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咱们小一岁啊。”林远说着。

    “林哥,你想拿他怎么办?”江思简看他这样就心烦,怂死了。

    “嘴巴脏,那就让林爷教教你怎么做人。”林远说着举起巴掌抬高到半空中,许久未落下,“算了,林爷不打初中生。小子,我告诉你,以后老实点儿,林爷这次大恩大德的放过你,以后可没这机会了。”

    邱嘉誉连声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林远将他一推,就要走。江彻看着邱嘉誉道:“你要是想报仇随时奉陪,只管来找我,我是盛行高中一年一班的江彻。记住了,找我报仇随时奉陪。”

    邱嘉誉怂得一逼,差点儿吓尿,等他们几人走远了,腿才渐渐有了些力气,扶着墙走了。

    几人到操场上时迎面正好遇见了何璇璇:“江彻,江彻。”

    何璇璇叫了几声江彻的名字。

    林远着急上厕所,便与周为安先走了。

    江思简的脸顿时变得很难看,操场这么大,路那么宽,怎么偏偏遇上她了。

    江彻被何璇璇拦住只能站住,有些不耐烦:“怎么了?”

    何璇璇见江彻与她说话了,有些高兴:“我想问问,运动会那天给你信你看了吗?”

    “什么信?”江彻一头雾水。

    始作俑者江思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伸着脖子看风景。

    “我让江思简给你了。”何璇璇说道。

    江彻看向江思简:“扔了。”

    “扔了?”何璇

    ☆、24、第二十四章

    江彻, 江思简,林远和周为安围坐在一起。

    江思简说着风凉话:“你不是还想把人家按在地上摩擦吗,这下人都走了, 也碍不了你的眼了。”江思简不是不着急,但该给他爸添堵的时候必须要添,一定要让大爸爸知道这事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这事也不能怪江哥吧, ”林远帮着江彻说话,“谁知道那么巧, 那怂货就是简星岚的弟弟, 周为安你说是吧?”林远为了得到别人的认可, 特意把周为安也带上了。

    周为安道:“是。”

    “话虽这么说, 但要不是江哥说话时总把星岚哥带上,他也不会被他妈妈发现。”江思简说道, “星岚哥说话时也一口一个江哥了吗?说一千道一万,这事都和江哥有关。现在星岚哥已经回家了,他学习成绩那么好, 那么喜欢读书,如果这次退学了,江哥,你以后能过得安稳吗?我知道你和星岚哥有矛盾, 但杀人不过头点地, 哪管你揍他一顿呢, 也不能毁人前程,更何况你们之间并没什么深仇大恨。有些矛盾现在看起来是矛盾,可当你们毕业多年再想起这些事,兴许都忘了当年为什么看他不顺眼。星岚哥不比你是个富二代,不管书读得好不好都能回家继承家业。像我们这种人, 读书虽然不是唯一的出路,但却是最便捷最舒服的一条路。如果我们不读书了,还回去继承家业?回去继承债务还差不多。”

    “别说了。”江彻阴沉着脸低喝一声。

    江思简没害怕,心里却有些窃喜。

    “不说就不说。”他小声嘟囔着。

    江彻的双眼如鹰眼那般看了江思简一眼,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我去把简星岚找回来。”

    “这就对了嘛。”江思简脸上露出笑容,拍拍他爸的肩膀,“我就知道江哥是个敢作敢当,顶天立地的好男人。”

    江彻往外面走,林远在后面喊:“江哥,我们也和你去。”

    江彻挥挥手:“不用,你们等我消息吧。”

    背影十分的悲壮,窗外刮来一阵风,吹起衣摆飘飘,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

    江思简贱兮兮地凑来:“江哥,我和你去,正好我找家人呢,这

    次去星岚哥家正好能打探打探。”

    江彻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反正又没赶他,江思简就当他是默许了。想想还有些激动,他们父子二人去保护小爸爸了。

    江思简知道简星岚的家在哪,不过现在只能装作不知。

    江彻去赵老师那里问了简星岚家里的地址,父子二人打着车去了。

    “星岚哥的家居然住在这里。”江思简下了车以后装作头一次来的样子,看什么都新奇,“江哥,咱们到了那以后该怎么办啊?”

    这会儿江思简俨然一只没长全羽毛的小鸟,就想依偎在江彻这只强壮的大鸟羽下。

    江彻没有说话,江思简的爪子慢慢扒在他爸的胳膊上:“江哥。”

    江彻冷冷道:“见机行事。”

    “好嘞,”江思简乐了,“到那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哎——我才发现一件事啊,星岚哥姓简,他弟弟怎么姓邱?是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吗?”

    江彻道:“也有可能是同母异父。”

    说话间,已经爬上了简星岚家所在的楼层。

    江思简伸手就要敲门,江彻一下拦住他:“等等。”

    他将耳朵贴近门板听,里面隐隐约约有声音传来。

    江思简学着他的样子去听,爸爸到底是爸爸,想的更周到些。

    他们应该是在客厅里,说话的声音又大,虽然有的话并不一定都能听清,但大体还是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