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云好像明白了什么,她从床边起身,看着江经业道:“那咱们先回去吧,不过你要老实在医院里待着,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出院。”

    江彻答应得很痛快。

    江经业有些没明白:“咱们走了他怎么办?”

    沈淑云道:“还有小简呢。”

    江经业更不明白了:“怎么能让小简来照顾。”

    但不管怎样,沈淑云还是把江经业拽走了。

    沈淑云和江经业一走,江彻的狼尾巴就露出来了。

    “过来。”他颐气指使着。

    简星岚乖乖走过去。

    “我出汗了,你给我擦一擦。”江彻想了想又道,“只擦额头。”

    简星岚答应着便去洗手间洗毛巾了,私人医院的设置都很好,更别说太子爷来了,住的更是最好的房间。

    简星岚拿着湿毛巾,挽着袖子来了,在江彻的额头上细细地擦拭着。

    俩人离得极近,他又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很舒服很好闻。

    他的目光忽然落到了简星岚□□着的胳膊上,忽然用那只没打针的手一捉,将简星岚的胳膊捉住。

    他做完这些后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地不妥,可还是做了。

    好在简星岚并没往别的地方去想,只以为他是有事情。

    江彻将目光放在简星岚的胳膊上:“你最近按时涂药,疤痕已经淡化了很多了。”

    简星岚嗯了一声:“还是你给的药好用。”

    “你说你的伤痕怎么这么多,你小时候是有多淘气。”江彻开玩笑道,“这该不会是你自己用刀划的吧?”

    没等简星岚说话,江彻接着道:“和你开个玩笑,谁会那么傻,用刀在自己的身上乱划,又不是墙呢。那得多疼啊,不过话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来一事,我还真遇见过用刀子往身上划的人。好几年了,我都把那事忘的差不多了,就记得那人的胳膊都是血,反正看起来挺吓人的。”

    恰好此时护士敲门进来巡视,看看江彻状态正常又走了。

    江彻打上药有些犯困,简星岚道:“你睡吧,我帮你看着药。”

    江彻嗯了一声,把头往简星岚那里歪了歪,闭上眼睛睡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护士来拔针了,江彻一看时间已经四点了,他往后挪挪,拍拍让出来的地方:“过来,睡觉。”

    简星岚没有拒绝,乖乖地脱了鞋上去了。

    床不是很宽,有些窄,两人又都是手长腿长的男人,睡起来有些挤。

    江彻刚才虽然醒了,但也是迷迷糊糊的,这会儿灯一关马上睡着了。现在他的体温也已退了,梦中抓过旁边的东西霸道地搂在怀里,睡得十分安稳。

    不知道多久,门外有敲门声。

    江彻先醒了,怕吵醒了简星岚,蹑手蹑脚地去开门。

    是医生来查房,他们便在外面给江彻检查了下,确定他还正常,让他回了房。

    简星岚睡得正香,他的脸蛋有些潮红,唇色也比平时更加红润。江彻看着心里痒痒,确定简星岚还在熟睡着,低了几次头,最终把唇落在了他的头发上。

    简星岚没过多久也醒了,看见坐在椅子上的江彻急急忙忙从床上下来,有些愧疚。

    “你怎么样了?还烧不烧了?”他焦急地询问着。

    江彻乐得看他为自己焦急的模样:“不烧了,医生刚才来查过房了,说一会儿再给我打一针。”

    简星岚懊悔地抓抓头发:“我怎么睡得这么沉呢。”

    “我给老赵打过电话请假了。”江彻怕他还要回去上课,抢先说道,“说咱俩明天再回去上课。”

    “行,你安心养病,”简星岚说道,“我回去买早餐。”

    简星岚到卫生间洗漱了一下,然后出去了。

    江彻站在窗前看着他远处的背影,心里乐得开花,又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便美滋滋地等着简星岚的早餐。

    中午的时候,江思简他们来了,顺便还带来了简星岚的练习册。

    江思简马上表明清白:“这是星岚哥让我拿来的。”

    江彻想说的话只得不情愿地咽回了肚子里。

    趁着大家都没往这里看的时候江思简和江彻咬耳朵;“让你装病怎么还真病了?看来以后病不能乱装。”

    江彻道:“我是故意病的。”那样子,那表情还挺得意。

    江思简挑起大拇指,论牛逼还属大爸爸牛逼。

    江彻当天下午便出了院,本来就没多大的事。

    高二生活平淡又忙碌,似乎眨眼间迎来了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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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晚上,又是简星岚一个人走夜路,又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又是马涛。

    马涛身边围着一群小弟,大概有十二三个,他双手插兜,歪着脖子,脸上带着流氓一样的笑意:“简星岚,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躲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