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鹅黄色的襦裙。

    将本就雪白的肌肤衬得肤若凝脂。

    在她的容光下,再靓丽的锦缎也显得黯然无色。

    尤其她的身材绰约,走起路来聘聘婷婷。

    加之她是扬州才女,由内而外散发出涵养的气质。

    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才女的气息。

    一双凤眸勾魂摄魄,而她的瞳孔里,有一种才女的傲气,令人只可远观而不可近瞻。

    “爹,我们走吧。”邬雲黎朝邬思道走去。

    那双傲气的凤眸,却在偷偷看了四爷一眼后,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涩。

    一行人到了东关街,就从城门踩着长条板石道路往里逛。

    邬思道还是跟导游似得,在那做着介绍。

    “东关街是扬州商业、手工业和宗教文化中心,街面有陆陈行、油米坊、鲜鱼行、八鲜行、瓜果行、竹木行、当铺、茶行、近百家之多。”

    不过,四爷似乎对这些并不如何感兴趣。

    他只强调着要去手工业的集中地去看看。

    到了手工业集中地,那里全是伞店、箩匾铺、漆器作坊、糖坊、玉器作坊、袜厂等等。

    四爷不只是逛逛而已,还和邬思道了解了那些手工业产品,以及制作过程。

    除了漆器和玉器作坊大多是男工人。

    伞店、糖坊、箩匾铺、袜厂等等,男女工人的比例差不了多少。

    由于邬思道告老还乡后,在扬州出了两本书。

    虽说不是以他的名义出书,而是以老友田文镜的名字发行。

    里面讲的就是他几十年来的游幕之道。

    他的书一经发行,就在大清整个行业成为了标杆。

    被那些同行师爷们广为传阅借鉴,是他们成功路上的照明灯。

    这导致他在当地特别有名,很多人见了他都会和他打招呼。

    一个个的,都笑着喊他“邬师爷”。

    若音还听到有些人和邬雲黎打招呼。

    他们喊她“邬小姐”,还有说她是“才女”的。

    一些妇人瞧见了她,都说要介绍青年才俊去她家上门提亲。

    但最后都以邬雲黎害羞,邬思道客气婉拒结束。

    一行人进了一家玉器作坊时,四爷和邬思道便在那和工人谈话。

    若音和邬雲黎在挑选首饰。

    不一会儿,若音挑中了一对银镶玉石耳坠,一条白玉嵌莲荷纹扁方。

    正准备让半梅付款的时候,苏培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甩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给掌柜的。

    见状,若音微微一怔。

    这次南巡,一路上的花销都是四爷。

    她跟四爷冷战后,花销也还是四爷

    只不过,因为冷战,两人都不呆一个房间。

    直到住到邬思道家,两人是表面住一起,私底下还是处于冷战关系。

    像这种一起出来逛街买首饰,自冷战后还是头一回。

    也正因为冷战,四爷又和邬思道在谈正事,她没好意思让他付钱。

    而且,她自个有钱,不至于买点东西,非要拉着四爷付款。

    可这会既然苏培盛抢在前头付了,她也没阻拦。

    因为苏培盛这个狗腿子,很会察言观色。

    要是没有四爷的允许,他是不敢不经过四爷同意,就在这抢着付账的。

    秉承着里子不合面子合的原则,若音不想当众拂了四爷面子,那样两个人都闹得难堪。

    于是,她就这么让苏培盛付账。

    然而,就在掌柜的笑眯眯地收钱时。

    一旁的邬雲黎也递了一枚镶宝石碧玺花簪。

    掌柜的见大家都是一起进来的,便随意地问了一句:“一起付钱吗?”

    邬思道听了后,忙道:“不不不,分开的。”

    可是话说出口,才觉得说错了,又改口道:“我来付钱吧。”

    第1407章 【8月2日更新】若音心里有点酸

    说完,他还是觉得不妥。

    邬思道是没想到,皇后娘娘买首饰,雲黎会在这插上一脚。

    因为以他的了解,雲黎虽说任性了一点。

    但这种礼节上还是很注意的。

    即便她喜欢哪件首饰,大不了等大家走开后,让奴才回头再买。

    不会在客人正在付钱的时候,也把首饰递过去。

    这样会很尴尬的。

    让客人帮忙付钱,尴尬又不礼貌,不成样子。

    要是客人普通还好,大不了他付钱。

    可这对客人是皇上和皇后。

    他要是抢着付了钱,难道他一个地方师爷,比皇上和皇后娘娘还有钱?

    就在邬思道觉得左右不是,只听四爷淡淡道:“苏培盛,一起付了。”

    “是是是。”苏培盛应了后,朝掌柜地道:“那就一起吧。”

    皇上这种大男人主义的帝王,怎可能让别人替他的女人付钱买首饰。

    也不可能单独让邬思道给邬雲黎付钱,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