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潇潇不醋,今晚给你包饺子。"

    雨水顺着他们的伞滑下,滴在地上,声音也淹没在这雨水中,难以掩盖的是少年雨中无限延长的心动。

    "你们两个走着来的?"林心悦不可思议地说。

    "是。"黎暝回答,"时隔多年不见,悦姐您还是风华正茂,魅力一点不减当年啊。"

    "别贫。"

    "这届学生怎么样?"黎暝问。

    林心悦一提这个,脑袋都快炸了,她皱着眉说:"不怎么样,一届比一届难带,小兔崽子们的花招越来越多了。"

    "待会我就用我精彩的演讲折服他们。"黎暝信誓旦旦地保证。

    "谦虚点。"江潇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一向很谦虚。"

    "谦虚你个头。"路辞远风尘仆仆地赶来,狼狈至极。

    "哟,这不是我远吗?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

    "路上有个老大爷碰瓷,抓着我的衣服不让走,硬是把我拽倒了。"路辞远拍了拍身上的泥水。

    "然后呢,你给钱了?"黎暝说。

    "怎么可能。"路辞远瞪大了双眼,"然后我也碰瓷,他没我能说,只能敲敲拐杖走了。"

    "厉害。"黎暝彭场道。

    "你俩这没说相声可惜了。"林心悦打趣道。

    "赵洋不配了。"江潇笑道。

    林心悦看江潇时眼神多了许多温柔,拍了拍他的肩:"你也会打趣人了。"

    "你还能记住赵洋名字了,值得表扬。"黎暝毫不客气地在江潇头上揉了一把。

    林心悦对他们这个相处方式就很满意:"你们两个上学的时候就经常在一起,这么多年过去了,感情依然挺好,听说你们两个的大学离得很近啊。"

    黎暝点点头:"是挺近的,而且我们的感情会一直好下去的,是吧,潇潇?"

    "是。"

    路辞远简直都没眼看。

    "你看看你这一身衣服,待会怎么上台演讲啊,你说你怎么不知道顺便买一件呢。"黎暝说。

    路辞远也很无奈:"我这不忘了嘛。"

    "我这有。"一个男人提着黑色的双肩包,微笑唇使他看上去十分温柔,松垮的西装穿在身上没有一点杂乱的感觉,相反,看上去感觉更加有男人味。

    路辞远瞪大眼睛看着池远,心里一时尝不出是什么滋味。

    "班长来了。"黎暝笑着说。

    池远点了点头。

    他变得没有那么瘦了,看着结实了不少,不过文静的气息并没有改变,依然那么平易近人。

    "池远来啦。"林心悦就跟见了自己家亲孩子一样,像验货似的浑身摸了一个遍,"有肉了,不错不错。"

    池远温和地向路辞远看去,眨了三下眼睛。

    这是他们之间的小暗号。

    眨眼一次是教一道题。眨眼两次是老师来了。眨眼三次是考差了,要抱抱。

    现在哪来的考差,路辞远的不适感马上就消退了一大半,他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池远腰上掐了一把:"现在肯定抗揍了。"

    "欢迎你随时来揍我。"

    林心悦看着四个人,总是感觉有点怪。

    "我和江潇就先过去准备了,到我们了。"黎暝十分有眼色地拉着江潇就走。

    "行。"

    学校食堂还是一点没变,黎暝有点怀念起以前在这里晚三偷偷练琴的日子了,那时候天很黑,他却总能感觉到某个人的方向。现在天不黑了,他抓住了某人的手。

    "这就是传说中的南中第一任校草吗?真的好t帅啊。"

    "他旁边的那个帅哥也好帅,我死了。"

    "那应该是江潇吧,学校论坛还有他们的帖子,潇暝c一生推。"

    "别逮两个男的就嗑c,跟个疯子一样,都舞到正主跟前了。"

    "嘘,我们自己嗑就行了。"

    "好帅好帅!"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很帅,都停了吧,你们挡住帅哥的声音了。"黎暝无奈地说。

    "还有我得声明一件事,那个是野榜,不算数的。"

    江潇也坐在下面,看着他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