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香,你是要我命的小妖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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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共浴

    馨香入骨,他并不餍足于掌间的一丝,附耳低语几句,惹得姑娘脸愈发红透,洁白的耳骨也爬上绯色。

    奚霂挣开他的手,捋着半湿的墨发垂至胸前。

    他撩人的本事见长,荤话都能信口拈来,她在水下掐了大腿一把,暗骂自己不争气。

    江漱星转背虚坐在木桶沿上,手中挑拣着几颗话梅子,束起的马尾蹦跳在后腰,一双星目隐隐含笑望着她。

    身着华贵锦袍,骄矜无双,落在她眼里多了几分痞野气和败类感。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在战场大杀四方,名利场上他笑面藏刀,杀人于无形,任谁不服,看谁不顺眼一句话的功夫便斩了首级,无情冷血,而在香床却是另一番面孔。

    昨夜哄着不让她看,冲进也是极致温柔,虽说初次技生,他人又高大压得自己难受,疼痛不减,但把握着底线没折腾她整整一夜,因而奚霂今天还能行动如常。

    她知,男人年轻气盛,肖想多年的美酿又怎会浅尝辄止,必是不会被喂饱的。

    奚霂沉在热汤里思忖该如何安抚他,眼帘忽然溅洒上几滴水珠。

    “你……”

    江漱星只丢了外套的袍子,淡白的中衣未脱就这么踏进她的浴桶。

    女孩屈膝蜷着,他就像巨树立在她面前,空气中充斥荷尔蒙气味和清冽的檀香裹挟在一起,叫嚣压迫。

    中衣下部浸了水,勾勒出男人紧实的蜜腹,他生得白,但有时看着显得病态,有如弱柳扶风,实在难以想象他武功了得。

    江漱星笑了笑。

    长手一揽,女孩正面对他贴进怀里,双手一烫,触及坚硬。

    她死命拽拉着巾子寻了个不易遐想的姿势躺尸。

    “别装昏,”江漱星捏了下她腰,好整以暇道:“不侍候都督洗澡?”

    奚霂打了水淋他。

    没脸没皮的人物不恼,笑嘻嘻地去啄她的唇。

    制服流氓的法子就是比他更流氓。

    过去的方法屡试不爽,男人正小口啄着,唇瓣上突然抵上一根食指,葱白的指尖泛着健康的粉色,他呼吸一顿。

    “都督我头疼~”她眼波流转,“放了我,自己洗好不好嘛。”

    “不好,鬼点子用多了也有失效的一天。”他说,“真以为次次都能躲?”

    小兔子受惊就要跑,被他反手掼住抱她跨坐在腿上,轻声说了几句话。

    女孩又娇又妖,他多想摁进身体里水乳相融。

    不过,这次要她主动。

    即便是慢,她蹙着柳眉依旧难捱地吟了几声,声声媚骨。

    水纹荡开涟漪,一圈圈地向外扩大,浓雾伏在水面流动,遮掩相互纠缠的缎发。

    波拍桶壁,她累极了昏昏欲睡。

    “我的……”融雪的肌肤多了暗红的痕迹,他亲吻着蝴蝶骨,“死生由我……”

    日升,绿蜡照例进屋为奚霂梳洗,鹅黄榻上女孩枕着发趴睡,身上披了件月牙白的寝衣,或许是夜里热,她睡着拽开了,衣服松松垮垮地滑到半背,露出酥肩。

    那点深深浅浅的印记绿蜡可不想细瞧,“夫人,快醒醒。”

    晃了几下,她总算张开眼。

    “夫人,”绿蜡惊道:“您眼睛怎么肿了?”

    可能哭久了,她随意揉揉:“什么时辰了。”

    “回夫人,巳时,都督一早便出府办事去,嘱咐奴婢这时候唤醒您,奴婢看他就是生怕您落个懒惰的毛病。”绿蜡笑说:“夫人如果累就再睡会儿,奴婢给您瞒着。”

    月事将临,她确实更加犯懒,软软地倚在刻丝枕上。

    “奴婢参见夫人。”

    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她冷冷地启眼。

    菱莺捧着一只翠绿的碧玉枕头,高举过头顶:“奴婢瞧夫人怕热,特来给您换枕,这只碧玉枕头通体生凉,定能为您驱散暑热。”

    修长手指搭在刻丝软枕上,她表情疏离,“有心,可惜我不喜硬物垫头。”

    菱莺笑容一僵,“是,奴婢知晓了。”

    她抬头,瞥见奚霂颈边的暧昧痕迹,神情崩塌一瞬。

    虽然快速如常,奚霂拉上衣衫,朝她温柔地递了个笑容,略带羞涩道:“抱歉,非我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