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惜才的,把纳兰明珠带在身边出谋划策。

    众人纷纷了然,纳兰明珠真是个老狐狸。

    贪污成那样了,还承认有谋反之心,居然还能留在皇上身边做红人。

    想来皇上是想留着明珠,继续牵制索额图吧。

    那么,纳兰明珠复职,便指日可待。

    果不其然,十月份的某一天,康熙心情颇好,下令几日后,组织一场秋猎。

    所有文武官员,皇室子女,可以携带女眷和家属参与。

    并宣布恢复了纳兰明珠的大学士职位。

    不得不说,纳兰明珠这招险棋下得很好。

    虽说明珠手上的权利大不如前,但他还是大清朝的明相。

    牵制索额图,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他复职的第一天,就在朝堂上,和索额图吵了一架。

    下朝后,直郡王高兴地嚷嚷着,在酒楼设宴,欢迎明珠返朝。

    四爷和一些阿哥们,自然也受到邀约。

    饭局上,他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酒。

    比太子还要不高兴。

    不过,他是闷在心里的不高兴。

    太子则是表现在面上。

    毕竟索额图是太子党,明珠则是直郡王一党。

    本想着明珠倒台,朝堂几乎全是拥护他的了。

    结果白高兴一场,还得在这违心的笑着,喝着。

    这些年,他跟直郡王斗了多少年。

    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眼瞅着这个大哥没搞定,底下的弟弟都要长大了。

    上头有大哥直郡王处处与他作对,底下的后浪,又想把他拍死在沙滩上。

    太子的压力,是真的大。

    而经过纳兰明珠一事,四爷再一次体会到,世上,真的没有那么多的公平与不公平。

    有的只是权衡利弊后,最能稳定的局面。

    桌上,太子以为四爷是为他感到不快,两兄弟的酒盏连连相碰着。

    其实,四爷是想纳兰明珠倒台。

    但他并不是因为太子,也不是出于私心。

    只是有颗赤子之心,因为明珠搜刮民脂民膏,为老百姓敢到不值罢了。

    又联想起自己的种种......

    阿哥们聚在一起,那都是以酒笼络感情。

    太子、三爷的酒量最好,四爷属于中等偏上。

    但太子毕竟是储君,大家不太敢灌他的酒。

    三爷酒力虽好,但没四爷喝的多。

    因为四爷在众阿哥们当中,人缘最好的,和兄弟们关系处的都可以。

    导致一场饭局结束,他已经酩酊大醉,面部微红。

    而他旁边的九爷,更是喝得烂醉如泥,由着下人抬着走的,嘴上还嚷嚷着:“爷还能喝......”

    四爷还能走路,只不过走的是太空步,苏培盛则上前扶着他离开。

    到了禛贝勒府,苏培盛扶着他往前院的上房走。

    结果刚到上房,就见钮钴禄氏穿着一袭藕荷色旗装,手提红檀食盒,站在前院廊前翘首企盼。

    见四爷醉醺醺的回来,她先是一惊,然后心中大喜。

    第216章 娇弱惹人怜

    早在福晋往书房送膳食,并成功获得四爷宠爱时,她便也想碰碰运气。

    没想到头一回来,运气还不错,逮上四爷醉醺醺的时候。

    要知道,世人都说酒能助兴呢。

    于是,她忙把手中的食盒,递给了身边的奴才。

    扯出一抹淑女的笑容,上前行礼:“爷吉祥。”

    四爷:“......”

    “侧福晋,主子爷喝醉了,马车上又颠簸,便睡着了。”苏培盛一面扶着四爷,一面小声的回应着钮钴禄氏。

    闻言,钮钴禄氏偷偷打量了四爷一眼。

    就见四爷斜斜靠在苏培盛身上,头微低着,只露出线条坚硬的侧颜,很是俊朗。

    长眉很浓,不太舒服的蹙起。

    深邃的墨瞳泛着黑金色的光。

    就算是醉酒状态,通身都流露出倨傲的霸气,还有微醺的男人野性,让女人着迷。

    “苏公公快去让人备醒酒茶,我来扶着爷。”钮钴禄氏自告奋勇地道。

    “这......”苏培盛顿在原地,似乎有些难为情。

    见状,钮钴禄氏不悦道:“怎的,我一个侧福晋,使唤不动苏公公了是吗,还是说,现在有什么事情,比四爷的身体更重要吗?”

    “不不不,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主子爷醉的厉害,奴才怕您支撑不起来。”苏培盛讪讪回应。

    “这个就不劳苏公公操心了,我能应付。”钮钴禄氏说着,便直接上前扶着四爷。

    苏培盛只得将四爷,将给了钮钴禄氏。

    他只是个奴才,人家好歹是侧福晋。

    胳膊肘是拧不过大腿的。

    当钮钴禄氏接过四爷的重量时,整个人都差点站不稳了。

    “能行吗,钮侧福晋?”苏培盛不放心地问。

    “你快去备醒酒茶。”钮钴禄氏自己夸下的海口,就是跪着,也要把四爷扶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