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啊,可以改变很多人。

    她父亲自然便是林生金,闻言却是微微摇头:“语语,别说我不知道云易在哪里,就算知道,如今我和人家也……”

    说到这儿,他又微微一顿,作为父亲,总不好让女儿一点希望都没有,又改口道:“这样吧,我去和木总谈谈!”

    “穆琳?”林语以为他说的是穆林。

    林生金心底苦涩,就是穆琳,也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啊……

    不过看着穆琳,他倒是眉头皱的更深了,怎么说和云易也是有几分交情的,这些年来,云易仿佛凭空消失了,当年那件事后,再没有半点他的消息传出。

    而当年的那些人与事,也变化了太多,只能说,他一拳轰破了天穹,闹出无法想象的大风波之后,就这样消失了。

    是死,是活,是关……

    没人知道具体,这成了一件悬案!

    五年,足以改变很多,但今天看着穆琳,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记起他来,这个在短短几年间,便犹如传奇一般的男子。

    ……

    ……

    对他们来说,想起云易,只是一种闲谈的回忆。

    而对有些人来说,这个名字,却意义沉重。

    临海天易!

    一栋高楼耸立四方,地标性建筑上,天易两个字,仿佛镇压整座城市。

    最高层的一间办公室内,此刻便再高空中亮着灯,屋内有歌声传来。

    “来日纵是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是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亦不可使我更欣赏。”

    “啊哈……因你今晚共我唱!”

    ……

    “云总,兰若今天下午已经提前回来了,而且是跟陈先桥一起回来的,他们应该在香港见过穆琳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看着电视里的穆琳,对他身旁的一名男子沉声道。

    云总?

    没错,此人的确是云总。

    只不过,他不叫云易,他是云泰!

    云康的弟弟云泰。

    如今的天易,已经足以匹配任何人的前途,所以,云泰坐上了这间办公室的椅子。

    云泰和从前似乎区别很大,眼中闪动的不再是那种稳重严肃政治人士光芒,现在他散发的是一手掌控整个世界,那种霸气感。

    没错,穆琳是董事长,可实际上,这偌大的财团,企业,实际上穆琳却并没有他的实权大。

    若不是陈先桥碍手碍脚,他足以称得上是巨头般的人物。

    “从穆琳回国开演唱会,我就知道,这次她肯定会插手!”云泰端起桌上的红酒,目光中带着一股淡漠道。

    “那,咱们……”身边人有些迟疑道。

    “她是天真,真以为就靠着她那所谓的人气,就能给我们压力?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搞清楚,天易存在的最大用途是什么……也好,正好借这件事让她清醒一下,搞清楚,她这董事长能管什么,不能管什么?”云康看着电视里穆琳的画面,一口饮尽杯中酒。

    他身边人眼神微微一亮:“泰哥,难道姑父发话了?”

    很显然他也是世家的人。

    云泰的姑表。

    云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却是沉声道:“这件事他们根本就没有抗争的余力,云家的利益始终是第一位的!”

    男子很快点头:“泰哥,那这次能不能将穆琳和陈先桥一起赶出去,陈先桥手中还掌握着天易巨资,而且始终盯着我们一举一动,就在半个月前,我们在辰市的一笔投资,又被他破坏了!”

    他的语气有着明显的不满,其实这很正常,因为辰市那笔投资,是因为他弟弟刚刚调过去主政,他完全就是拿那笔钱去打水漂,搞政绩工程。

    而且开口就涉及三十个亿。

    陈先桥虽人不在国内,但他目光却始终盯着这里,只要有重大资金往来,他便还是会调查,凡是有问题的,便汇报穆琳,让穆琳签字否决。

    “赶出去?”云泰望向电视里的穆琳:“怎么赶?”

    怎么赶?

    “泰哥,穆琳虽然是云易的夫人,但我们谁都知道云易就算没死,也根本就不可能在出现,说不定早就被秘密枪决了,现在这企业本身就是云家的,穆琳根本就没有资格……”

    “不说这事,去准备一下,等着穆琳回来召开董事会!”云泰挥挥手,沉声道。

    他不会告诉表弟,穆琳身后同样有着势力,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

    但这支药的事,无论如何,云家都不可能看着它飞走,无论穆琳身后有什么人……

    “别说你穆琳,就算是云易都反抗不得……”云泰嘴里轻声自言自语。

    很显然,从他的态度,就已经能分辨,如今的穆琳和云家已经到了怎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