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是虞默家酒店最忙的时候,杨爱媛跟虞德财都不在家。

    整个家里都静悄悄的。

    沈疏雨换好鞋子跟在虞默身后, 来到了她位于三楼的房间。

    “你先把衣服脱一下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虞默说着就走到明亮的窗前将窗帘拉了起来。

    黄昏的阳光没有那么强的穿透性, 窗帘拉上的一瞬间, 虞默的房间里就昏暗了下来。

    沈疏雨背对着虞默坐到了一旁的床边,慢条斯理脱掉了校服外套。

    然后是针织马甲。

    最后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

    虞默转头便看到了沈疏雨这掩饰在衬衫下影影绰绰的身线。

    白衬衫服帖的扎在格裙中,衬着沈疏雨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虞默的手指轻轻摩挲, 像是在回忆这只细腰曾在她手心中的感觉。

    软若无骨,却又不失韧性。

    曾是无数个夜里,虞默眼中百转千回的诱惑。

    而后, 沈疏雨抬手轻扯, 在虞默的注视下又微微褪下了右侧的衬衫。

    奶白削薄的圆肩出现在了虞默的视线里。

    沈疏雨一半是衣冠服帖, 一半却是香肩侧漏。

    端庄又诱惑, 优雅又妖冶。

    虞默的喉咙滚了几滚。

    昏暗的房间里攀升起了躁动的暧昧气息。

    沈疏雨右侧的琵琶骨被衬衫衣料磨得有些疼, 她微微侧过身子想求助虞默:“虞默, 你过来帮我一下吧。”

    “啊?”虞默心底的悸动骤然散开, 在被她窥探的那个少女的注视下四处遁藏,“怎么了?”

    沈疏雨看着怔忪的虞默, 心中了然。

    她不动声色的轻声示意道:“你帮我把衬衫扯一下吧。”

    虞默闻声忙应道:“好。”

    虞默坐到沈疏雨身边, 伸出手指捏住了她肩头的衬衫。

    沈疏雨身上虞默所熟悉的味道飘然出现, 温吞的体温裹着清冷,萦绕在虞默的鼻腔。

    虞默的心跳越来越快。

    沈疏雨右肩上的衬衫像是拆礼物一般, 慢慢的被虞默从沈疏雨光洁的后背剥离。

    可就在伤痕被揭露的一刻,虞默的疯狂跳动的心跳戛然而止。

    她的眼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赫然一长道青紫色的棍棒痕迹。

    从右肩的顶点斜着横亘到琵琶骨的最下端。

    微微凸起的蝴蝶骨将沈疏雨这片青紫放大,刺痛着虞默的眼睛。

    虞默这个时候的手指上没有那层磨练出的薄薄的茧子, 而沈疏雨的肌肤依旧如她记忆中白皙透亮。

    如丝绸缎子一般的柔滑。

    少女稚嫩的指尖触碰着沈疏雨青紫周围的肌肤,小心翼翼的检查着:“这里的骨头觉得疼吗?”

    尽管虞默的动作已经够轻柔的了,沈疏雨还是在她手指落在伤口附近的一瞬微微战栗了一下。

    虞默也跟着沈疏雨颤了一下。

    她可以无比冷静的处理自己身上比沈疏雨这道伤痕还要严重的伤口,甚至于看到自己队友的伤口也可以做到这样的冷静。

    可是唯独沈疏雨这道伤口,让她看到后脊发凉,触到心尖颤动。

    沈疏雨轻咬着嘴唇,轻摇了下头:“不疼。”

    虞默松了一口气,“没断就好。”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接下来给你消毒,上药,可能会有一些疼,你忍着点。”虞默说着,又起身到床头抱过了一个大个儿泰迪熊玩偶,放到了沈疏雨面前,“你要是觉得疼就攥它,它不怕疼。”

    沈疏雨抱住虞默递过来的大玩具,一双手把它紧搂在怀里。

    这句话虞默说着熟悉,沈疏雨也听着熟悉。

    那是上一世沈疏雨第一次被虞默标记的那个夜晚,虞默在沈疏雨耳边说的话。

    其实第一次被人临时标记并没有那么疼,或者是虞默太过温柔。

    月光透过白色窗帘落进房中。

    她们在落入海盐焦糖糖块的茶梅酒中翻涌,每一个吻都放肆。

    虞默还记得沈疏雨温吞的气息划过她的耳侧那种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