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帘早被拽落大半,只存活的几个窗环让它得以勉强悬挂,随微风飘动。

    狗仔细地将窗帘还算干爽的一边披在我身上,而后倚靠透明的窗面从后拥我入怀,用他的身体为我取暖,做我临时的座椅。

    嘈杂的雨声终于停止,世界一片令人舒心的安静,静谧。

    晨光熹微,有微弱的光线折射出一片柔和的七彩。

    狗不适地蹙眉眯眼,欲遮阳的手在意识到环抱着我时作罢,不闭不避,就这么任由阳光刺伤他。

    我转过身,直起的上半身在他脸上投下清凉的阴影,狗的视线便从看向日出变成看着我。

    我应该是笑了吧,狗露出很痴狂的眼神,瞳孔震颤得愈发厉害。

    我一向不悦那总是兀自作乱的眼,便伸手捂住,而后微一侧头,欺身吻了上去。

    那是个异常咸湿冰冷的吻。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奖励。

    却很可笑的,是我和狗的第一次。

    然后我看着他,陈述一般,说。

    “你发烧了。”

    我的床头一侧趴着条病狗。

    光裸着身子,乖巧地卧伏在床侧旁冰凉的地板上,却仍像是怕我会赶走他似的,死死地拽紧了我垂在地上的被角布料。

    管家为难的视线令我发笑,我自是明白,这偌大的世界怕是只有我一人如此以为。

    但,喝着提前备好的姜汤,我看着狗已然被冻得不自觉颤栗的身躯,心里一阵诡异的满足。

    啊,不觉得很可爱吗,他那样子。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我好一会儿才对踌躇着并未退离房间的管家吩咐了句。

    “拿条毯子来。”

    许是因为把原本十天的工作量硬压缩在一周内做完,又生生淋了一夜雨,我便难得同狗一般也发起了烧。

    我已经有几年没生病了,这一病,抽丝剥茧般好一阵不见好,是反反复复。

    狗吓坏了,在我病愈后,就怎么都不肯不戴套就用鸡/巴干我了。

    我有段时间没做了,后面痒得紧,也好奇不戴时插进来的触感会是怎样,便允了他。

    那是很微妙的差别,是隔着层躲不掉的屏障在被大力侵犯却怎么也登不上最高临界点的焦躁感。

    但这种焦躁感在我感受到熟悉的灼热后顷刻全无。

    我真是太满意狗那大孽根了。

    手举滴漏着精/液的套子,狗那懊恼的表情让我只想要再来一发。若是刚才没戴套,我这会儿一定爽死了吧。

    所以第二回 时,狗便不再做无谓的防护,把鸡/巴原原本本地插了进来。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狗的执着。

    他在我闭眼仰躺在床上享受着他的伺候时,竟悄然后退欲拔出性/器在体外射/精。

    为什么总是做这种无用功呢。

    我烦躁地直起上身,甩了狗一巴掌打断他粗喘着说“射进去不好”的嘴,而后发狠咬住他的下唇,再微一向外拉扯便嫌弃地松开。

    我在血腥味与呼吸交缠间命令他。

    “不行,你要射在里面。”

    狗应该是放弃了所谓的为我健康着想之举,抿嘴认命挖弄着我被操软的穴/口中他喷薄的精水。

    我没有忍,他手指碰到我舒服的地方了,就间或发出甜腻微哑的呻吟,狗清理的动作便停停顿顿。

    还算安静的室内莫名流窜着丝淡淡的温存缱绻。

    狗就是在这时开了那不合时宜的口。

    “少爷…您会结婚吗?”

    我知道狗想听到什么答案。但它要知道,有些东西,是连想都不能想的。

    “怎么,我后面的洞已经是你的专属了,你还想管我前面的捅什么洞么?”

    我在狗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不该有的光。

    那束光刚刚,灭了。

    <8>女体试验

    自我能搞大女人后,家族里便有各路人马陆陆续续送女人到我床上,奢望女人的柔软甜美,能诱得我不再走老爹的老路。

    可我到底是老爹的血脉,完美地继承了他的一切,尽管我只是个人工授精下的冰冷产物。

    但我是能接受女人的,也很早就知道自己必须要有孩子。

    而女人很听话,她们从不做逾矩之事,更不会胆大到挑衅主人的权威。

    于是我冷眼看着狗殷勤地蹲下/身,将那双明显过大的红色高跟鞋替我还算满意的婚定人选穿上。

    鞋自然不合脚,走动间便常掉跟,那女人因此崴了脚。

    狗真心歉意的眼神愉悦了我,我想笑,却还忍得住,随后依模画样地摆出歉意之举。

    “既是在我住处受的伤,那便安心住下,等脚好后再回吧。”

    啊,你看,他连后悔也是那么真心呢。

    黑夜总是将狗带向我。

    那双不合脚的红色高跟鞋此刻贴合地紧缚着我,随着狗恶狼般的狠干在半空中不可控地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