救命啊!有人跳河了。”

    岸边比较偏僻,又是晚上,这边并没有人。

    他怕时间来不及,把东西往岸边一放,急急忙忙地脱了衣服下了水。

    那人已经快没了顶,江思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使劲把他

    往岸上拽。

    “你不想活了,我还不想死!”江思简用力甩了他几个大巴掌。

    那人似乎是被打懵了,安静了片刻,江思简趁着这工夫把他拖上了岸。

    江思简累得气喘吁吁,他这才看清,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

    江思简气不打一处来,拽着他的衣领又甩了他几个耳光。

    “你混不混账?混不混账?好好的寻什么死?你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坎过不去的?我这辈子最恨别人寻死了!”他想起了大爸爸,更是越说越生气,又用力甩了那少年几个耳光。

    直把那少年打的脸肿的比馒头都厉害,嘴角还渗出了一丝鲜血。

    少年捂着脸:“你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此时的江思简活脱脱就一江彻,浑身充满了戾气,“你不寻死我能打你?”

    少年反驳:“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啊?”

    江思简又一扬手,少年吓得一缩脖。

    江思简挑眉问:“你为什么死?”

    少年道:“考试没考好,让我爸妈骂了。”

    “就这?”江思简有些不敢相信。

    “这事难道不大吗?”少年满脸惊讶,“他们还是第一次骂我,肯定是不爱我了。”

    “行行行。”江思简没工夫给他分析他爸妈爱不爱他,“你有手机吗?”

    “你要干吗?”少年警惕的问。

    江思简把手一伸:“少废话。”

    少年摸摸兜,手机没丢,进了些水但屏幕还亮着。

    江思简让他把屏幕解开,翻看通讯录找到“妈妈”,给那边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少年马上把手机抢下来:“你给他们打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