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他亲自选拔,建立了一支得力的小型军队,便是在市坊间有“幽灵”之称的那支军队了。

    后来将穆瑟送至塔伯庄园,也是他的主意。“塔伯庄园是神之领域,只有将邪神造物置于神之领域,才能被主神知晓、消灭。”

    国王也不问他是怎么知道这“塔伯庄园”是神之领域的,他将穆瑟送到哪里,一来是对司元有信任,二来也别无他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试了。

    司元片刻便到了殿前。

    透明墙一事,没有声张出去,于是国王原原本本的对司元说明了情况,问他有没有主意。

    司元语调一如既往地迟钝,他没有说自己的看法,“我让禁军去查明此事,陛下,希望您能撤掉您目前安排的人手。”

    司元合情合理地补充道:“此事涉及到禁术,知道结果的人越少越好。禁军……”

    “可以,”国王是真不想再听一句与休息无关的事了,“一切随你安排。”

    “我天!”

    走在前头的伙伴又磕着了墙,“这什么东西,怎么这里还有一道?”

    “绕路绕路。”

    说着,钟楼的钟晃荡晃荡的响了,听这钟声响动的次数,是要居民们待在家中不要到处走动的意思。

    “奇了怪了,庆典日还不让人走动了。”哈珀嘟囔着,“散了吧散了吧,明天继续。”

    “散什么?"那个刚撞头的伙伴颇不在乎地说,“只是规定不能出门而已,又没说必须各回各家。我家就在不远了,去我家玩吧。”

    “行。”伙伴们异口同声表示赞同。

    就算有不同意的,也在这陆陆续续的同意声中同意了。

    又绕过一条巷子,像前两回一样,又是毫无防备的撞了头。

    “今天怎么回事?”有人嘟囔着手抚上墙,“真邪门……”

    话都没说完,墙的另一边骤然出现一只鲜血淋漓的手,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伏在地上的女人便跪着撑起身子,看到他们,双手成拳,死命地拍打中间的墙。

    女人看模样是在尖叫,可他们没听到一点声音。

    哈珀最先反应过来,他走进几步面着墙蹲下,问:“您还好吗?”

    他也用力拍打那堵墙,试图先稳定女人的情绪,“不管发生了什么,您先保持冷静,我们去通知士兵守卫。”

    知道那边听不见声音,哈珀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耐着性子用最慢的动作把这句话重复了几遍,也不知道女人有没有听懂。

    “对对,快去叫人!”

    哈珀跑起来最快,以前还拿过几次跑步比赛的冠军奖,去附近寻找士兵的任务自然落在了他身上。

    其他人留在这里安抚那位女人,还在七嘴八舌的议论这事。

    “庆典日出了这样的事……”

    “守卫做什么去了?现在都没发现。”

    “她背上有一道好深的伤!”

    伤口还在往外溢血,女人表情痛苦扭曲,拍打墙面求助的拳头也渐渐松下去。

    哈珀见此,改用更大的力气敲打墙,“您再坚持一下,庆典日哪里都有巡逻的士兵,您很快就能得救了。”

    不知道那边突然有了什么动静,女人身子开始发抖,颤巍巍地做出唇形:快走。

    “她让我们快走!”哈珀反应迅速,也顾不上其他,他站起来和着伙伴们拔腿就跑,只是还是慢了一拍。

    身着轻甲的士兵飞速行动,手中的银剑先是利落地刺穿女人的脖颈,随即轻松一跃,直接无视了那堵墙,一跃到了他们面前。

    这身打扮。

    幽灵军的人。

    “完了。”没想到还有人有心情说话。

    不见影踪,只能是特定的人才见得着,是为幽灵。

    特定的人,指的是将死之人。

    找了一圈,没见着一个巡逻队的,又想起那道要他们呆家里别出来的钟声,俞想俞觉的不太对劲了,哈珀便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原路返回。

    地上倒着同伴横七竖八尸体,他连忙捂住嘴,不让下意识的尖叫从嘴里窜出来。

    在灯火通明下,他将满地的狼藉尽收眼底。

    他第一反应是想赶紧逃离现场,免得杀人犯还在附近,目光漫无目的的不禁多看了现场几眼,发现有人的手的摆放不太自然。

    就好像可以掩盖住什么东西。

    黄发屏息,跨过具具尸体,在那人面前蹲下,他轻轻挪开他的手,下边果然被他盖了一个匆匆沾血画下的图案。

    一个极简的幽灵。

    ……

    南尔学院没有受到墙的影响,学生现在也不知道外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多萝西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听到赫蒂在敲门提醒她要去主楼了,她才生无可恋地打着滚儿在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