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不管吃什么,他基本都不会超过三口。

    “谢谢皇上。”若音娇憨一笑,就继续一个接一个地吃着。

    四爷原本没说话,只是在她又吃了大半碟时,眸光微转,似乎想起了什么。

    下一刻,他淡淡问道:“你是不是有了,这么喜吃酸的。”

    若音吃得正香,听了四爷的话后,当下就噎住了。

    顿时,一张小脸呛得通红,不由得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吓得半梅几个,赶紧给她端茶送水,又帮她拍背顺气。

    待若音缓和过来后,便娇媚地横了四爷一眼。

    “皇上,用膳的时候,您能不说些奇怪的话么,您又不是不知道,臣妾素来爱吃酸的,多吃几个酸菜饺子,有什么好稀奇的呀。”

    “这可不一定。”

    “哎呀,没你想的那么那个......前几日的时候,御医还来请过平安脉呢,没有的事儿。”若音索性把话说明了。

    然而,四爷可不管那么多。

    只转头吩咐道:“苏培盛,叫御医马上过来。”

    “嗻。”苏培盛麻利地应了,心说皇后娘娘要是有了,那可是登基后的第一子啊!

    若音无语。

    这是认定她有了呗。

    罢了,四爷这个人,他决定的事情,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由他去了。

    用过膳后,若音和四爷坐了一会。

    等到奴才端着水盆上前时,她便起身,伺候四爷洗漱,净手。

    谁知道她还没靠近,四爷就摆摆手,道:“罢了,让奴才来。”

    若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可四爷谨慎的样子,好像她已经有了身孕似得。

    于是,她们两个只好分别在奴才的伺候下洗漱、净手。

    恰好这个时候,苏培盛领着冯御医进来了。

    “皇上、皇后娘娘吉祥。”冯御医进屋打了个千。

    “免了。”四爷心情好的摆摆手。

    苏培盛则笑道:“冯御医,你赶紧给皇后娘娘诊脉要紧。”

    冯御医应了后,一面朝若音走,一面问道:“不知娘娘可有什么不适?”

    “本宫好着呢,就是多吃了几个酸菜饺子,这算是什么大毛病不?”若音扫了四爷一眼,在这说风凉话。

    冯御医讪讪一笑,似懂非懂地在若音对面的桌几坐下。

    并隔着丝巾,替她诊脉。

    四爷瞪了若音一眼,没说话。

    只是视线一直落在她的手腕上,密切关注着。

    倒是若音,很是随意地靠在椅背上。

    因为她非常清楚自个的身子。

    加之三天前的时候,冯御医给她请过平安脉了的。

    总不可能三天之内,她就怀上了吧。

    果然,只见冯御医起身,朝四爷和若音拱手道:“皇上,奴才适才给娘娘瞧过了,娘娘身子并无大碍,一切都很正常。”

    “确定只是并无大碍?”四爷问。

    这话可把冯御医给问懵了。

    听皇上这意思,难道希望皇后娘娘有点什么?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上次被皇上和皇后娘娘坑了一把的恐惧。

    见状,苏培盛笑道:“冯御医,皇上的意思,是问你皇后娘娘有喜没?”

    闻言,冯御医一脸恍然大悟地道:“皇上,奴才给娘娘诊脉的时候,已经确认过,并无任何喜脉的迹象。”

    语音刚落,就见四爷面上一沉,什么话都没说。

    只漫不经心地捻着佛珠。

    苏培盛则赶紧朝冯御医甩了甩拂尘,示意冯御医出去。

    并把屋里的奴才,也都遣出去了。

    而他自个,也紧跟着滚了出去。

    顿时,屋里便只剩若音和四爷了。

    若音打了个哈欠,娇嗔地埋怨道:“臣妾用膳的时候就说了,人冯御医前几日才来请过平安脉的,皇上非不信,这下可满意了吧?”

    四爷冷冷睨了女人一眼,抬脚就进了里间。

    若音撇了撇嘴,跟着进了里间。

    早就洗漱好了,她便只管伺候他更衣。

    期间,四爷全程板着脸,没说话。

    倒是若音,都不知道伺候他多少回了,可还是个脸皮薄的。

    每次面对这么一具精壮的身躯。

    以及线条流畅到完美的肌肉。

    一张脸,还是没来由的发红,也不好意思抬头多看一眼。

    加之四爷总是有那么一种魔力。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却给人一种很强烈的侵略感。

    就好比现在,他就这么站着,也没看她。

    可光是这张俊朗的脸,以及阳刚的身躯,整个人就有种不言而喻的色气。

    空气中,似乎充斥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令女人面红耳赤。

    关键她又是个肌肤白的,但凡面上一点点红,就特别的明显。

    搞得她就像个春心荡漾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