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远怕他噎着,给他倒了一杯水,还拍了拍他的背。

    "老父亲视感。"黎暝打趣道。

    "这茄子真这么好吃?"王姐尝了一口,"这次确实做的不错,可惜珈鑫茄子过敏。"

    "我会注意的。"付守城点头道。

    王姐意味深长地看了付守城一眼,抿了一口白酒,还没等她喝完就被秦珈鑫夺走了。

    "还喝,还想胃出血?"秦珈鑫不容分说地把酒撒了,"没收。"

    "哎呀我的天啊,好好的酒,就算不喝你也不能撒了它啊!"王姐看着地上湿了一片,心痛不已。

    "在座的你觉得谁能喝?"秦珈鑫反问道。

    她的意思很明显,都是一群没成年的小孩,谁能喝酒。她语气十分理所应当,仿佛她成年了似的。

    "我18。"付守城从一旁弱弱地开口。

    秦珈鑫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喝?"

    "不不不!"付守城连忙否认。

    "你多大啊?"黎暝笑眯眯地问梁声。

    梁声颇为意外地回答:"16。"

    "哦。"问完这句黎暝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夹了点菜尝了几口放进了江潇的碗里。

    江潇实诚地吃完后问:"不是说舍不得让我吃剩下的么?"

    "这个好吃,本人亲尝。"黎暝嗔怪地问,"你怎么能这么理解呢。"

    "我错了,五好青年。"

    见他认错态度两好,黎暝大手一挥,原谅他的口出不逊。毕竟社会五好青年要遵守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江潇敲了敲他的头:"想什么呢?"

    "没什么,想你什么喂我山楂。巧克力味的那种。"黎暝回过神来,信口胡掐道。

    江潇郑重地说:"我看看吧,现在还不上的话,回去给利息。"

    "那我不要你现在给了。"黎暝果断选择。

    "你呀。"江潇摸了摸他的头。

    黎暝的头比手还要娇贵,别人碰一下能打死对方,现在被江潇揉着,却……还挺舒服。

    "卧槽!"路辞远惊奇地说,"潇哥,你在干什么!"

    江潇闻言连忙把手放了下来,耳根有点泛红。黎暝却笑了起来。

    "你又干什么?"黎暝笑着问。

    路辞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你……你不是不让人摸你头吗?上次去打群架,有人不小心碰了你的头,你差点把人家打得胃出血。"

    王姐一听到"胃出血"这三个字,条件反射地一抖。

    "哎哎哎,你这夸张了。"黎暝不满地打断他。

    "哪夸张了,你问问被你打的那个男生,让他说说我有没有夸张。"路辞远比划着,"当时所有人都傻了,一帮小混混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一下子就跑完了。"

    "不敢动,然后跑完了。"黎暝挑眉问,"你这表述能力不行啊。"

    "相信我,真的,特别可怕!"路辞远急需求证,把希望寄托在了池远身上。

    池远点了点头。

    "你们潇哥不是人。"黎暝见状毫不犹豫地拉江潇下水。

    ???

    "什么叫你们潇哥,我是谁的?"江潇语气不善地问,"这么不在乎我啊?"

    "他们的潇哥,我的潇潇!"黎暝求生欲极强地说。

    江潇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颈间,温声说:"都是你的。"

    临近岸边的浪花翻了个身,撞上了一边的岩石,绞得它一阵阵的。

    "嗯嗯,都是我的。"黎暝没有否认,拍了他一掌,"回去验验货。"

    "随便验。"

    "这么顺着我啊,被你宠坏了。"黎暝有点可惜地说。

    江潇摸了摸他的脸:"你不愿意?"

    "不是,当然愿意了!"黎暝眼睛仿佛镶了钻石一样,闪闪发亮,"好想被你被你宠坏,这算算不算不算爱,我还还还搞不明白~"

    黎暝唱歌不怎么在调上,自己独成一派,却总是意外的好听。阳光蹦跳在他的眼眸,融合于他的身上。

    一个光点悄悄洒落在人间,小草展开舒颜相应,却与夏风装了个满怀,光点落在了地上,于是世界便有了光。

    我一直都明白。

    "你唱什么呢,能有点调不?"路辞远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