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冥与连恪自是不知道宫朝离已然回了凉国。否则以他们遵循老祖先那副老古板的性情。

    一定会让连幽传位于宫朝离。

    若非没有女儿。否则待圣女后人及笄后,圣女应当传位,卸任做圣长老。

    随着连幽话落,宫廷云立马站起,勃然大怒道:“不行!”

    仿佛于一瞬间,那一股属于帝王家的威严之气带着满满的震慑,竟让连幽觉得一时恍惚。

    开始怀疑这还是不是那个对着自己百依百顺的丈夫了。

    ……

    宫朝离被司予秋死死的束缚住玉手与朱唇,隐约间只听见宫廷云冷冷的声音响起。

    “朕不同意。离儿也好,皇后也罢,都不能随二位长老去古疆。二位长老请便吧。”

    连冥听罢,又将身子伏低了几分。

    “圣女,您难道真的要至古疆千条性命不顾吗?连姬圣长老已经…”

    连幽瞬间花容失色,从榻上站起走到连冥身边急切的问道:“母亲怎么了?”

    “圣长老她…深受血蛊,性命堪忧啊。”

    随着连冥话落,连幽下意识的接连后退,有些重心不稳般站立不住。

    幸而宫廷云急忙走上前搀住了她。

    于此时,帘子内宫朝离红唇被roul的微微红肿。她焦急的用手推着司予秋,却推不开。

    司予秋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的吻着她,却隐约察觉到雪腮上几滴温热缓缓滑落…

    司予秋有些慌乱的松开宫朝离,将她按在怀中。自己只是不想让她出去,因为倒时候连冥连恪一定会让宫朝离以圣女身份去参加祭祀之礼。

    他怕她有危险。

    宫朝离把头埋在司予秋怀里,小声的啜泣着,可又偏偏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沙哑着声音小声抽噎道:“皇叔,我想出去。”

    “不可。”

    宫朝离见他不允,继续伤心的啜泣着,“我不想让母后去。”

    司予秋宠溺般的轻拍她的藕背,语气带着满满的慰藉,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至极。

    “乖,本王会解决此事的。”

    ……

    连幽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有些心神不宁。她轻轻挣脱开宫廷云的怀抱,走至连冥旁缓缓伸出玉手,欲要将他扶起。

    “长老们先回去,明日我同你们…”

    宫廷云连忙将她的手抓住,厉声道:“朕说了不可。此事需长计议,二位长老先回去歇息罢。”

    连冥变换了蛊族行礼的姿势,直接拜大佛般手掌贴地,将身子又压低了几分。

    “若圣女不同意与我二人回族祭祀,我二人就在此长跪不起。”

    ……

    宫朝离见自家母后为难,遭人逼迫。急的就要冲出去,和那两个脑子被驴踢了的长老好好理论一番。

    可不料,却被司予秋紧紧禁锢住手腕。

    司予秋见她不老实,拽住她她往帘子里走了走,随后压低声音道:“不可出去,”

    “母…”宫朝离欲要大声开口,可刚说出了一个字,樱唇就又被堵上。

    只得任司予秋摆弄,毫无还手之力。

    ……

    寝室的两位长老身子一愣,宫廷云立马朝着门口冷冷道:“刚刚是哪个不懂礼数的婢女,拖下去,严惩不贷。”

    连冥和连恪这才没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