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听到沈疏雨这么说虞默也放下了心,她扯了扯自己的枕头靠着坐在床边的沈疏雨又近了了些。

    沈疏雨帮虞默盖上了一个小毯子,继续轻拍着着她后背。

    飘渺如羽毛,柔软如棉花。

    s级的alha强大坚强,有着旁人无法匹敌的绝对压迫力。

    可到了易感期,却又像是可怜的小奶猫。

    脆弱的靠在她最信任的主人身边,把自己整具身体都蜷缩起来。

    像是巨大波涛后的宁静,现在整个房间都安静的没有声音。

    沈疏雨身处这种有些寂寥的安宁中,却不觉得孤独难熬。

    这是她陪伴虞默度过的第一个易感期。

    但她相信这不会是唯一一个。

    过了很久,沈疏雨被虞默紧紧的攥着的手有些麻了。

    她稍微动了一动,动作极其的轻小。

    可虞默还是迷迷糊糊的察觉到了。

    她收紧了握着沈疏雨的手,不安的唤道:“沈疏雨。”

    沈疏雨闻声,忙轻抚着虞默的后背,温柔的回答道:“我在。”

    她就这甘愿将自己的心交给虞默捏着。

    虞默只需要这样的一声呼唤,她就什么也不去做了,什么也不想做了。

    手臂麻就让她麻着吧。

    慢慢的虞默眨动的眼皮趋于了平静。

    沈疏雨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她轻抚着虞默的手背,感受着她破碎。

    虞默的心再也禁不起第三次的破坏了。

    沈疏雨小心翼翼的收起这些锋利的碎片。

    是她打碎的第一次,也是她拼到一半又打碎了第二次。

    这一次她一定要真的将它拼好。

    不再用谎言,不再用欺骗。

    她要她的用真诚,用她的坦然。

    还有她沉甸甸的爱。

    把她拼凑完整,不让任何人伤害到它。

    纵然虞默对自己一再后退闪躲。

    那自己就朝虞默前多走两步好了。

    等到虞默退无可退。

    等到虞默对自己放下芥蒂。

    等到虞默在意识清醒下,也愿意跟自己十指相扣。

    高三的时间过得比任何时间都要快,也要充实。

    夏日阳光灼灼,晒得人睁不开眼睛。

    班里的大屏幕上投影着她们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场校会。

    虞默撑着下巴朝下意识的朝对面的教室看去。

    她已经很久没有朝那里看去了。

    因为她知道那个人不会再出现那里。

    也不会有人远远的隔着两个教室的玻璃对自己露出笑容。

    可是今天,是毕业的日子。

    虞默不觉在心底点上了几分莫名的期待。

    树影摇曳,虞默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想起了寒假的倒数第五天,她感冒遭遇易感期的事情。

    可能是感冒带来的补偿,也可能是易感期带来的后劲儿。

    那天她难得的睡了一场很舒服很舒服的觉。

    梦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她走在一个分外美丽空灵的世界,身边还跟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