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完课苏阮才晃过神来这节课教授没点名,早知道不那么着急了。

    陆铮:“下课了吗?”

    苏阮:“下了。”

    陆铮:“我在楼下你下车的地方等你。”

    苏阮:“你一直没走?”

    陆铮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回道:“等你,别着急。”

    怎么可能不着急,苏阮身形晃晃悠悠起来向教室外面走,这时候人群还没散静,苏阮靠着扶手下楼但还是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差点摔倒,其实平常撞一下也就撞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苏阮现在还怀着孕。

    他刚刚反应过来站稳紧接之就是剧烈腹痛。

    他在心里操了一声,不会要流产了吧。

    怎么办?

    要流产也不能在这儿流产,如果真在这儿流产了明天就会搞得人全校皆知,经管学院的苏阮不仅从alpha变性为omega,而且还怀孕流产。

    苏阮一步一步挪下楼梯,陆铮站在经管楼门口等他,一出来看苏阮神色不对立刻整个人都神色紧张起来。

    “肚子疼..”

    苏阮脸色虚白,说了这么一句就晕了过去。

    再等醒来时不知道到是几点,苏阮先赶紧摸了摸肚子,还好,只鼓的,没瘪,这才整个人放松下来打量了四周,熟悉的吊饰,还是在家里。

    “醒了?”

    陆铮推门而进手里端着温水,“我帮你停课休学了。”

    苏阮戳了戳自己肚子,“他还好吗?”

    “没什么问题”,陆铮扶苏阮起来喝水,又忍不住跟苏阮肚子说话,“看把你妈折腾的。”

    其实是苏阮肚子里的baby胎心不正,但陆铮害怕苏阮紧张,想等到下次体检结果出来之前确定再说。

    苏阮仔细看着自己肚皮,突然叫了声,指着上面的一道淡红色的纹路惊讶道:“这是什么?我肚子怎么长出这东西不会要被撑裂了吧?”

    “妊娠纹,正常现象,我每天晚上在你睡着之后都帮你抹妊娠霜了。”

    苏阮还不了解什么是妊娠纹,拿手机查了之后更欲哭无泪,“本来我腹肌和人鱼线就被撑没了,现在又多出妊娠纹!丑死了丑死了好可怕!”

    “不可怕”,陆铮亲了下苏阮肚皮,“多好看啊。”

    像血红的根茎一路蜿蜒而上直到陆铮心尖。

    “你无论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看的。”

    陆铮以前连苏阮腺体上的疤都要奚落嘲讽,换成肚皮上的妊娠纹反而亲吻起来。

    alpha的嘴骗人的鬼,苏阮从来没有认真喜欢过一个人,更遑论陆铮这句无论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看的。他根本无法理解,也没法理解。

    苏阮简直气的崩溃,抄起手边抱枕就扔向陆铮。

    陆铮被正好砸了个满怀也不生气,默默把抱枕放回原处,想了一会儿开口道:“带你去看个东西。”

    陆铮帮苏阮在睡衣外面又加了件外套带他做电梯下到地下车库。

    感应灯依次亮起,正中间的是一辆全球限量六辆的电光银的柯尼塞格one:1

    陆铮把车钥匙放到苏阮手中。

    原以为苏阮看到这辆车会笑亦或是会哭,但都没有,苏阮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给我的?”

    “不喜欢?”

    苏阮没回答,拿着车钥匙走过去摸了碳纤维车身一圈。

    “都过去了。”

    之后苏阮一直休学在家,陆铮也陪他在家办公。

    孕期的身体因为孕激素的分泌简直敏感的不像样,苏阮宁愿自己一个人被折磨或者拱着陆铮衣物来解决也不愿意寻找陆铮寻求帮助。

    他害羞,更害怕。

    直到某天苏阮迷迷糊糊起早,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到自己脸上一样。

    他勉强眨眨眼睛聚焦才发现...才发现陆铮竟然对着自己的脸做那种事情?

    “你他妈”

    “对不起对不起”,陆铮拿纸巾小心翼翼给苏阮擦脸。

    孕期前三个月没法同房,苏阮身体又孱弱,胎位不稳,陆铮只好一直憋到现在,没想到被苏阮发现。

    “别说脏话,宝宝会听见的。”

    “宝宝宝宝,就知道宝宝”,苏阮小声嘟囔,“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是是是”,陆铮把苏阮脸擦干净,“你是宝贝儿。”

    陆铮只顾着擦苏阮,自己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大喇喇明晃晃的对着苏阮。浓郁的麝香混着朗姆酒信息素扑面而来,苏阮几乎是一下身子就软了,脸颊被熏的酡红。

    “脸怎么这么红?”

    陆铮擦完仔细端详苏阮,“发烧了吗?我去叫医生。”

    “不,不是...”

    苏阮拉住陆铮睡衣下摆。

    甜腻的白桃信息素悄然无声弥漫在整个卧室里。

    “帮...帮我”

    “可以吗?”

    陆铮犹豫,“要不要先打电话问问医生。”

    苏阮气得七窍生烟,怀孕之前天天把他搞得下不了床来,现在竟然还要请示医生?

    “可以了,早就可以了,你每次体检的时候没有认真听医生说吗?!”

    “不做算了!”

    “听了啊”,陆铮委屈,医生和老婆的话他哪敢不听,恨不得耳提命面的一一记下。

    平时杀伐果断的陆铮难得犹豫起来,在苏阮和理智之间游移不定,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等等我,我先打电话问问。”

    说完陆铮竟然就大步流星的走人。

    “笨蛋!送上门的肉都不吃!”

    苏阮气的要命,可身体里的热意却又来势汹汹。他只好随手找了件陆铮平时常穿的衬衫。

    等陆铮打完电话回来时,可怜的白桃半遮不掩的裹着自己白色衬衣,这尺寸对苏阮来说明显过大。

    看动作的熟练程度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小坏蛋”,陆铮睡衣大敞露出精装腹肌半跪在床上,“私底下拿我衣服做了多少次坏事?”

    苏阮眼角被信息素熏得发红,像是桃瓣被碾碎压出血红汁液淋在上面,“也没多少次。”

    “医生说可以吗?”

    陆铮扶住苏阮脸颊强行把他怀中自己的衬衣抽出,苏阮就像一尾被人强行捕上岸脱了水的银鱼,不停摆尾扑腾。

    陆铮伏在苏阮耳廓低声道:“真是心急的小色鬼。”

    苏阮呜咽了一声,一副行将就义自暴自弃任人摆弄的模样,“你要弄就快弄,别磨磨唧唧的,是不是alpha啊。”

    果然这句话成功激怒陆铮,毕竟苏阮曾经也是alpha

    曾经青涩的白桃现如今经过陆铮的精心培育变的成熟而又汁水丰沛,果皮轻松被褪,露出白嫩果肉。

    朗姆酒的辛辣入侵直击深处,可怜的白桃连果核都被强行杵开,桃仁瑟瑟散落一地。

    “是不是alpha?”

    “说我不行?”

    琥珀色的朗姆酒一侵再侵,将可怜的白桃浸入其中无法逃脱。

    苏阮满脸是泪,声音也是哑哑的。

    “我没说过,我没说过...”

    “那是我幻听了?”

    苏阮连忙点头承认,“是你幻听了是你幻听...啊!”

    “求你了求你了我不行了!”

    桃汁被一榨再榨,只剩下白里透红的桃肉控制不住的痉挛和哆嗦。

    “是我幻听了吗?”

    “没有,没有”,苏阮从来不知道陆铮还能这么坏,他快要不行了。

    窗外太阳逐渐升起,雪花却飘落下来。

    太阳雪。

    雪粒窸窸窣窣的贴在窗棂上,

    苏阮在日光中融化。

    预产期越来越近,苏阮的肚子也随之越来越臃肿,越发衬的四肢孱弱纤细。

    肚子大的像乌龟背着厚重的龟壳一样翻不了身,吃饭不方便夹只能陆峥一口一口喂,脊椎被压的腰酸背痛。陆峥浅眠,半夜经常会听到苏阮轻声啜泣。

    陆峥一起身准备开灯,哭声又戛然而止。

    “别开灯”

    陆峥只好摸黑拿纸巾给苏阮拭泪。

    “为什么哭?”

    苏阮过了好久才回答,“我还没有准备好。”

    他对自己肚子揣了个人类幼崽的认知一直没到位,直到第33周,陆峥给苏阮腹部摸妊娠霜的时候肚子突然鼓起一块又很快消失。

    “胎动了!”

    苏阮还在看漫画书,头也不抬的回道:“什么?”

    “宝宝动了!”

    苏阮从漫画书后面抬头嘁了一声,“动就动呗,大惊小怪。”

    正常胎动是20周起,32-34周最频繁,38周后逐渐减少,苏阮这胎动足足晚了12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