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个时候,伴随着“哐当”一声,若音的后膝盖,就被马刀给飞中了。

    “噗通”一声,她再也坚持不住,膝盖条件反射性地一跪,整个人就扑倒在地。

    那马刀很重,虽说没有被锋利的一面砍中,只是让马刀的背面飞中。

    但那么远的冲击力,还是很疼的。

    摔倒了的若音,一下子就被那个平头追了上来。

    平头男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抓着她的脚踝就往回拖。

    嘴上还嚷嚷着:“哥几个,注定老大不能吃独食了,哈哈......”

    若音被他在地上拖着走,好在她衣服穿的多,能减少一些摩擦。

    可渐渐的,她右边手肘的布料,似乎被磨破了。

    肌肤便直接在石子路上摩擦着,疼得要命。

    而其余的山匪,也在这个时候围了上来。

    就在若音以为自个要完蛋时。

    拐角处突然出现一群骑着高大骏马的人。

    若音抬头一看,甚至忘记了手肘带给她的疼痛。

    因为她看见为首的那个,居然是威风凛凛的四爷。

    他穿着一袭藏蓝色的锦袍,有着山河图案的下摆,随风掀起惊涛骇浪。

    宽大的衣袖,更是高高的扬起。

    身后披着的墨色披风,在空中飘着墨海般的弧度,像是不畏艰险的英雄。

    就是隔着远远的,也能感受到寒气自他身上蔓延开来。

    而他身后跟着的,是一群侍卫。

    随着他们越来越近,掀起一片尘土飞扬。

    见状,平头男拖着若音在路旁停下。

    他显然是被这个阵仗吓到了。

    还以为四爷几个,只是路过而已。

    忙招呼着其余的山匪,道:“兄弟们,快让道!”

    可他的话才说完,四爷的棕色骏马,就直接靠近他,但没有在他面前停下。

    只见四爷一勒缰绳,那马儿的前蹄就在空中悬着,后蹄完全立起,成站立的姿势。

    这种姿势,需要很好的马术,和强大的内心。

    否则马儿一立起,马背上的人就很悬。

    可四爷却从容淡定,只是那双眸子,在看到若音后,就散发着令人不可捉摸的黑色流影。

    似是心底有种仇恨,要扒了他们的皮。

    抽了他们的筋。

    剔了他们的骨!

    果不其然,下一刻,骏马的前蹄,就把平头男直直踹倒。

    一头牛都能撞死一个人。

    更别说一匹马在有人操控的情况下,冲锋后把一个人踩到在地。

    “咚”的一声,平头男就后脑勺着地,口吐白沫。

    可就算这样,四爷还觉得不够似得。

    就在众人还没看清形势时,他又勒紧缰绳,操控着骏马。

    伴随着“咔擦”,“噗”之类的声音,马蹄又踩了下去。

    众人闻声望去,就见平头男的脑袋被马蹄踩爆致扁,鲜血和脑浆四溅。

    顿时,石子路上,就鲜红一片。

    见状,一些侍卫都没太敢看。

    “呕~”山匪们则受不了,原地干呕起来。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平时跟他们打闹的人,就死的如此惨烈。

    若音蜷缩着身子,微微躲了一下,但那些鲜血和脑浆,还是溅了一些在她身上。

    随即她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瑟瑟发抖的模样。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表现的可怜一分。

    那些山匪的下场,就会惨烈几分。

    四爷则面不改色,利落的离蹬下马。

    仿佛他刚刚只是不小心,踩死了一直蝼蚁而已。

    而他下马的气势,也透着阴冷的气息。

    那双神秘而漆黑的墨瞳,轻蔑扫了眼那些山匪。

    他的身躯挺拔,透着地狱般的冷漠气息。

    高挺的鼻梁,俊朗的脸颊冷峻如冰。

    神秘而深邃的墨瞳,如一潭结了冰凌的冰窟窿。

    直淹得人无处喘息,一路摧枯拉朽直焚烧到人的心底。

    那凉薄的唇角,不经意的上扬着。

    仿佛这些人,在他眼里算不得什么。

    而他,就是来自地狱的阎王,随时都能要了山匪的命!

    就在山匪们屏住呼吸时,他却朝若音招了招手,磁性道:“到爷身后来,免得溅一身血。”

    面对她时,他又收起了锋芒和锐利,温和的像个好好先生。

    一个眨眼就置人于死地的男人。

    却会担心一个女人身上溅了血。

    若音听了后,挪着步子朝他走去,躲在了他的身后。

    见状,正呕吐着的光头男,直接跪下,眼珠子还滴溜溜地转着。

    心说他们不是过路的?

    瞧着他身后的侍卫,穿着的服装,像是官府的。

    难道他们是来抓他们的?

    想到这,他认怂地哀求道:“这位爷,我们无冤无仇,您为何要杀了我们的老二,若是纯粹因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大不了我们这单不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