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潇的心里酥酥麻麻的,总感觉黎暝有点奇怪。该不会真醉了吧。

    真醉就完了。

    “潇潇,你在看什么呀?”黎暝歪过头去问。

    江潇叹了口气,用轻柔地语气问:“你……有没有哪感到和平时不一样?”

    黎暝拄着头,想了一会儿:“我能有什么不一样啊,潇潇,多疑了。”

    正常了,江潇心里想。

    然后就听到他说:

    “就是头有点晕。”

    完蛋!

    幸运的是黎暝虽然醉了,但是看着和平时一样,就是俏皮话多了一些。路也能走直,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江潇不放心地扶着他的胳膊慢慢走,黎暝几次想甩开,都被江潇死死拉住了,只能乖乖地陪他一起走了。

    路过的女生跟他们打了几声招呼,江潇按住了黎暝,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可那些女生只是声音减小了一点,从那蹦跶着瞎激动。

    江潇不太能理解她们的思维,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想那些,赶忙拉着黎暝走了。

    回到教室,路辞远的日常熊抱呗黎暝无情地推开了。

    路辞远一脸不可思议:“黎哥,你这是嫌弃我?”

    黎暝点了点头,在路辞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前说:“是啊,你想勒死我?我还想多活两天。”

    路辞远毫不留情地怼过去:“我又不胖。”

    “就你?”黎暝白了他一眼。

    路辞远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他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黎暝哼哼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同桌,坐。”

    江潇无奈地扶额,第一节 是康夏的课,到时候别出差子就好了。

    “过了一个星期,都没过傻吧?”康夏有点尖的声音传过来。

    黎暝指了指江潇:“你傻了。”

    行行行,我傻,你说什么都对。

    康夏摆了摆手:“拿出练习册吧,孩子们,作业都写完了吧。”

    “当然写完了!”乱七杂八的声音传过来。

    康夏做了个停的手势,全班立刻安静下来了。

    事实证明江潇的担心是多余的,整节课黎暝表现得都很好,看不出一点异常,除了回答问题时拉长的一点点音调和一些难以察觉的小动作。

    康夏还是比较满意这节课的效果的,快接近尾声的时候,她叫黎暝回答了最后一个压轴问题。

    黎暝走上黑板,简洁地讲完了题,就是字稍微写的有些歪。

    做完这一切,他歪了歪头,说:“不过,这种方法太没意思了,没新意。我教你们几种简单的方法吧。”

    江潇:“……”

    康夏倒是很感兴趣,示意他继续。

    黎暝挥手几笔,画了三个一样的图,每个图上面都加上了七八条辅助线,同学们霎时感到有点晕。

    黎暝讲的很快,越是复杂的部分,他就说得越快,好像存心逗他们似的,最后挥手一就。

    康夏听得倒挺入迷:“不错不错,这几种方法都给我整到笔记本上去。”

    最先暴怒的是路辞远:“黎暝,我草你大爷!”

    “老师,我能申请以后做题只做比较难的部分吗?不然太浪费时间了。”黎暝眨了眨眼睛,问道。

    江潇:“……”

    全班:“……”

    康夏:“……”

    康夏冷嘲热讽的能力堪称一绝,毫不逊色地怼他:“简单题就不做了,你能保证自己次次得满分?”

    黎暝想了几秒,很认真地回答:“能。”

    康夏:“……”

    “那就随你,考不了满分怎么着?”康夏问他。

    “首先,不存在这种情况。”黎暝有些困难地说,“非得假设的话,那我愿意写一万字的检讨。”

    少年,我们都佩服你的勇气。全班都非常默契地举起了大拇指,除了坐在一边冷冷地看着他们的秦珈鑫。

    “记住你说的。”康夏头走前说。

    黎暝从讲台上蹦了下去,用手有点顽劣地挡住江潇的书。江潇无奈地抬起头去看他。

    黎暝眨了眨眼睛,问:“我刚才帅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