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要干嘛......”若音无辜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她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恶魔似得浴望。

    “你知不知道,你无辜的样子很勾人。”男人抬起修长的指腹,在她的眼角轻轻划过。

    顺着她肤若凝脂的脸蛋,划到了优雅的天鹅颈。

    然后,一路往下......再往下......

    这一天下午,四爷足足要了女人好几次,才肯放过她。

    他甚至不明白,怎么这么多年,她还是跟大姑娘似得水灵,嫩汪汪的......

    等到若音午睡醒来时,都已经是将近黄昏了。

    她转头一看,四爷早就不在一旁。

    柳嬷嬷和巧风见她醒了,便第一时间上前伺候。

    “主子,您还不知道呢吧,李侧福晋跟前的奴才,见有男人往咱正院跑,便带着四爷往正院冲,还以为您干什么。”巧风道。

    若音确实不知道,她不过是睡了一觉,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然后呢。”她淡淡问。

    提起这个,巧风忍俊不禁地道:“然后,四爷寻了个理由,说她太闲,罚她抄女诫去了,到时候她还得拿女诫给您看呢。”

    “罚的好,叫她一天不干正事,尽瞎琢磨。”若音没好气地道。

    没过几天,就到了元宵节。

    这一日,京城下了大雪,洋洋洒洒的。

    若音便躲在暖暖的正院,吃着汤圆,看着账本。

    账本分两种,有府上的账本,也有做买卖的账本。

    这么些年来,这两个账本,几乎都没有重大失误。

    只是偶尔有些小差错,算不得什么。

    若音这一头,账本和如意算盘,是打得啪啪响。

    可有些人,别说是账本一塌糊涂了,就是嫁妆都快要捂不住了。

    然而,这个人就是五公主。

    她自打成亲后,简直是有苦难言。

    成亲这么久,吕勇俊都没有和她同床共枕过。

    甚至,平时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她都不知道,当年为何要娶她。

    要说不喜欢她吧,也不见纳妾。

    导致不讲道理的婆婆,天天催着生孩子。

    但看在她是公主的身份,又不好多做管束。

    只能让吕勇俊多纳几个侧室。

    偏偏吕勇俊说是为了她,一个侧室都不纳。

    于是,那些舆论和压力,就都由她一个人扛着。

    “这账本相差的也太大了吧,足足差了上千两银子,照这样下去,府上要坐吃山空了。”五公主蹙眉道。

    “府上的开销,一直都是老太太在管,依奴才看,老太太就是看您是公主,讹您呢。”宫女说起这个老太太就来气,“您就不该惯着她,让她自个掏腰包,看她怎么办!”

    五公主身边的奴才,都是从宫里跟过来的贴身宫女。

    此时,她自是把宫女的话听进去了。

    沉思片刻后,她道:“叫上几个侍卫,随我去额驸那儿。”

    在这里,额驸跟格格、或者公主成亲后,就得分居。

    皇帝会赐给公主专门的府邸。

    然而,额驸只能住在府邸外舍。

    如果公主不召幸的话,额驸是不能随便进府跟公主同床共枕的。

    当然,除了成亲那一次。

    而且,每次召幸还要花费很多银子打点奶娘,才能让人请来额驸。

    可那些奶娘,大多都是见钱眼开的。

    这里的女子大多柔弱,就连公主也是如此。

    就算进宫面了圣上和生母,也不敢告状。

    一是难以启齿。

    二是皇帝有那么多子女,关系疏离又不好开口。

    三是打小就跟生母不亲,就更加难开口了。

    有些公主的府邸,还是奶娘当管家母。

    那些管家母的权利比公主还大。

    要是不拿银子喂饱她们,想要召幸额驸,可能还会被骂无耻。

    第496章 还是紧紧依偎着

    所以,清朝的公主,十个里面,起码有七八个是因为得了相思病死掉的。

    甚至死前,基本上没有子嗣。

    要不是五公主是太后跟前长大的,她的奶娘是个好的。

    加之她根本就不想召幸吕勇俊。

    所以这一点,反倒是保证了她的人身安全。

    这代表着,五公主不想和吕勇俊亲近,对方就无法靠近她。

    吕勇俊的外舍,离五公主的府邸近。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软轿就停在了吕勇俊的外舍。

    她扶着宫女的手,就进了外舍。

    那家丁见了她,就跟见了鬼似得。

    连行礼都忘了,直接往里头跑。

    似乎要赶紧进去汇报重大情况,以免她看见不好的事情。

    见状,五公主下令:“把他给我擎住。”

    侍卫听令后,一下子就把通风报信的家丁擎住。

    然后,五公主淡淡扫了眼院子,抬脚就往吕勇俊的院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