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心伸进亵裤里上下摸了摸,半支棱的东西被温慕那一下子坐的没下去反而全起了。

    杨剑心:“”

    这也算是报应

    谁让他在梦里肖想旁边这大美人呢,梦里春色满园,正要做些什么,这么些年当兵的警觉在这个时候起到了作用。

    温慕一点动作他就立马醒了,也不管那美色正好。

    没救了。

    杨剑心默默叹了一口气,这辈子算是栽在了温慕的头上了。

    温慕现在是要下不下,但是他真的有些憋不住。

    跟杨剑心说他要下去出恭,杨剑心也没有一点儿眼色也不让位置。

    难道再跨过他?

    温慕眼神不自觉的瞟上杨剑心胯间,还挺石更的。

    夏季炎热,被子盖得比较薄,刚那一下温慕心里有些颤动。

    以前他也是有那物的。

    是满心的羡慕同时又有些悲伤。

    杨剑心看他眼神一直停留在他胯间,脸红了。

    杨剑心轻咳一声,不自在道:“你先等一下,我去给你拿恭桶。”

    说罢,有些落荒而逃的下床,出门取恭桶去了。

    温慕松了一口气,还挺尴尬的。

    夏季较热,恭桶的味道会大,在没有杨剑心的时候,温慕会命人将恭桶放在屋里,倒一瓢水,可以散味,出恭方便一些。

    但现在有杨剑心,这私密的事情不便,便命人将恭桶放在了屋檐底,他本是自己出去上个的,不打扰杨剑心的,现在倒好,杨剑心给他去取恭桶去了。

    恭桶就放在屋檐下,一出门就是,杨剑心提进来,放在了后底屋,又贴心的将后面的烛火点燃。

    杨剑心走到床前,讪讪道:“我提进来了,你快些去吧。”

    温慕有些不好意思,十多年了没有在人面前行过这事,猛地一下确实有些不适应。

    再者,他这副残疾身体,当真不愿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但又实在憋不住,只能有些委屈的看着杨剑心。

    杨剑心站在床前,俯视着温慕,温慕特别乖的坐在床上,昏暗的烛光下,双眼粼粼的看着他。

    杨剑心只觉得口干舌燥,吞了一口口水,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

    温慕似乎想通了,这才慢慢悠悠的下了床。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温慕似乎脸有些红?

    杨剑心还想再看清楚,温慕已经错身走开了,走到半路,忽然又停了下来,转身支支吾吾道:“你——”

    “什么?”杨剑心这次看清楚了,温慕就是脸红了!

    怎么办!好可爱。

    杨剑心觉得鼻腔有股温热的东西留了出来。

    温慕忽然瞪大眼睛:“杨将军!你流鼻血了!”

    “啊?”杨剑心擦了一下,手上有一道红艳艳的血痕。

    杨剑心:“”

    !!

    我流鼻血了!

    杨剑心震惊的看向温慕。

    温慕此刻没了尿意,急忙将自己的手帕递过去:“杨将军快擦一下!”

    杨剑心拿过手帕,迟疑了,这是温慕的手帕,用来擦他的鼻血是不是太可惜了?

    温慕看着杨剑心又拿着手帕发呆,以为是他自己流鼻血把自己给吓住了呢。

    但那个鼻血流的有点儿多啊。

    鼻血流到嘴唇边上,吧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把温慕的地毯都给弄脏了。

    温慕心疼啊,于是拍拍他:“呃杨将军你快些擦一擦,掉在地上了。”

    杨剑心这才反应过来,看看手里的手帕又看看地毯,最后用亵衣捂住了鼻子,没一会儿袖子上渗开一团血迹。

    温慕:???

    杨剑心嘿嘿一笑,不动声色的卷巴卷巴手帕放进了怀里:“没事儿,最近上火了,一会儿就不流了。”

    温慕:

    温慕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没做,迷迷糊糊上了床看到后底屋亮的那盏蜡烛,他才想起来他还没撒尿。

    再看躺在旁边的杨剑心,还在用袖子捂着鼻子。

    温慕:

    这会儿闲下来,才又有了尿意,只能又下床。

    “你要去做什么?”杨剑心看温慕下床立即问。

    “出恭。”温慕怕杨剑心再来一次流鼻血,有些匆忙的走过去,用屏风遮住恭桶,慢慢吞吞的脱下裤子。

    杨剑心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屏风后的那抹模糊的身影,移不开眼睛。

    在昏暗的烛光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还是能看到温慕纤细的身姿。

    太瘦了。

    杨剑心心想。

    淦的时候撞得胯骨疼。

    翌日,杨剑心和温慕穿戴整齐后,两人出发出了城。

    京都有一座野山,那座野山无人居住,依山傍水,景色却是极美。

    但离城里较远,坐马车也得两个时辰。

    杨剑心坐不惯马车,因此温慕坐着马车他骑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