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难得的良心发现,竟也帮着简星岚收拾房间。

    江思简看着这温情的一幕,满心欢喜。这就是他所要的生活,有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白天他们去上班,他去上学,晚上大家聚在一起说着白天发生的事,平淡又幸福。

    他摸出手机,暗戳戳地给两个爸爸拍了张照片。

    寝室收拾好后,三人继续学习。江彻平时虽不着调,但一旦认定的事必须要做好。为此,还制定了一张学习计划表,和课程表差不多。比如今天从几点到几点他讲什么,几点到几点做题这些。

    下午学习英语,江彻拿着英语书:“单词我读一遍你们跟着读一遍。”

    江思简感觉怪怪的,有点儿小学生的错觉呢,于是弱弱的举手表达了一下意见:“不,不用这么读了吧。”

    江彻瞥了他一眼:“你来教我来教?”

    简星岚拿出英语书:“开始读吧。”

    江彻满意了,但又不忘奚落江思简:“你看看简星岚。”

    江思简做了个鬼脸,也将英语书翻开。

    江彻这老师当的还挺有成就感,江老师表示很满意,他满意大家都满意。

    翌日早上,边吃早餐边学习的三人小组听到一阵敲门声。

    简星岚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对男女,男的穿西装,腰板挺得笔直,女的穿着一件风衣,画着精致的淡妆,挺漂亮的。楼道里有很多人好奇的往这边看,简星岚问:“请问你们找谁?”

    见到简星岚,男人和女人相互对视一眼,女人道:“你好,我们找江彻。”

    简星岚将他们让进寝室里,女人四处环顾着寝室,又一眼瞧见了那个边咬着包子,边拿着笔写写算算的江彻。

    男人和女人又相互对视一眼,简直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震惊,特别震惊!那是他儿子吗?不会被人夺了舍吧。

    江彻听到动静往这边看,咬在嘴里的包子来不及咽下去:“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江思简:“???”

    爷爷奶奶来了!

    江思简自有记忆起,爷爷江经业就已经退居二线把江氏让给江彻来管理,带着奶奶沈淑

    云开着房车四处环游世界。一年只有一两月的时间在c市,但爷爷奶奶对这个唯一的孙儿是疼在骨子里。

    江经业面带难色的看看简星岚,江彻说道:“那是我室友,有什么话就说吧。”

    沈淑云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没有说话。

    江经业的眼睛盯着江思简:“昨晚上你姐来咱们家了,她说看到了一个男孩长得特别像你。”

    江思简:“!!!”电光火石之间,江思简明白了,奶奶该不会把他当成是爷爷的私生子了吧!

    夭寿啦!别的不敢说,就他爷爷的人品他敢拍着胸脯下一万个保证,那是特别的好,从来没和别的男男女女传出任何绯闻,这在他们的圈子里也是一股清流的。细想之下,他们老江家人都专一,爷爷如是,大爸爸亦如是。

    江彻满脸疑惑的去看江思简,伸出一指指指他:“你是说他吗?”

    江经业几步走到江思简面前:“淑云,别说这孩子长得确实像小彻,你看我把他的眼睛捂上,是不是一个活脱脱的小彻。”

    江思简眼前一黑,他爷爷把他的眼睛捂上了,另一只手又拉着江彻,让他们站在一处。父子俩的个子差不多高,身材体型又相仿,脸型更是相似。

    为了证明这点,江经业又伸出另一只手把江彻的眼睛捂上了:“看看,是不是很像?”

    沈淑云皱着眉头仔细打量,不说她看着像,就连简星岚看着也像,这么一看,还真是像的可以。

    江彻不耐烦的扒拉下江经业的手,江经业喝道:“别动,等你妈看完。”

    沈淑云细细看了一会儿后才点点头,江经业才把手掌从两人的眼前拿下。

    江彻好像明白了什么:“所以说他是你的私生子?”

    “胡说!”江经业怒喝,“我只有你妈一个,上哪弄什么私生子。”

    江彻仔仔细细打量了会儿江思简,皱眉眉,伸手一指在一旁默默吃瓜的简星岚:“我觉得他比较像他啊。”

    “好像是有点儿,”江经业又对照半天,“眼睛比较像。”

    江彻颇为不耐烦:“所以你们大清早的到底来干什么?就看谁和谁比较像吗?我看你和我妈也比较像,传说中的夫妻相。”

    沈淑云倒是笑了笑,江经业看着老

    婆大人笑了,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慢慢松下来。

    沈淑云一步一步走到江思简面前,仔细打量着他:“你家里人是干什么的?”

    江思简把求救的目光投到他爸身上,江彻终于不狗一回了,他在旁边搭言:“这小傻子是被别人偷回去的,养父母前段时间都死了,临终前良心发现告诉了他的身世,他只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在a市,别的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找爹没找到呢。”

    “孩子,别害怕。”沈淑云说话十分温柔,“你也是学校的学生吗?”

    江思简猛地连连点头,沈淑云盯着他仔仔细细瞧了一会儿,似乎要将他看穿,这个人为什么会给她这么熟悉,这么亲切的感觉?在江思简考虑要不要开溜的时候,沈淑云终于说话了:“他不是你的私生子。”

    这句话,像是在宣判。

    江经业紧张的擦擦额头上的汗,江思简也长舒了口气。被奶奶认成是爷爷的私生子?有比这更狗血的事情吗?

    江经业也有些疑惑:“那他怎么长得和小彻怎么像?”

    “这有什么的,”沈淑云道,“之前外国不是有个节目吗,说什么寻找全世界没有血缘关系但长得很像的陌生人。不是真找出好多这样的人吗,小彻和这孩子应该也是这样。”

    江彻看看江思简撇撇嘴:“你们可真能闹,我爸要是有私生子,猪都得会爬树。”

    “闭嘴!”江经业低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