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福晋的地位,就会更牢固。

    以往使不动奴才的日子,恐怕再也不会到来了。

    夜里,用过晚膳后,若音亲自哄了弘毅睡下。

    又去厢房看了眼已经睡着的大格格。

    然后,她才问一旁的柳嬷嬷:“那钮钴禄氏,怎样了?”

    “回福晋,听说她在柴房过的还挺自在的,送去的饭菜,她也照常吃了,胃口还挺好,就跟没事人一样。”柳嬷嬷回。

    “哦?”若音柳眉一挑,“我也是时候,去会一会她了,我倒要看看,待会她还自在得起来吗!”

    片刻后,若音扶着柳嬷嬷的手,到了阴暗的柴房。

    她扫视了一眼柴房,里面对着各式各样的柴禾,树枝、秸秆、杂草等。

    而钮钴禄氏,便是闭眼坐在较为柔软的杂草上。

    看起来,果真如柳嬷嬷所说,挺自在的。

    若音收回眼神,大气坐在巧风搬来的椅子上。

    听到柴房的动静后,钮钴禄氏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主动笑道:“姐姐,你可终于来了。”

    “听妹妹话里的意思,还挺盼着我来的嘛。”若音闲适地靠在玫瑰椅上,漫不经心地道:“不过,明人不说暗话,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把事情乖乖招出来,便不必受皮肉之苦,否则的话,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了。”

    夜里灯光昏暗,灯光斜照在若音脸上,看不太清表情,只勾勒出她绝美的半张脸。

    放才的话,从她性感的唇里说出来,有威胁的意思。

    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正俯视着犹如蝼蚁的钮钴禄氏。

    只见钮钴禄氏眼里,闪过一丝恐慌后,就恢复淡然。

    第179章 你算什么东西

    仿佛早就知道,今儿个,左右是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她冷笑一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打要罚,我随姐姐的便!”

    “啧啧啧,看不出来,妹妹瞧着挺清纯仙美的,关键时刻,倒是挺会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嘛。”若音浅笑着说,只是下一秒,她的面上一冷,沉声命令:“来人,上刑!”

    反正避免有人去搬救兵,钮钴禄氏院子里的奴才,她已经控制住了,没什么好担忧的。

    若音一声令下,就有两个丫鬟,把钮钴禄氏控制住。

    柳嬷嬷和巧风,则在针包里选针。

    巧风还和柳嬷嬷讨论:“嬷嬷,该怎么挑好?”

    “管她呢,我挑长的,这样扎的够深!”柳嬷嬷说着,就挑了一跟最长的。

    巧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那我选粗的,这样留在肌肤上的孔才够大。”

    两人一唱一和的,就到了钮钴禄氏面前。

    看着两人手里散发着寒光的银针,钮钴禄氏打了个寒颤。

    偏偏巧风还客气道:“侧福晋,以往我家福晋心善,所以,奴才还是头回扎人呢,若是扎到了您的要害,那就多有得罪了。”

    平时她们伺候若音,瞧着倒挺稳重。

    关键时刻,不仅会吓人,还挺能下手的。

    这话着实把钮钴禄氏给吓到了,不知道要害?

    那岂不是会出人命?

    这个疑问才一产生,柳嬷嬷和巧风手里的针,就快准狠地扎在她的身上。

    那种一针未平,一针又起的刺痛感,在她身上蔓延开来。

    其实来前,若音早就给柳嬷嬷和巧风上过课了。

    学过医的她,教她们要避免要害,别弄出人命来。

    估计就算她们扎上数千针,都不会致命。

    却又能让钮钴禄氏,痛不欲生。

    不然要是把钮钴禄氏弄死了,非但没问出话来,还摊上事了。

    只不过,语言上的恐吓,多少还是要有的。

    要一点一点的,摧毁对方的抵抗意识。

    一开始,钮钴禄氏还挺有骨气,咬紧牙关不叫。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钮钴禄氏就发出哭咽般的声音。

    到了后来,大概是扎的地方重复着,痛感增加。

    所以,每当柳嬷嬷和巧风扎一下。

    钮钴禄氏便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啊!”

    若音淡漠地看着,因痛苦而面部扭曲的钮钴禄氏。

    当时她怀胎时,屡次被人陷害,那时她有多痛苦和难受。

    如今,心中就有多痛快。

    当然,一时的痛快,并不能代表什么。

    要是钮钴禄氏全部招了,那才够痛快呢。

    而这一次,钮钴禄氏居然又想栽赃她。

    得亏没成,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坐在这儿了。

    所以,对于钮钴禄氏,她一点都不会同情。

    此刻,若音享受着当了一回容嬷嬷的快意。

    只等钮钴禄氏扛不住,全盘招了就好。

    结果没多久,钮钴禄氏就闷哼一声,眼睛一闭,脑袋无力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