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默忍不住舔舐了一下她被水浸润的嘴唇。

    “是不是没有血痕。”

    沈疏雨清冷的声音在虞默耳边响起,把她飘离的思绪拉了回来。

    的确如沈疏雨所说,她的腺体没有任何血凝的疤痕。

    也就是说这名oga虽然在发热期,却没有被人临时标记。

    她好像真的没有跟混乱的记忆中一样对这个沈疏雨乱来。

    虞默略微松了一口气,相信了沈疏雨的话。

    虽有余庆,但虞默觉得自己该跟沈疏雨叮嘱的一点都不能少:“以后记得你发现我,不对,是任何alha有什么不对劲,扭头就跑,跑的越远越好。”

    “嗯,我记住了。”沈疏雨点点头,将头发放了下去。

    而后她一边整理着背后的帽子,一边语气不明的讲道:“我会跑快点。”

    虞默觉得她跟沈疏雨的这一番对话有些耳熟。

    一段记忆在她的脑海里闪回。

    虞默这才想起,很久以前她跟沈疏雨也说类似的话。

    沈疏雨说她会扭头就跑,她也对沈疏雨跑快些。

    而就是今天。

    她真的来到了分化的那一天。

    所有人都找不到分化的自己,只有沈疏雨找到了。

    虞默想起当她看到器材室门口出现沈疏雨身影的那一瞬间,她焦灼狰狞的心多了那么一点点的安全感。

    但同时也多了那么几分害怕。

    她怕沈疏雨会像上一世任何一个自己需要她的时候一样,冷漠的走掉。

    可是这一次,沈疏雨没有。

    那把红伞明艳如火焰,在这寒冷的雨夜里熊熊燃烧。

    纵然有之前的约定在先,她还是选择留在了自己身边。

    哪怕冒着莫大风险。

    虞默捧着沈疏雨递给自己的纸杯。

    蒸腾的雾气熏得她眼眶温润。

    “可如果你分化,我会毫不犹豫的跑掉的。”

    沈疏雨那迎着桂花浓香的声音,在虞默耳边响起。

    真是说话不算数。

    经历了昨日的一场暴雨,天空被冲刷的格外湛蓝。

    雨后的阳光挥洒在着被洗涤一新的大地上,明媚而炽热。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斜斜的照射进这间安静的病房,虞默乖巧的坐在床上。

    对面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

    “好,小姑娘恢复的很快,现在看来没什么大碍了。s级的alha本就各方面都比普通人优秀,保险起见还是要休养观察一周。”医生给虞默检查了一遍,看着夹板上虞默的报告,对身后紧张等待的虞德财、杨爱媛讲道。

    听到医生说虞默没有什么问题,杨爱媛跟虞德财终于长舒一口气。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沈小姐。”医生回身对一旁的沈疏雨毕恭毕敬的讲道。

    沈疏雨颔首回以礼貌:“麻烦您了。”

    这个张医生可不是随便挂号就可以看病的。

    他可是信息素分化学的顶尖人物,有钱都不一定能让他给看上。

    虞德财对他格外敬重,主动推开门,送张医生离开:“谢谢您啊,医生。”

    虞默看着张医生离开,放松了自己,翘着二郎腿,没个规矩的躺回了床上,“我就说我没大事儿,妈你看人家大医生都这么说了。”

    “真是的,怎么就这么没规矩。”杨爱媛伸手拍了一下的大腿,转身打开了她放在床头的早餐。

    浓郁的鸡汤味道从饭盒里穿了出来。

    虞默在闻到的第一秒就不觉直起了身子:“妈妈,你给我煲了鸡汤啊!”

    “是啊,我得给你这个臭丫头补一补不是?”杨爱媛虽然嘴不饶人,实际上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沈疏雨远远的坐在一旁看着。

    阳光融融,将杨爱媛跟虞默框在一起。

    这画面算不上多么精致,却分外美好。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跟她最爱的奶奶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