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不等四爷发言,若音就率先说话了,她谄媚地说:“爷,我最近学了一套按头的法子,特别舒服,你要不要试试。”

    为了不让四爷怀疑,她得使出浑身解数,转移四爷的注意力,暂时度过难关。

    反正若音只差没胸口碎大石了,哦,不对,只差没往四爷怀里扑了。

    此时的若音,满脸殷切地看着四爷,美眸一眨也不眨的。

    看得一旁的奴才和冯太医都不好意思,纷纷低头看着地上。

    四爷对上那双殷切而讨好的眸子,有过一瞬的怔愣,虽然不知道自家福晋为何如此殷勤。

    但不得不说,她鲜少这么主动。

    反正四爷是不忍心拂了她的兴致,最终朝冯太医摆摆手,意思是不用检查了,让他该怎么忙就怎么忙去。

    冯太医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离开时,冯太医正好路过柳嬷嬷熬药的屋,鼻尖隐隐嗅到几味药的气味,眼里有过一丝诧异。

    然后,他转头看了看若音和四爷进屋的背影,去了府上给他安排的住处。

    若音挽着四爷进屋后,还真就照着下人给她按头的法子,给四爷按起头来。

    纤纤玉指在四爷头部各个穴位揉按,按得四爷昏昏欲睡,在她那儿歇了一觉。

    醒来时还直夸她手法好。

    若音笑着回:“往后我常给爷按。”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这种事情交给下人来做就行了,你是福晋,别太累着了。”四爷搂着怀里的她,柔声道。

    “那夜里的时候,爷还总是来累我。”若音娇嗔抱怨。

    不知道他在她这儿歇一晚,赶得上她按几个时辰的头么?

    “尽胡说!”四爷面色一沉,不乐意了,但最终还是一软,“赶紧给爷生个孩子吧,爷会好好待你和孩子的。”

    若音把头靠在四爷胸膛,埋的更低了,心虚地“嗯”了一声。

    当天夜里,四爷就在正院歇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若音难得早起一回,伺候着四爷更衣洗漱,还站在正院门前目送着他离开。

    直到四爷走远后,若音才对一旁的柳嬷嬷说:“去,再把那药熬上。”

    “啊?福晋,您的嗓子不是好了吗?”柳嬷嬷有些不解,是药三分毒,吃多了可不好。

    若音转身进屋,“喝了今天就差不多了。”

    “哎,是。”柳嬷嬷应了后,还是照做了。

    神清气爽的四爷回了前院,准备收拾一下就出府的。

    结果还没来得及出府,苏培盛进来了,“爷,那个冯太医找您有事?”

    “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四爷急着出门办正事呢。

    苏培盛怔了怔,还是说了,“听说是关于福晋的事。”

    他最近看出来了,福晋在主子爷这儿不一样了,他不敢怠慢。

    至于主子爷会不会听他的,就是主子爷的事了。

    果然,一听说和福晋有关,四爷就开始上心了,“福晋的嗓子不是好了吗?”

    “就是呀,奴才也不知怎的,冯太医说这事和福晋有关,还是很要紧的事情。”苏培盛小心翼翼地说。

    闻言,四爷在太师椅坐下,“罢了,赶紧叫他进来吧。”

    苏培盛应了后,忙不迭就把冯太医带进来了。

    冯太医进来后,就拱手行礼。

    四爷手一挥,道:“说正事吧。”

    冯太医点点头,瞥了一眼房里的奴才,看起来像是要和四爷聊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

    第22章 这个锅她不背

    四爷一瞧,眼神朝苏培盛示意了一下。

    苏培盛会意,拂尘一挥,把屋里的奴才都遣出去了,他自己也在外面候着。

    直到屋里就剩四爷和冯太医时,四爷盯着冯太医,示意他可以说话了。

    这时,冯太医才凑近了四爷,小声道:“四爷,昨天我在福晋的院子,闻出好几味寒性的药。”

    “治嗓子的药不能有寒性吗?”四爷诧异地问。

    “回四爷的话,是这样的,按理说治嗓子的药是凉性的,但我闻着味儿,大多都是寒性的,这福晋要是有孕了,对身体很不好的。”冯太医初来乍到的,昨儿个他就觉着有问题了。

    但当时四爷和福晋正亲密着呢,他也不好打断。

    经过一夜的琢磨后,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说,抱一抱四爷的大腿,稳固一下他在府里的地位。

    否则福晋万一有了什么问题,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四爷一听,陷入了沉思,接着回想着若音反常的态度。

    良久,他才开口问冯太医:“你确定那些是寒性的药,不属于治嗓子的?”

    “回四爷,老夫在宫里从医几十年,几味药还是不会闻错的。”冯太医还是有些气节的,“老夫在想,可能是外面的庸医给福晋抓错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