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阁被迫挡住视线陷入黑暗中, 唇上的感官越发明显,下巴被杀鸽少年攥紧,微微向上扬起, 鼻息沉重。

    “唔唔.......”

    穿着白衣的小少年,脸色通红,圆润的杏眼,酝酿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呼吸逐渐紊乱虚弱,泪水从眼尾划过,滴落在白烨喉结之上。

    白烨愣住,松开怀里的人,小心翼翼的擦去它脸上的泪水, 将凌乱的碎发别再耳后, 声音低沉沙哑:“哭什么。嗯?”

    陆阁的唇酸痛,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被他弄肿了

    洗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谴责羞恼的狠狠瞪了杀鸽少年一眼:“都怪你,鸽的嘴好痛.....”

    背过身躲着他小声梗咽,委屈可怜的低垂着脑袋,衣服早在刚才的亲吻下,变得皱巴巴的,尤其是腰间的衣服。

    刚刚杀鸽少年可是将手放在了它的腰上,紧紧箍着箍的现在又痒又疼。

    白烨凤眼微眯,指肚迅速擦去落在嘴角的眼泪,走上前穿过小少年的膝盖下方,强势的把它抱起来,面对面改为垫在小少年屁股下面。

    眼神幽深的看了眼红肿的唇,喉咙未动,浑身滚烫。

    “你...你!”陆阁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就算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对面传来的灼热,以及身下某个硬邦邦的东西。

    虽然陆阁在哥哥的严防死守之下,没有接触过少儿不宜的东西,但是,该知道的它都知道,所以,感觉到身下传来的异样,它立马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想到杀鸽少年对它......

    身上羞红了一大片,羞耻尴尬的躲开杀鸽少年的视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是那微微发抖的声音和泛红的脸色出卖了它。

    “白烨...放开....放开我.....”

    白烨浑身僵硬,怀里的人还在煽风点火,上下挣扎,时不时的蹭过身下不受掌控的那处,黑着脸按住作乱的小人,深呼吸将人放下,弓着腰迅速逃离这处。

    质子府邸的黑衣人,感觉到眼前挂起一阵清风,远远看见一抹白色消失。

    白烨穿着衣服直接跳进浴池,温凉的清水与炽热的身体接触,喉咙上下抽动,闷哼出声。

    眼前闪过小少年羞红的脸颊,盈盈一握的腰肢,身上更加的灼热。

    红着眼掀开湿漉漉的衣袍,浴池内响起沙哑性感的闷哼低喘,平静的水面荡漾起一层水花。

    ............

    从浴池出来,天色渐晚,白烨穿着淡青色长袍,餍足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眼帘低垂,整张脸明明灭灭,像是藏在暗处守株待兔的饿狼。

    陆阁被人领着进来,看到面色怪异的杀鸽少年吓了一跳,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扭扭捏捏的慢慢挪过去,离的他远远的。

    白烨敲点桌面的手停顿,面无表情的从小少年发顶扫过。陆阁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等着眼前的人发话。

    “过来。”白烨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

    陆阁偷偷瞄了下杀鸽少年,见他面无表情,神色不明,乖乖的挪着小步过去,撅着嘴用很小的声音问道:“干嘛呀....”

    “无事。”白烨的脸色突然冷下来,眉眼凛冽的从座椅上站起来,绕过旁边的小少年,吩咐门外的黑衣人保护好它。

    关上书房的门,大步走向黑暗,白一候在不远处,看到熟悉的身影,恭敬的跟在主子身后:“主子,信鸽已经被带走。”

    白烨淡淡的嗯了声,身上的杀气渐渐弥漫,腰间挂着红似血的剑鞘,上面雪白的穗子,随着主人的走动,荡漾出一抹弧度。

    白一早在周围安排下天罗地网,将夏姑的人一网打尽,只不过夏姑狡猾,居然带着信鸽跑了。

    白烨眸光冷淡的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白一不忍心的别开视线,他们没有捉住夏姑,按照主子的手段,他们—

    “起来,去追。”留下这么一句话,面无表情的戴上黑色面具,快步朝着质子府外走去。

    夜光下,地上留下一片白色羽毛,正是被夏姑抢走的那一只。

    白烨跟着夏姑故意留下的羽毛,顺着线索慢慢走去,无人的巷子里,穿着白衣的少年,带着漆黑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危险的双眸。

    白一跟在主子身后,担忧警惕的时刻观察着四周。

    渐渐的两人来到一处废墟,废墟中间立着一座雕像,雕像刻的是一位容貌艳丽的女子,穿着绣有龙纹的龙袍,头戴皇冠,清冽冽的眸子含着温和的光芒。

    白烨看着那双熟悉的凤眸,藏在面具下面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敛去眼中的情绪,警惕的看向雕像后面。

    夏姑察觉到杀气重重的视线,拎着信鸽的脖子从雕像后面出来,月光下,那只信鸽脑袋无力地耷拉着,浑身脏兮兮的布满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