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祁宏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今天是怎么了?都来打扰他们的好事!

    祁宏气不过,黑楚文那边更是阴风阵阵。夏凌歌装傻功夫一流,付局就有点坐立不安了。试探性地问问人家身体怎么样了,黑楚文甩过去一句:“没死呢。”

    “黑子,我来吧,是有点事想问问你。”

    “说。”

    “紫苑小区连续发生四起居民走失事件,过了一周这人自己回来了,可都变得呆呆傻傻的,还有人大半夜吃了自己养了多年的狗,咳咳,活吃的。医院方面也检查不出什么来,我就想让你过去看看。”

    黑楚文越听越火大,还不等他发作呢,一旁的祁宏端着一杯水很用力地放在了付局的面前,因为太用力了,杯子里的水洒出来一半。

    付局看了眼脸色不善的祁宏,本想说点什么,但祁宏压根没给他这机会。

    “付局长,就算楚文是铁打的您也差不多给他个上上油的时间。怎么,你们警察局除了他就没人才了?您这样使唤他,可有违劳基法。”言罢,祁宏对着付局微微一笑:“我可以控告您和警察局。”

    付局心说: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搞得天下大乱,我都没半句怨言。不就是打扰了你们亲热吗,把劳基法都给我抬出来了!看看黑子这状态,他比我还结实呢。

    结果,在劳基法和黑楚文阵阵阴风的威胁下,付局满心不悦地离开了。然后,就只剩夏凌歌一个电灯泡。

    黑楚文紧锁眉头,冷着脸瞪着好友:“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探病啊。”

    “说实话!”

    “那边没意思,我回来玩的。”

    祁宏发觉夏凌歌说话的时候那眼神左飘飘右飘飘的,明显是在说谎。正想坐下好好跟他聊几句,黑楚文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黑楚文看了眼号码什么都没说便接听了,他只是“嗯,嗯,嗯,嗯”了几声,刚一回头,沙发上少了个人。

    “凌歌呢?”

    “啪的一声不见了。”

    “混小子,跟楚言闹别扭偷跑回来,连个招呼都没有。”

    祁宏笑笑:“情人间的别扭很正常,你担心什么。”

    “楚言快抓狂了。”

    说这话的时候,电话又响了。黑楚文真想带着祁宏穿越到无人区去,恼火之下,他随手按下免提键,便把电话扔到了床上。很快,里面传来了黑楚言急三火四的声音。

    “他人呢?”

    “跑了。”

    “给我抓回来,我刚出机场,马上就过去。楚文,你抓住凌歌。”

    祁宏和黑楚文异口同声地吼道——不管!

    吼完了亲二哥,黑楚文把祁宏的电话也拿出来关机扔掉,打开衣帽间取了外衣扯着情人就跑。

    “楚文,你干什么?”

    “找地方做爱。”

    “什么?”

    “我就不信,我跟自己老婆做个爱都没清净地方。”

    祁宏笑眯眯地看着身前气势汹汹的情人,给了他最好的建议。

    “楚文,我们搭豪华客轮去旅行吧。”

    “好主意!到了海上我看谁还能冒出来。”

    一心想着和情人亲热的祭灵师不管这个城市还有着怎样的罪恶,也不管亲哥哥和好友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更不管自己身体是否完全复原。对他来说,不,对他们来说,找个大床做到筋疲力尽才是最重要的。

    夕阳下,海面上的客轮徐徐远去。特等舱内的客房里,两个人紧紧地拥抱着彼此,毫无顾忌的喘息声与灼热的情温充满了整个房间。

    在忙得满头大汗的时候,黑楚文抽空告诉身下的情人别缠的太紧,他会失去控制。情人有些不满地反驳他,说他压根就没有过控制力。

    年轻的祭灵师笑着说失控很正常,因为他们在床上的时候,不需要控制力那种多余的东西。

    祁宏在无语的时候,把黑楚文缠得更紧了。

    第92章 相性50问

    时间:初冬某天子夜。

    地点:夏凌歌家中。

    人物:黑楚言、夏凌歌、某妖。

    我一路走来途径阴森夜路,胆颤颤心惊惊,见到两个大活人苦哈哈地讨了杯热茶压惊,带着点点泪滴拿出小本本做采访记录。心声:我容易吗我?

    1、某妖:请问,两位的名字、年龄、性别?

    夏凌歌:我姓夏,叫凌歌。男的,今年25岁。

    黑楚言:我的个人情况属于国家机密,你不要打听。

    某妖:第一个问题就吃瘪,二爷,好歹给我点面子。

    黑楚言:这种资料你看着编吧。

    某妖:看着编……那就比凌歌大上几岁,今年30好了。

    2、某妖:请问自己和对方的性格是怎样的?

    夏凌歌:我很开朗,豁达,乐观。我身边这个人,很成熟,属于那种沉默寡言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