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个赵莉曦立刻显得有几分不高兴了:“你现在高二了,该以学业为重了,有个课余爱好是挺好,我也不反对你拉琴,但也要有个度。”

    听到这黎老爷子不愿意了:“拉琴怎么了,我也拉琴,再说黎暝考试不每次第一吗,你就别瞎操心了。”

    “我没要求他必须考第一,要的是个态度,少年就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黎暝也不愿意跟她有什么争执,眼前的饭菜也看得有些烦:“我上楼了。”

    “晚上不吃饭对身体不好。”赵莉曦叫住他。

    黎暝头也没回地回了房间。

    “哎呀。”黎暝一头栽倒在床上,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叮铃铃,叮铃铃。黎暝感到有些烦躁,他也没看是谁就接了电话。

    “黎哥,黎哥,咱俩在一个班,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那边传来少年兴奋的声音。

    黎暝翻了个身,嗯了一声。

    “怎么了黎哥,心情不好?”

    “没什么,我爸妈又回来了。”黎暝说。

    “叔叔阿姨还是挺关心你的,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因为转学的原因,你们那个宿舍只有两个人住了。”路辞远说。

    “这算什么好消息,那多没意思啊。”

    “四个人的地方只有两个人住那多爽,不过没意思是真的,你的那个舍友是江潇。”路辞远耸了耸肩。

    黎暝有点困惑:“江潇是谁?”

    “黎哥不会吧,你没听说过江潇?就是那个文科天才,不知道为什么报得理科班,我见过一次,老t帅了,他还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感觉我周围是零下20度的空调在吹我。”

    黎暝笑了笑:“有多帅?”

    路辞远想了想:“跟你差不多吧,对了,他还是个孤儿,挺可怜的。”

    “那应该挺可怜。”

    “别说江潇了,酒吧来不来?”

    “我,社会四好青年能去那种地方?小远远你学坏了。”

    “你想什么呢,我家新开的,有证,想请你拉个琴活跃活跃场子。”

    黎暝坐了起来,笑着说:“得了,把我当卖艺的了。”

    “那哪能呢。”路辞远迅速给他发了地址。“么么哒。”

    “滚吧你。”

    黎暝看了看地址,不算远。就是这出去也不好出去,如果现在出去的话肯定会被骂死的。

    所以,黎暝毫不犹豫地跳窗出去了。

    “远呐,你家这是酒吧?”黎暝打量酒吧。

    酒吧整体是白色的,一眼望去都是清一色的鸡尾酒,不同颜色的酒交错规律地放在一起,倒是挺赏心悦目的,还放着一首古典的音乐,在酒吧的中间有一个撒着鲜花的台子,台上的光相对比较暗。

    路辞远也有点哭笑不得:“不然你觉得我爸会让我来?”

    黎暝摇摇头,说:“那倒是不可能。”

    路辞远指了指台子的一边:“那里有点乐器。”

    黎暝过去看见一柜子的乐器,大提琴,钢琴,古筝等等都挺齐全:“这倒底是酒吧啊,还是宴会啊。”

    “这是像宴会的酒吧。”

    黎暝随便拿了一个大提琴:“给你拉个《天鹅》。”

    黎暝拉琴的时候是很认真的,眼眸微微闭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很多人都朝台上看去。琴音响起:

    在上帝面前,一群勤劳的青年,如醉如痴,一遍又一遍倾聆着无比动人的琴音,时光荏苒,晃如就在昨天,他把灵魂交给了主,只愿与上帝同在,带着《天鹅》的每一个音符。

    碧波荡漾的湖面上,两只白天鹅悠然自得地扑动雪白的翅膀。露出高傲的姿态,时而仰望天空,在与上帝倾诉。

    酒吧里没有一个发出一点声音,所有人都安静地注视着台上的少年,正值青春的拉起琴来是最动人心的。

    “不亏是我黎哥。”路辞远捧场道。

    黎暝笑着拍了他一下。

    “黎哥,喝酒吗,鸡尾酒也是不错的。”路辞远招呼服务生拿来了两瓶鸡尾酒。

    “算了吧,不喜欢喝那玩意。”黎暝摆了摆手。

    路辞远打开了一瓶,喝了两口:”那你干嘛来了。”

    “不知道,就是不想往家呆。”

    “其实吧,叔叔阿姨还是挺好的,你这么一直与他们半亲不熟的,不觉得别扭吗?”

    换做是谁,小时候都没见过父母几面,长大后不与他们有隔阂,这都是不太可能的。路辞远不懂,他从小就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全家都特别宠他,就是他爸对他还严厉点,导致这孩子傻乎乎的,唉!黎暝深感同情地看着路辞远。

    路辞远被他的眼神吓喷了:“我是又咋了?”

    “没事。”黎暝摸了摸他的头。

    “这就是慈父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