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你下巴怎么样了?”林远大老远就见着了江彻往这边来,扯着嗓子喊。

    “江哥下巴怎么了?”一起打球的人问,“我只听说江哥感冒了啊。”

    林远运了个球:“江哥昨天晚上把下巴笑掉了……”

    泥马,林远这个傻逼!

    本来想到球场发泄怒

    火的江彻这会儿火更大了,他敏感的感觉到,那些人看的目光中多了些探究,更多的是憋笑。

    笑掉了下巴这事,能干出来的人可不多啊,更何况这人还是盛行高中的扛把子。

    周为安马上挡在江彻身前:“给我个面子。”

    江彻的胸膛起起伏伏,握紧的拳头又松开:“是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救了他。”

    江彻没脸再打球,最起码现在没脸。

    他烦闷的绕着操场走,一直到第一节课下课,江彻才决定回教室,还是得去找简星岚的麻烦,不能让他舒坦了。

    “江哥,你下巴现在怎么样了?还疼吗?”

    “江哥,以后再笑要小心些啊。”

    ……

    从操场到教室,江彻又收获了很多人的关爱。

    教室门是关着的,火大的江彻一脚踹开门,原本还吵吵嚷嚷的班级瞬间鸦雀无声。

    “江彻,大早上的发什么疯?”赵老师也被他吓了一跳,回过头不满地道。

    真是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她怎么在教室。

    江彻忙收敛了些,没说话低着头往座位那走。

    “江彻,我听说昨天晚上你下巴脱臼了?”赵老师问,“现在怎么样了?”

    就!这!么!一!早!上!连!老!赵!都!知!道!了!

    江彻有一万句 ,:

    ☆、14、第十四章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江彻吸引了过来,离着近的几个忙七手八脚的去拽他。

    语文老师实在是忍无可忍,把教材往讲台上一摔:“江彻!你在搞什么!”

    简星岚举着手站起来:“老师,不怪江彻,是我把他推倒的。我们俩闹着玩儿,我下手没轻没重,扒拉了下他的椅子他就摔了。”

    简星岚是那种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也不调皮,安安静静的。语文老师显然是不信的,但就算再不信现在是上课时间,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也就算了。

    江彻脸色难看的像是了粑粑,有人把他的椅子扶起来,他坐了上去,烦躁的用手一挥:“都滚开。”

    没人敢惹他,全都回到座位上坐好。

    江彻今天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气得直喘气胸脯起起伏伏的。

    简星岚偷偷地观察了他,见他目光呆滞,也不知道看向哪里,便像做贼一样拿回了一个本子,见江彻没理,又迅速地拿回一只笔,江彻还是没理。简星岚的胆子更大了,迅速地在他桌子搬回来一摞书,再搬,再搬,简星岚像蚂蚁搬家似的眼看把自己的东西都要搬回来了,还差最后一点,简星岚又要再搬,江彻忽然把隔壁放在桌上,瞥了他一眼:“怎么着?我允许你拿回去了吗?”

    简星岚声音小小的:“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现在在我的桌上,那就是我的了。”江彻似乎觉得这样才能给自己找回点儿刚才的面子。

    “可是是你拿过去的啊。”简星岚试图和他讲道理,“你说要我负责,我刚才把你摔倒的事揽在我的身上,这样可以抵消了吧?”

    江彻:“……”不得不说简星岚刚才那么说,确实让他找了些面子,毕竟这么大个人了,自己玩椅子能把自己摔了实在是件丢脸的事。

    但江彻总觉得堵在心口的那点儿气没散。

    “我又没让你那么说。”江彻特别不讲道理。

    简星岚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江彻抱着胳膊:“我这人就这样。”

    简星岚索性不和他说话了,语文书虽然没在手里,但他提前预习过课文,这会儿也拿回

    来大半纸笔,他死死地压在胳膊下,就不信江彻能再硬抢。

    江彻一看简星岚不和他说话,反倒觉得没意思了,看了他一会儿蔫蔫的趴在桌上。

    这节课下课后,江彻出去了,简星岚趁着这工夫急急忙忙地把自己的书本都拿回来藏在桌堂里。

    见江彻又进来了,他把头转向窗外假装看风景。

    江彻一挑眉,食指轻轻弹着书桌:“我说,我桌子上的东西怎么没了?”

    简星岚装作没听见。

    “问你呢?”江彻照着简星岚的脑袋弹了一下,“我桌子上的东西怎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