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默还没来得及问沈疏雨“互不相干”是什么意思,她的姐姐就开始用行动告诉她这个词语的意思。

    那玉节儿似的手指开始不安分的动起来,轻柔又不是力道的在虞默穿着的那层轻薄裙子之上舞蹈打转儿。

    虞默不禁想起了很久之前沈疏雨在舞台上跳的那出芭蕾舞剧。

    她踮起脚,踩在自己的心尖儿上舞蹈。

    肆无忌惮的试探着,挑逗着。

    虞默哪里还能抵抗,非但没有躲闪开沈疏雨的攻势,反而放下汤匙迅速的扣住了沈疏雨在自己腰际游走的双手。

    沈疏雨不是虞默的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就被虞默背到了身后,根本无力抵抗。

    几步踉跄后退,沈疏雨便感觉到腰际传来一阵温凉。

    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又得偿所愿般被虞默抵在了大理石操作台上。

    虞默的脸被阳光笼罩,灼热的唇凶猛的落了下来。

    沈疏雨的面前是炽热如火的爱人,背后却是带着凉意的大理石。

    冰与火像是两股凶猛的海浪,一波又一波的冲刷着沈疏雨的身体,不仅没有互相消耗殆尽,反而愈来愈猛烈。

    虞默毫不温柔的吮吸着这个顽劣的坏小孩的唇,像是惩罚,却又时刻斟酌力度不至于过分。

    暴戾与温柔,让沈疏雨很快就沉溺在面前人的怀抱中。

    湿软的舌尚在纠葛,忽的沈疏雨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抱起,她忙紧搂住了面前人的脖颈。

    片刻的悬空因为有虞默的吻安抚让沈疏雨不会觉得害怕。

    灼热之中沈疏雨很快就感觉到身下传来了更大片的微凉刺激。

    ——虞默将沈疏雨抱上了操作台。

    虞默的额头抵着沈疏雨的额头,零星的吻轻啄着她的眼尾,脸颊,鼻尖,手指撩起裙摆,在雪白地中有节奏的舞蹈,“姐姐,做坏事是要被惩罚的。”

    沈疏雨像只倦倦的猫,在她耳边留下一抹任君处置的缠绵:“嗯……”

    说着沈疏雨便探过身去,匀称的一只小臂慵懒又勾人的环着虞默的脖子,另一只则毫无节奏的玩捏着虞默的手心,留下肆意的挑逗。

    沈疏雨赠予虞默回吻,赠予她权限。

    引诱着她探去更隐秘的地方。

    海盐焦糖翻涌起了波涛,茶花与梅花相继开放。

    那绸缎裙摆被微微撩起,细嫩柔软的雪白又一次落入了她人之手。

    就在虞默即将再次打开这扇大门的时候,门铃却不合时宜的响了。

    有人来了。

    虞默看了眼门口,甚至有些想要装作家里没人。

    可是沈疏雨不肯,哪有主人把自己邀请来的客人冷落了的道理。

    几经挣扎,虞默的舌尖儿勾足了香甜这才余兴未散的退了出去,放过了沈疏雨。

    她半倚着大理石操作台,看着朝玄关走去的少女,轻舔舐了一下嘴角。

    没关系,夏夜无人,悠长寂静。

    足够她们放肆。

    沈疏雨刚打开门,还没有看到人进来,就先听到了李卿卿的声音。

    “哎呦我说你们在哪儿呢?怎么都按了这么久才给我们开门?”

    “我跟虞默在中厨那边准备午餐呢。”沈疏雨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魏籁却是发现了华点,格外新鲜的问道:“学委,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家里暖气这么足的吗?这个天这么暖和,也快停暖了吧。”

    “是啊。”沈疏雨点点头。

    所幸魏籁向来只能发现华点,从来都没有找准过重点。

    李卿卿却是心里了然,她笑着看着沈疏雨,道:“这是送给你们的乔迁之礼,玉的,能消暑散热。”

    沈疏雨听到李卿卿特意在“热”字上落了重音,回给了她一个“就你懂”的眼神。

    三人没有在玄关多逗留,沈疏雨便带着她们去了客厅。

    魏籁一路走过来一边欣赏着沈疏雨跟虞默新家的装修,一边四处张望的问道:“唉,虞默呢?”

    沈疏雨指了指另一边的中厨,“在中厨房准备待会儿的大餐呢。”

    “那我去找她了。”说着魏籁就寻着沈疏雨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李卿卿坐在沙发上,舒服的翘起了二郎腿,道:“呦,你可以啊,有这么一个老婆,乐得自在了。”

    沈疏雨看了眼产后恢复极快的李卿卿,道:“你不也是,哪里像是刚出月子的人。”

    李卿卿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摆手道:“这不一样,魏籁只负责伺候我,哪里会给我做饭,她才开始还说要给我做什么月子餐,我的妈,直接把厨房炸了。”

    沈疏雨听到李卿卿这个形容,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