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看沈疏雨是这么一个精明能干,七窍玲珑心的人。

    怎么到了感情这上面偏偏就变得一窍不通了呢?

    李卿卿叹了口气。

    她觉得上帝在给沈疏雨配药水的时候,一定是不小心把智商药水都给她倒满了,而情商尤其是恋爱商一滴都没有给她滴。

    “心意,心意大过一切物质,懂不懂?”

    沈疏雨愣了一下,缓慢的消化着李卿卿给自己说的这句话。

    她想起好像曾经有那么一年的圣诞节,虞默也送给过自己围巾。

    那个时候天空下起了白茫白茫的鹅毛雪花,圣诞彩灯交织在天空上。

    世界一片晶莹,宛若精致漂亮的水晶球。

    虞默站在自己家门口,将那个她精心包裹的围巾礼盒亲手递到了自己面前。

    “姐姐,圣诞快乐!”

    尽管虞默在寒风中站了很久,两股瑟瑟。

    但她的声音还是如永不落下的太阳一般,暖暖的炽烤着沈疏雨的心口。

    沈疏雨突然觉得这一年的圣诞节似乎跟往日不那么一样了。

    她还记得虞默当时的脸被冻得红彤彤的,一双眼睛闪着期待的光。

    沈疏雨的心在这一刻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后来也没有仔细去想。

    直到今天沈疏雨回忆起来才明白。

    是心动啊。

    只是这份心动,被当时的沈疏雨如同她随手将虞默亲手织的那条虽然平整厚实,但是却款式样子都有些落伍的围巾丢到衣柜最里面一样,随意忽略掉了。

    沈疏雨低垂下了长睫,眼睛偷藏起许多的懊悔跟自己我厌恶。

    她曾经竟这般随意的践踏了虞默的心意。

    “卿卿,教我织围巾吧。”沈疏雨讲道。

    声音轻轻,语气却格外坚定。

    日轮偏移,还不到五点天空就已经昏沉了下来。

    被收走的阳光一点点撤离着这间安静的病房,被拉长的窗棂影子斜斜的投在地上。

    虞默放下了手里的书,伸长着胳膊,拉伸了一下自己坐的有些疲累的身体。

    宽松的病号服被带着上移,一小截腰被毫无掩饰的露了出来。

    肤若凝脂,皙白若雪。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投在了病房门前,“当当”。

    虞默还以为是沈疏雨来了,也没问是谁,便对门口的人讲道:“进来吧。”

    门缓缓的被推开,一个个头小巧的女孩站在了门口。

    曲文窈抱着一捧鲜艳还挂着水珠的花束出现在了虞默的面前。

    虞默转身拿饼干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沈疏雨吗?

    虞默对于曲文窈的探望,感到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怎么没跟我说一声?不用上晚自习吗?请假了?”

    曲文窈面对着虞默的三连问,摇了摇头:“我忘了跟你说了。今天上午升旗仪式的时候才听说了你的事情,我就想来看看虞默同学。待会赶回去上晚自习还来得及。”

    虽然现在曲文窈说的平静,但当时她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心突突的跳着。

    担心的情绪交织在她的心头,久久挥散不去。

    虞默点了点头,指着一旁的椅子讲道:“那快坐吧。”

    曲文窈乖巧的拉过凳子坐下,看着虞默手里铁盒中各种造型样式的饼干,道:“这饼干看起来真好看。”

    虞默晃了晃手里的盒子,道:“这是我妈妈做的,是不是看起来像买的?”

    曲文窈点点头:“是啊,阿姨的手艺真好。”

    而后她又轻舐了一下嘴唇,询问道:“我可以尝一尝吗?”

    虞默看了眼手里的饼干盒子,上午的时候还跟沈疏雨说这是要给她的。

    现在又给曲文窈吃是不是不太好?

    曲文窈见虞默有些犹豫,糯糯的伸出一根手指,问道:“就一块。”

    曲文窈的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看着虞默,小心翼翼又满是期待。

    虞默看了眼手里的饼干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