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着急,想画符,但旁边围观的邪神彻底没了耐心。

    从前的时候,他作为邵璟也许会有耐心看沈卿对付这些孤魂野鬼,但现在完全不行。

    他们已经约好了晚上的事情,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耽误时间。

    时间耽误的太多,都是他的春宵。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一甩袖子,直接说:“走吧。”

    沈叁辞猛然清醒,看到自己已经拿着桃木剑对准脆弱的脖子。

    虽说桃木剑不一定能捅死人,但万一呢……

    他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满眼感激地看着沈卿:“阿卿,是你救的我么?你功力见长呀。”

    沈卿:“……”

    他还是没好意思冒领功劳,指着邪神说:“他救的。”

    “邵璟,你……”沈叁辞心情格外复杂,没想到是邵璟救的他,“好厉害,学了这么几天玄学就能对付那种厉鬼,你是天才。玄学这个行当,不看年龄,只看老天爷是不是赏饭吃,你天赋异禀,天生是吃这行饭的。”

    邪神:“……”

    沈卿:“……”

    邪神翻了个白眼,“走吧。”

    回去的路上,沈叁辞有些忐忑不安的,想了很久的措辞,终于鼓起勇气跟邪神说:“抱歉,邵璟,我之前可能误会过你,觉得你性格不太好,但我现在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

    沈卿有了某种不祥的预感。

    “我觉得你是个好人,外冷内热,又很有天赋,短短时间内玄学有所成就,今晚主动过来帮我,我很感激你……”

    沈卿险些尴尬到头掉。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外冷内热”、“好人”、“主动帮忙”这些词也是能用来形容邪神的。

    沈叁辞对邪神有天大的误会,他却不能讲明。

    邪神从来都不是什么很有天赋,短短时间内就有所成就的存在,而是天生就邪;对方也不是外冷内热,主动帮忙的性格,大概率是想早点完事,好回去……

    沈卿觉得嘴里发苦,连沈叁辞都倒戈邪神,他受的那些苦还有谁能够说。

    大概也就只能……白受了。

    并且还要继续忍耐。

    邪神听沈叁辞这一番话感觉十分好笑,从来没有人这么形容过他,倒是一件十分新奇的事情。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卿,问:“我是好人么?”

    沈卿想哭,含泪回答:“是的。”

    “嗯。”邪神自恋地说:“我也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刚刚吹完彩虹屁的沈叁辞:“……?”

    怎么总感觉气氛怪怪的。

    到了学校,下车的只有一个沈叁辞,他自觉不能打扰堂弟享受剩下的晚上时光,麻溜地离开。

    邪神开车去沈卿租下的公寓。

    上楼的时候,邪神左手拎着今天刚买的衣服,右手落在沈卿的后背上,极具暗示性的轻轻抚摸,“卿卿,还记得晚上的事情么?”

    沈卿又想哭了,“记得……”

    他为什么这么弱,他什么时候才能强大一点。

    回到房间,沈卿去洗澡的时候,感觉这件事情充满了仪式感。

    把自己洗干净,好让人下口……

    简直就像是做饭前的洗菜。

    他出去的时候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在一出去就被人抓住。

    邪神低头亲吻他的嘴唇,开始动手扒他刚穿上的衣服。

    沈卿艰难地闪躲,“你不去洗澡么?”

    “卿卿,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沾染上这些凡尘?”

    沈卿:“……”

    对哦,那其实他也不会,所以……

    “那,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催我去洗澡?”

    他也不用洗的呀。

    “因为你洗完之后,更香更软了……”

    皮肤被热水烫过,白里透红,比牛奶果冻还要白嫩柔软。

    鞭子抽在上面,视觉效果会更加明显。

    ……

    软鞭落在沈卿的后背上,带出红色的痕迹,红得像娇艳的玫瑰花,一朵朵悄然绽放。

    邪神动了动喉结,紫眸比凌晨的夜色还要暗。

    他一把拽起沈卿,低头亲吻,手落在沈卿的后背上,力道很轻,带起阵阵的战栗。

    被打过的地方再触碰,会有种灼热的感觉。

    沈卿跪趴在地上,膝盖下垫着软垫,后背上是如同红玫瑰一样交错又鲜艳的鞭痕,美得像一朵罂粟花。

    而邪神正在不知疲倦,吸一种名为沈卿的毒品。

    ……

    沈卿哭得满脸泪痕,嗓子都喊哑了,小声说“疼”。

    邪神一点诚意都没有,像是个渣男一样随口哄骗:“不疼。”

    沈卿拼命捶打邪神,依稀看到了东方鱼肚白。

    什么该死的软鞭,他再也不要看到了。

    他还要上课,不能迟到。

    沈卿现在也特别想说一句话: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烂透了的大猪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