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她又马上给自己洗脑,这个人以前还杀过你,这个人以前还杀过你……

    “那你的东西呢?”

    柏子仁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我的当然还是我的。”

    白喻的羞涩一瞬被按死在摇篮里。

    想到什么,柏子仁按住她的手,心念一动:“你忘了我们成过契了么?”

    她光洁的额上浮出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红色圆点,这昭示着面前的人是属于他的。

    看着双眼咕噜噜乱转的白喻,他轻笑起来,眸中闪着光。

    从幼时起,他便没有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个人好像是第一个。

    只要他活着,她便永远别想离开他,他死也要拉着她一起死。

    白喻被看得浑身发毛,不知道他又想到什么坏点子了,笑得那么开心。

    柏子仁捧住她的脸,她竟然从里面看出了一丝温柔。

    温柔?柏子仁眼里也会有温柔?

    噫,怪吓人的。

    他摸了摸白喻额间的红色小点,慢慢凑近她。

    白喻不由得震惊非常,他不会要吻自己吧?

    他为什么要吻自己?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一时间,她手足无措,不知道到底是坦然接受还是拒绝他。

    时间好像一下慢了无数倍,风声虫鸣草间窸窣都清晰入耳,从前没有注意过的一切争先恐后映入眼中。

    柏子仁的脸不停在眸中放大,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他的唇最终轻轻印在那个红色的点上。

    第三十七章

    所有官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白喻清晰地感到额头一阵濡湿,一个柔软的物体舔舐自己的天灵盖。

    艹!他伸舌头了!他的口水留自己头上了!

    他不会有口臭吧?她好像没见他刷过牙……

    说实话,白喻很不得劲,想立刻去洗额头。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一想到他可能有口臭,所有的悸动都消失了。

    柏子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看着她,下意识就想吻她,舔她。

    他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跳这么快过,像站在云端,似乎下一刻就会融化成水。

    白喻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柏子仁很不满意。

    他松开她,仔细端详她的脸色,奇怪地问:“你为什么不脸红?”他看别的男子吻女子时,女子都会脸红。

    白喻刚要低下的头滞住了,不可置信问他:“你知道……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毫不犹豫点头:“知道。”

    白喻非常无语,还有点生气,质问他:“你又不喜欢我,你亲我干嘛?你你个流氓!”

    柏子仁想,这是他的人,他想亲就亲了,为什么要管喜不喜欢。

    他还有些委屈,她在凶他。

    他的神情一下茫然起来,眼睛含着困惑:“可是我就是想亲你啊。”

    白喻觉得自己果然是个善良的女人,她又心软了。

    算了,他可能只是以为自己懂吧,不要与他计较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她相当无奈地搓了搓脸。

    当然,手避开了柏子仁吻过的额头。

    但柏子仁颇为敏感,他早便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这一搓,彻底让他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的心里很不舒服,沉下脸,凑近她:“你嫌我脏?”

    白喻心脏一紧,心虚哄他:“没有,柏子仁最干净了,我怎么可能会嫌他脏?”

    柏子仁不信,这副样子一看就在说谎。

    他趁机要求:“那我还要再亲几次。”

    说完,不等她反应,他的唇又印了上去。

    白喻不由开始怀疑,这么会,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他为什么只亲额头,他不知道其他地方也可以么?

    想着想着,她不禁疑心自己有问题,不然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对这样的人动心?

    她把自己想得面红耳赤,也不关心柏子仁有没有口臭了,又觉得自己真是个善变的女人。

    柏子仁见人终于脸红了,才颇为满意地把她放开。

    只是……他摸了摸唇,原来亲人的感觉这么舒服吗?那他要每天多来几次。

    正想着,一个拄着拐的小老头急匆匆从远处气势汹汹而来,他一瘸一拐地,努力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过来。

    白喻看了看周围,整条路上就他们三人。

    她的脸又一红,那老头岂不是看了全过程?

    老头走到他们面前,停下,举起拐,恨铁不成钢地从两人中间挥下。

    白喻怕柏子仁在街上动手,拽着他往后挪了半步,躲开了拐杖。

    老头见一击不成,没有把人分开,咬牙切齿指着他们道:“光天化日之下行此□□之事,该打!”

    柏子仁眯了眯眼,高傲地一仰脖子,对着老头森然一笑。

    正在白喻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他忽然把她拉了过去,当着老头的面,把她的额头又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