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眯着眼思考了好一会儿,道:“感觉有点……晕……”

    其实他?说不上怎么形容,因为他现在看见一堆螃蟹一会儿排成一个s,一会儿排成一个b,在他面前疯狂的挥舞钳子、出口成脏……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诡异的色彩与花朵,他?开?始觉得很眩晕了。

    贺九黎道:“既然晕,那睡觉吧。”

    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冷血费力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昨天的这?个时候,他?还是一个残酷的折磨女犯人的捕头,结果今天这个时候,他?就变成了一只脑袋空空的海绵宝宝。

    贺九黎盯着冷血的六块腹肌和人鱼线,十分遗憾的道:“真浪费。”

    冷血:“?”

    贺九黎:“没事,小孩子听不懂很正常。”

    冷血皱了皱眉,有点不高兴的道:“……我不是小孩子。”

    说着,他?费力的爬起来,想要证明这件事,被满头黑线的贺九黎一把推了回去。

    冷血:“……你,你不信我?”

    贺九黎无奈。

    他?是不是小孩子,她当然最清楚不过了。不过……这就是男人的自尊心么?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被轻视?

    正神游天外的时候,冷血忽然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然后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汴京真美。”

    贺九黎:“…………”

    不知道他?又?看见什么了。

    贺九黎实在懒得理他?,转身睡觉了。

    原本第二天,冷血还是要去继续查绣花大盗的案子。

    追命路过,正好来给他?送文书,他?不知道冷血出了什么事,但是看着他?很严肃的盯着那张一共只写了十来个字的文书看了十分钟之?后,追命就有点绷不住了。

    “……他怎么了?”追命问。

    贺九黎翻了个白眼:“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正好陆小凤又抱着阿狗从门前飘过——他?还是没放弃撺掇人打架的想法,只不过这?回对象换成了阿狗和阿飞。

    阿飞莫名其妙的看着对着阿狗唾沫横飞的陆小凤,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点明白这只猫空洞的眼神了。

    追命:“…………”

    结果绣花大盗的案子最后被追命接过去了,冷血和陆小凤的胜负怕是分不出来了。

    这?场见手青中毒事件的令一个后果是:蓬莱客栈客流量极速增高。

    这?倒不是因为见手青太好吃大家都想试试,而是因为陆小凤的朋友们都来看他?热闹了。

    比如某偷王之?王司空摘星,他?听说陆小凤病了,担心的不得了,立刻就带着礼物来看陆小凤了。

    他?带的礼物是一把铲子。

    他?与陆小凤的对话如下:

    司空摘星:“啧啧啧啧,陆小凤,你还认识我么?”

    陆小凤反应略慢,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的点了点头。

    司空摘星道:“那好,快叫爹。”

    贺九黎:“…………”

    陆小凤又很费力的想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说:“滚犊子。”

    司空摘星:“诶你怎么骂人呢!”

    陆小凤忽然露齿一笑,道:“诶,你头上有海藻,我帮你弄掉。”

    然后一巴掌拍到司空摘星的脑门上了,司空摘星一下子蹿出去五米远,陆小凤还想追上去来着,结果晃晃悠悠的,轻功都使不出来,

    司空摘星哈哈大笑,大声的挑衅道:“陆小凤,走地鸡,飞不起来的走地鸡,略略略!”

    贺九黎:“…………”

    这?是什么小学生吵架现场!

    除了司空摘星之?外,薛冰也来看他?了,只可惜陆小凤对着薛冰喊了一声青蝶,给人家姑娘弄的脸瞬间就黑了。

    西门吹雪也过来给他?诊脉了,说是怕他?脑子坏了。

    贺九黎:“…………”

    这?“脑子坏了”四个字还真的是从西门吹雪的嘴里吐出来的,他?一身白衣,肃杀如冰雪,然后淡定的指着陆小凤说他?脑子坏掉了。

    贺九黎觉得西门吹雪是个宇宙无?敌大闷骚。

    闷骚的西门吹雪特地来替陆小凤号脉,没号出个所以然来,又?顺口问道:“你怎么样?”

    陆小凤也很淡定的说:“我脑子坏掉了。”

    西门吹雪十分没心眼的嗯了一声,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