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姨笑道:“你们都多少年没有见面了,当年你还是个小姑娘呢,记不得很正常!”

    说的云易倒是有些无奈,不是他忘了,是他没接到这方面的记忆啊。

    在饭桌上知道了女孩叫卓青,是小姨的女儿,长年住在京城。

    云易是在京城出生的,直到六岁那年,才搬到临海来定居,上学。从此以后除了逢年过节会回趟京城,平时走动的就少了。

    他父亲这边,还有两个叔叔,一个大伯,父亲那一辈生了五个,还有一个姑妈,除了姑妈在粤州,几个叔伯都在京城。

    母亲家族也是京城的,所以很少见面,以前还每年回去一两趟,这些年当兵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

    看到周婷,他能第一眼就想起来,但是看到这些堂兄弟,表兄弟还真认不出来。

    “云易哥,听说嫂子是穆琳是不是?”卓青在饭桌上好奇的看着云易问道。

    云易微微一愣,随即看向母亲,母亲点头笑道:“嗯,是我告诉她的,她们没有见过,可是我一说,她们就知道了!”

    小姨也道:“嗯,二姐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没想到小易你会娶了一个明星!”

    “云易哥,你不错哦,前几天我还听了嫂子在香港唱的那首歌呢,真的很好听!”卓青插嘴道。

    小姨意外的看了云易一眼道:“怎么,小易,穆琳还在外面工作吗?”

    云易知道她意外什么,淡笑道:“嗯,她喜欢那份工作就让她做呗!”

    小姨则是看了一眼母亲。

    孟语琴则是淡淡笑道:“其实我们也就一个商人家庭,没有那么多规矩,他爷爷定下来的亲事,我们也反对不了。再说只要他们俩过的好就行了,反正又不是他那些堂兄弟,我对云易没有那么多要求!”

    云易听的心里一暖,从心底里也算是彻底有了归属。

    小姨听到母亲的话后,脸色微微变了变,没有再说这个话题。直到父亲云林回来,才慢慢散了。

    “走,陪我去书房聊聊!”云易准备回家的时候,云林叫住了他,两人来到书房。

    云林看了看云易,随意地问道:“在辉煌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难处?”

    云易笑了笑道:“还好吧,百废待兴,慢慢来!”

    云林点点头,这个态度是好的,其实他一直关注着儿子那边的动静,也知道他是天天都去上班了。

    并且对于木杉的重用,和林飞的冷落,都处置的极好,接着说道:“你身边那个秘书是王燕山以前的人,你怎么还在用?如果没有人用,可以从天云找个人过去。”

    云易脸色不变,笑了笑道:“不用了。”

    没有深谈,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云林见他不愿多说,也没有再问。

    “你知道你小姨她们这趟来是干什么的吗?”云林突然转到这个话题上面去。

    云易摇头,他的确不知道,但是绝对不可能单纯是为了他结婚过来的,两家虽然相处的还好,但是云林经商,相对来说联系并不多。

    云林叹口气说道:“这些年我们久居临海,和京城联系的少了,你爷爷当年说,要经商,就离开京城!”

    第037章 完全不懂啊

    云易静静听着,对于这个决定他是赞同的,其实不管在哪做生意,他们始终是云家人,总会得到一些照顾。

    但是离开京城,还是有好处的,总好过整天活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哪天有点什么麻烦,还是得云家出面解决,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依靠云家的傀儡公司。

    不但对云林没有好处,对云家更没有好处,这些年和那边来往渐少,也清净。

    从自己和那边的交往就可以看出来,连堂兄弟之类的都没有丝毫印象,可见确实淡了联系,不过此时他明白了,这也是老爷子的意思。

    云林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这些年,天云不敢说没有借云家的势,但是当年起步时也的确遇到了很多困难,都是靠着我们自己来解决的,能够少些牵扯就少些!”

    云林似乎有些感慨,以前他从不会和云易说这些,今天却突然和云易说到这些问题。

    云易低下头,他开始考虑云林的意思,是告诉他以后做生意不借云家的势,还是说他们和云家的联系太淡了,需要加强联系?

    云林看云易低着头,似乎没有专心听他讲话,以为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又叹了口气。

    云易却抬起头来,对着父亲笑道:“爸,有些事,我们能管的了的,说话能够算数的,我们可以管。我们如今是就是商人,只操生意上的心就行了。”

    云林愕然的看着云易,眼里满是惊奇,好半晌才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你知道什么了?”

    云易收起笑容,对着父亲,难得的正经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但是能够让您如此为难,肯定不是商业上的事,不外乎就是小姨的事。而且不是商业上的事!”

    云易仿佛什么也没说,但是云林却突然生出一种感觉,云易很适合从政,也许他从商,并不是好的选择。

    云易是不知道云林的想法,否则恐怕欲哭无泪,他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从政?如果不是现在这样的背景,也许他会走这条路。

    毕竟这是他的一技之长,但是现在真心不往上面考虑了,前世为了抱负也好,为了前途也罢!都已经过去了。

    他刚来的时候,夜晚夜深人静之时,也想过前世从满腔热血到老谋深算,身不由己的过程是怎样过来的。

    斗争,向上爬,在斗争,再爬。最终回过头来,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却发现什么也没做。

    难道现在进去,他就能够一心为国家,为老百姓做事?

    想做事肯定是真的,大多数官员初入局,哪个不想留青名传万里?可是要做事得有权,无权如何?争!再争!还争!一辈子差不多了。

    现在在局外,他能明白,可是一旦身在局内,就没有人能置身事外,这就是一个循环!越想为老百姓多做一些事,就越得站的高。

    最终站的高了,终于可以做事了,结果却发现底下的人也在努力爬,没有人能够帮助你来做事,而你的政治生命也即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