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潇伸出手想要去抓住他,沉默了几秒又放下了。

    路辞远瞪了黎暝一眼:“说好你等我的,我费劲千辛万苦回去,发现人没了。”

    “抱歉抱歉。”黎暝说。

    路辞远有点小桑感:“之后都是泪啊!”

    “真被逮到了?哎呀,多大点事,受罚还有我陪你,对了,可能还有我同桌。”黎暝看了江潇一晚,“可怜你了。”

    江潇无所谓地淡淡看着他们。

    “我靠靠,江潇!”路辞远指着江潇,目瞪口呆地说。

    黎暝打量了打量江潇,确认是活人。

    路辞远低声对黎暝说:“江潇居然搭理你,不对,你们昨天在一起?!”

    黎暝闷闷地回答说:“是啊。”

    “让我消化一下。”路辞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黎暝很纳闷,江潇看着有那么冷吗?他转头看了江潇那张冻的像北极冰雪的脸,觉得还行啊,挺温柔的。

    黎暝拍了拍路辞远的肩膀:“消化完了吗?我觉得江潇挺温柔的啊。”

    “温柔?”路辞远用你怕不是智障的眼神看着他,“咱俩肯定有一个人眼瞎了。”

    “那肯定是你,你戴眼镜。”黎暝说。

    “握草,还能这么算?”

    “是的呀,是的呀。所以你真被逮住了?”

    路辞远生无可恋地说:“没有,就是被亲爱的池班长逮住了。”

    “那不要紧,顶多是告诉班主任。”黎暝狐疑地看着他,“按照你的风格,没求求人家?”

    “我是那么没有骨气的人嘛?”路辞远用一种“愤世”的眼光盯着黎暝。

    黎暝摆摆手:“行行行,你不是。”

    事实上,路辞远百般讨好,就差跪地上叫爸爸了,可是池远只是温柔地说:“你不用这样。”

    路辞远感动了。

    然后听他又说:“这样也没用,我是一定得跟悦姐说的。”

    路辞远无比悲愤地转身离开,念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悦姐找你们。”一个声音幽幽传来。

    “吓唬谁呢!”路辞远回头一看,“我靠!”

    池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身后。

    “你幽灵啊!”路辞远不满地说。

    “现在是白天,哪来的幽灵。”黎不怼就难受暝吐槽说。

    “不怼我你难受?”路辞远愤愤地说。

    黎暝用一种你才知道啊的眼神看着他。

    路辞远觉得自己的小心灵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一起走吧,不好意思了,连累你了,同桌。”黎暝无奈地对江潇说。

    “没事。”

    “我也是被连累的好吧。”路辞远觉得自己的地位摇摇欲坠了,十分不满地说。

    “谁被逮到的?谁先说要出来的?黎暝表示关爱智障儿童的自己很心累。

    “切。”路辞远自己瞎嘟囔了几句。

    “你,不用去。”

    “啊?”路辞远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用去。”池远一字一句地跟他说。

    路辞远顿时欣喜若狂:“我天呐,池池班长,你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还没等他高兴完,池天神远微笑着说:“悦姐让你单独找她。”

    路辞远仿佛从天堂跌倒了地狱,憋了半天只说出一个草字。

    “那走吧同桌,让小朋友自己从这闹腾吧。”黎暝对江潇说。

    “好。”

    “小朋友你大爷!”远处的路辞远咆哮道。

    周围的人都向他看去,路辞远感到了大大的尴尬:“靠。”他看着池远那张万年不变的微笑脸,撇撇嘴说,“你脸也是不僵。”

    林心悦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旁边没有任何老师,她一句话也不说,黎暝和江潇就从那站着,静得只能听见沙沙的风声。

    “老师,我们错了。”黎暝看她不说话,只好自己先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