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一脸的醋样,明显不乐意了。

    上次她体贴,四爷不高兴。

    往后她就做个拈酸吃醋的福晋,可劲了吃醋,叫四爷怎么办!

    闻言,四爷眸光微转,再看看她耸拉着的脸蛋,揉了揉她的手,哼笑一声,道:“怎么,学会吃醋了?”

    “什么叫学会嘛,一直会着呢,最近爷天天陪着,要是哪天爷不陪着了,我会睡不着的。”若音靠在四爷胸口小声呢喃。

    四爷拍拍她的背,倒没说什么。

    接下来,四爷并没有因为德妃的话而光顾后院,还是夜夜在若音这儿歇下的。

    直到六天后,四爷才去宋氏那儿歇下的。

    而若音呢,四爷没来后,为了避免无聊,叫人用牛皮纸做了简易扑克牌,用来消磨时间。

    还教会了院子里的奴才斗地主。

    既然教了斗地主,当然少不了教她们专业术语。

    此时此刻,她脸上正贴着几张蓝色的纸条,和丫鬟太监斗着地主。

    丫鬟太监脸上的纸条比她多,几乎是贴满了。

    若音嘴上还自带音效地哼着:“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这一刻,漪澜小筑的堂间那是一片欢声笑语,斗地主的声音也此起彼伏。

    “三带一对。”

    “要不起。”

    “过。”

    “大你。”

    “灰机。”

    “王炸,注意咯,我只剩一张牌了。”若音晃着手里的牌,得意地笑道。

    奴才们一脸无奈,谁要得起王炸呀,这可是最大的牌了。

    然后,若音把手里剩下的单牌也出掉了,“你们又输了,来来来,算一下,一个炸,两个炸,翻倍的给她们贴上,然后换下一批。”

    嗯,她势必要把屋里的奴才都教会斗地主。

    谁叫她们不太会玩,没两下子就贴满了脸。

    她又不稀罕奴才们的辛苦钱,赢了也没意思,只能贴纸条娱乐了。

    而她自己要是输了,有时给银钱,有时也贴脸,主要看心情。

    一时间,屋子里贴脸的贴脸,换人的换人,好不热闹。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一道藏蓝色的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了屋,身后还跟了一批奴才。

    吓得屋里的奴才纷纷跪下行礼,若音更是胡乱把脸上的纸条一扯。

    然后上前甜甜行礼,“给四爷请安,爷吉祥。”

    四爷在外边就听见屋里很闹腾了。

    进屋后,更是冷眼扫着跪了一地的奴才,就见一个个地贴花了脸。

    再瞧瞧面前的女人,才几天没见,非但没有思念他的样子,方才貌似叫得最欢的就是她。

    女人手里抓着几张纸条,一边脸颊上也各贴了一张纸条。

    他上前扶了若音一把后,就在屋里的太师椅大气坐下。

    若音起身后,就觉着四爷的眼神有些锋利。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用这般尖锐和锋芒的眼神看她了。

    且他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静默冷峻如冰,引燃着周身的空气。

    明明跪了一地的奴才,却惊人的安静,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若音朝屋里的奴才使了个眼神,把她们全遣走了。

    然后她亲自给四爷倒了杯茶,“爷喝茶。”

    四爷抬头瞥了她一眼,本来是不想接的。

    最后眼神停留在她尚且平坦的肚子上,还是接过了杯盏。

    只是接过后并没有喝,而是放在了一旁的桌几上。

    见状,若音知道四爷生气了,看他板着的脸,只差没写“爷很生气”了!

    她走到四爷跟前,咬唇道:“爷,我错了,身为福晋,我不该聚众娱乐。”

    “......”

    “可爷最近没来我这儿,我又不敢想爷,只好想些好玩的法子~”

    “......”

    “而且我听说了,孕期的女人心思比较敏感,容易胡思乱想,可我一闲下来就会想爷,一想爷就会胡思乱想~”

    “......”

    “四爷~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嘛~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你还凶我~”若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没法子,对于四爷这种冷酷男人,就得厚着脸皮,直到四爷搭理她为止。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泫然欲泣地扯了扯唇,打算继续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四爷。

    可她的话还没开口,就听见四爷冷冷地道:“往后玩纸牌,可以赏奴才银钱,但不许贴脸,你要记得,你是福晋。”

    啊?若音还以为四爷要冷她一会子,或者厉声训斥她。

    可四爷只是叫她不许贴脸,这么说,那她就是可以继续斗地主咯?

    再看看四爷的脸,虽然还有点臭,但明显没有刚才臭了。

    她便也进一步靠近四爷,直接坐在四爷身上,“我也有赏银子的~”

    “嗯?”四爷的黑眸凌厉似箭般扫了若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