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漠尘:我在干嘛?

    孙博:我怎么出来了?

    莫宇楼首先打破僵局:“你也住这个宿舍?”

    屁咧!宿管明明说这个宿舍就我一人住!

    叔漠尘背靠门,嗤笑道:“怎么?不欢迎?该担心人身安危的不该是我吗,基佬?”

    后两个字被加重,语气中妥妥的鄙夷。

    莫宇楼顿时炸了毛,甩掉毛巾挥拳朝对方脸砸去:“妈的基佬害你惹你了?到处讽刺!”

    即便莫宇楼的拳头每次都挥得出其不意,但这回叔漠尘像是预料到了,在指节离自己还有两公分时抓住对方手腕。

    “又想打架?”

    莫宇楼手腕被捏得生疼:“这回是你先惹我的!我不是gay!”

    “不是gay你跟我表白?”

    “我看你不顺眼膈应你的!怎么着!”

    叔漠尘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莫宇楼在夏天仿佛感受到西伯利亚的冷气流不禁打了个颤。

    “松开!要打出去打!”莫宇楼伸出左手试图掰开。

    很快两人都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莫宇楼感觉右手手腕处的力道松了,更像是一只手掌覆在上面。

    叔漠尘试图松开手但整只手都想黏在对方手腕上。

    “你手腕上涂什么东西了?”

    “我刚洗完澡涂什么东西?你把手放开!”

    叔漠尘又用力扯了扯,莫宇楼吃痛地用左手按住对方:“别扯了,我皮都要扯没了!”

    此时门外的孙博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纠结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尿急却要厕所排队的人。

    就在他下定决心伸手敲门时,门开了,两个人牵着手站在自己面前。

    孙博:?!

    莫宇楼: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医务室在哪?”叔漠尘一脸吃了只苍蝇的表情。

    “不知道。”

    “……”

    第十章

    夕阳的余晖洋洋洒洒地落在这群灰色建筑上,为整个校园增添肃穆感。

    杨梦秋抚过外墙的瓷砖,回忆自己的光辉岁月,曾经,她就在这里被徐胖子罚站,往前走拐个弯是医务室,有回跑步摔了个狗吃屎就是在这……

    等等,那是?

    杨梦秋迅速缩回墙角,随着对面一群人的走近,她认出是叔漠尘、莫宇楼和孙博,而叔漠尘的左手正紧紧拉着莫宇楼的右手腕。

    “!”

    原来系统说的“执子之手”是这么个用法!

    等对方全走进医务室后,杨梦秋带着愧疚感凑到门边偷听。

    “医生,帮我们看看这手能不能松开。”

    校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谁也猜不准他的真实年龄,毕竟说他老吧,怼起人来比谁都狠。

    袁老头看了看牵着的手,又抬头看看站着的一对年青人,慢悠悠开口道:“我这里是医务室,情感问题去e楼的心理咨询室。”

    孙博震惊了,这老头思想这么前卫吗?

    莫宇楼拽过黏在手腕的手,语气诚恳:“医生爷爷,手是真黏在上面了,扯不下来。”

    闻此,袁老头才把他们的手拉过来,仔细查看:“玩502胶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

    袁老头捏住一根指头扯了扯,发现手腕的皮也跟着动,确信他们不是来找事的。

    “你们等等,我打盆热水。”

    最后两只手泡得发红都没有松开的迹象。

    “真是奇了怪了,这情况我还没遇到过,你们还是打119吧,顺便打120。”

    三人无功而返,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孙博得知现在被牵着的就是当初向尘哥表白的矬胖子后心里五味杂陈。

    叔漠尘因为找医务室的途中被熟人看见需要不停解释而烦躁。

    莫宇楼得知手拿不下来后心力交瘁,走路都在打晃——

    “我要上厕所。”

    “别问,问就是憋好久了。”

    叔漠尘只能阴沉着脸跟他进厕所。

    “手过来点,我左手解不开扣子。”

    “你要不要也上一下,我可以帮你。”

    门口进来一人,见两个男生手牵着手上厕所后愣在原地一秒,接着调转方向走去里面的隔间。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叔漠尘发誓,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三个人站在分岔路口,思考何去何从。

    “要不先吃晚饭吧。”莫宇楼提议,他经过这么一折腾肚子已经饿了。

    “呵,吃饭?”叔漠尘“佩服”莫宇楼的心大,“吃完你还想再上一次厕所?”

    “……那还是不了。”

    最终什么结果也没讨论出,两人不想还没开学就叫消防车进校园,只能等明天再看。

    回到宿舍后,莫宇楼基本冷静下来,看着地上的行李和受制约的右手:“反正干不了别的事,我先帮你把床位收拾了。”

    虽说两人打过一架甚至有些不美好的回忆,但莫宇楼知道,有空床位的宿舍只此一间,让他退宿回家不可能,让校霸退宿回家他也不敢,既然两人今后有极大的可能成为室友,那不如主动改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