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潇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拿了一个什么东西,轻轻一弄,卡擦一声锁就开了。

    黎暝小小的脑袋充满了大大问号。

    江潇轻轻笑了一下,有点囧地说:“我以前学过这个。”

    黎暝拉住江潇的手,转身冲向他:“同桌你太棒了!”

    江潇轻微抖了一下,黎暝反应过来马上撒开了手:“对不起啊。”

    “没事。”江潇面色如常。

    “不过你学撬锁干什么啊?”黎暝看江潇脸色沉了下来,马上改口说,“不过是真的厉害。”

    “谢谢。”

    两个人进去后,里面和西院没什么不一样的,黎暝随便拿了一个大提琴,看见江潇就站在那里,说:“我会拉琴,我是偷偷来这练习的,你可不能告诉别人,秘密哦。”

    “我知道。”江潇说。

    “啊?”黎暝有点惊奇。

    江潇被自己鲁莽弄得有点囧:“我之前偶尔听到过。”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拉得非常好听。”

    黎暝心里有点小开心:“那当时我拉的是哪首曲子啊?”

    江潇无奈地摇摇头:“不知道。”

    也对,又没有歌词怎么找。黎暝被自己给蠢哭了。

    “那我随便拉一首。”黎暝本来想拉一曲《天鹅》,可到了手里就不自觉地拉出了《卡农》。

    黎暝瞥了江潇一眼,江潇听得很认真,黎暝偷偷笑了一下,闭上眼睛,忘记了自我。

    教堂里晚上密不透风,台上更是纯粹的黑暗,可是偏有一束月光不听管教,费力地挤进来,照在了黎暝身上,明明不是很亮,但依然光芒万丈。

    等一曲拉完黎暝才缓过神来,他睁开眼来,单手支撑蹦下台去。

    “是这首。”江潇说,“我那个时候听的就是这首。”

    “啊,这么缘分啊。”黎暝说,“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没有别的原因,就是纯粹觉得好听。”

    江潇点了点头。

    “还记得啊,我奶奶也特别喜欢这首曲子,我爷爷和我奶奶就是因为这首曲子认识的,小时候我挺多了也就爱上了。”黎暝双手拄在舞台的边缘,“我爷爷拉的比我好很多,我一直找不到那种感觉,有一段时间我真的听疯,把自己关进一间屋子里找灵感,最后还是没找到,我问我爷爷到底怎么拉的时候,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会根据自己的性格经历拉出不同风格的曲子,即使是一首曲子,每个人跟每个人拉出来是不一样的,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感觉,而不是让我死板地教。’ ”

    江潇思考了一会说:“说得很有道理。”

    “我爷爷老能讲大道理了,但是结局就是我现在都没找到那种感觉。”黎暝耸了耸肩。

    “你拉得很好,也很投入。”江潇真诚地说。

    “你能看见?”黎暝有些意外,按理说下面看上面应该是一片漆黑啊。

    “嗯。”

    “还有这种操作?”黎暝打量着江潇的眼睛,“你这视力是真的绝了。”

    “你也不错。”

    “我不行,以前我戴眼镜的,但是我戴眼镜实在是太难看了,度数又不是很大,爷爷不知道弄了一个什么法子,现在就不戴了。”黎暝说,“咱还是扯回来吧,你也喜欢音乐吗,我很喜欢创作音乐。”

    “我喜欢听音乐,不过我音乐细胞不太行。”江潇摇了摇头。

    “你再差也比不过路辞远,他把人心脏病拉复发了,他爸气的没差点抽死他,他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黎暝忍不住吐槽。

    “等等,我好像把路辞远忘了。”

    黎暝江潇囧。

    “算了,不管他了,他也是,还不找我,不会出什么事了,不会这么背,被逮到了吧。”黎暝说,“不过谁逮他,晚三没老师吧。如果有老师我也得完”

    黎暝很真诚地对江潇说:“你也得完。”

    “可能吧。”江潇明显不是很在意。

    “我就说我不来吧,非常拉我来,逮到也是活该。”黎无情甩锅暝说。

    江潇轻笑了一下。

    “你这是不信我?”

    “信。”江潇坚定地说。

    黎暝满意地点点头:“走吧同桌,回宿舍。”

    “嗯。”

    小剧场:

    作者:潇潇你人设崩了。

    江潇:我对我媳妇还冷着一张脸?对我媳妇特殊一点怎么了,我媳妇拉琴太好听了,呜呜,我和我媳妇心有灵犀。

    作者:行行行,你媳妇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