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看到安与他们那边点起的篝火时,白渡寒停下了脚步,眸色沉沉地看向沈冥欢:“你刚才是在做梦吗?”

    沈冥欢不明所以,愣愣地回道:“啊?哦,沙滩躺着太舒服了,我睡着了吗?”

    听白渡寒这么一说,他也有些搞不清楚刚才自己是回忆还是梦境了。

    傻傻分不清楚的沈冥欢正要抬腿走人,一记重磅炸弹砸在了他的脑袋上,他听见白渡寒说:“你做梦喊了我的名字,还哭了。”

    因为刚醒过来脑子还不清醒的缘故,沈冥欢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眼睛,睡着后叫了白渡寒的名字他信,但是自己怎么可能会哭?

    他又不是小孩子。

    再说自己每次哭不都是你白大少爷欺负哭的吗?

    等发觉对方看着自己眼睛带着笑意时候,沈冥欢知道自己这是被骗了,粗着声音骂了对方一句:“神经病!”

    这人傍晚的时候还冲着自己生气,现在又看着自己笑,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沈冥欢骂完这一句,手里提着鞋子朝着篝火燃烧处走去:算了,离这人远点。

    林落坐在沙滩上看到沈冥欢走过来,当即招手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小欢欢,来,坐到姐姐这边。”

    点燃的篝火外已经围了一圈的人,最中间的位置已经有了个小姑娘站在那里唱歌。

    沈冥欢见到林落招呼自己,赤着脚走过去坐了下来。

    小姑娘二十来岁的年纪,穿着牛仔裤,梳着高高的马尾,整个人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虽然唱歌有些跑调,但胜在应和的拍子,气氛好的不像话。

    一曲结束后,赢得了许多人的掌声。

    浪拍打着的礁石,微风习习,场地中间不时地换着人表演,很快就已经到了尾声。

    等看完了表演沈冥欢手心都拍红了,这才惊觉好像从一开始就没看到白渡寒的身影,站起来环顾一圈后才发现白渡寒坐在不远处的礁石上,拿着手机似乎在和什么人打电话。

    林落是个爱热闹的性子,早加入了人群围着篝火跳起舞来,沈冥欢无事可做,走到一旁烤肉去了。

    生蚝,大虾,熏肉,还有各式的香肠和蔬菜,全都被放在了烤架上,被烤的溢出油花,滋滋作响,让人看了胃口大开。

    只是他烤得并不专心,视线总是时不时地往某人所在的方向飘去。

    在他第七次烤焦食物的时候,手里的夹子被夺走了,安与将一个杯子递给了自己,笑道:“再被你这么烤下去,估计大家都吃不到什么东西了。”

    当然,这是安与的玩笑话,沈冥欢看了看一旁被自己浪费掉的食材,有些赧然将杯子递到了嘴边,喝下去这才发现是果酒,甜甜的,度数貌似不是很高。

    沈冥欢的酒量不佳,通常差不多都是一杯倒,现在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跟喝果汁一样,没忍住,又倒了一杯过来。

    白渡寒挂断电话时,狂欢已经结束,空寂的沙滩上只留下一团未燃尽的篝火。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点开之后都是沈冥欢发过来的消息,甚至还有一张角度清奇的自拍。

    白渡寒扶额,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愿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沈冥欢原以为那是果酒,就像是果汁一样,多喝了几杯,没想到最后还是着了道。

    从外面回到房间的时候,白渡寒就见沈冥欢靠在沙发上正在举着手机自拍,而他这边也在不间断地接收新消息。

    白渡寒走到一旁冲了杯蜂蜜水,本来想将沈冥欢从地上挪到沙发上,却被沈冥欢一把抱住了脖子,恶狠狠地说道:“你再拔我,我就要死了。”

    沈冥欢现在坚信自己就是一棵小草,十分担心自己的草生,说什么也不配合。

    酒量不行,酒品也很糟糕。

    拿耍赖的人无法,白渡寒只好一手扶着人,一手将蜂蜜水拿了过来,试了一下温度正好,好声好气地哄着:“张嘴。”

    这次沈冥欢倒没再说什么,小草还是需要水的,就着杯沿喝了大半杯后,凑了过去捏了捏白渡寒的脸:“嘿,又是你,长得还蛮好看的。”

    沈冥欢此时说话的拖着长长的调子,脸上还泛着红色,眼睛却毫不避讳地盯着白渡寒看。

    伺候人喝完水后,白渡寒又拧了一个温热的毛巾帮着沈冥欢擦脸,沈冥欢觉得很舒服,便微微仰着头任由对方擦着。

    人挪不动,白渡寒也干脆坐到了沈冥欢的对面,扶正了对方的肩膀,有些无奈地问道:“既然这么好看,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喜欢?”

    这貌似是个很纠结的问题,沈冥欢想了好久,将食指放到自己唇边:“嘘,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沈冥欢这才做贼似的小声说道:“这个喜欢和以前的那个不一样,有区别的。”

    说完这句话后,白渡寒就再也从他这里套不出话了,直到沈冥欢趴着睡着后,那个不一样也无从知道答案。

    沈冥欢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还未亮,神志还不太清,迷迷糊糊转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手也下意识的去找人抱。

    摸了摸腰部的肌肉,还是熟悉的手感。

    在自己为所欲为的过程中,渐渐清明,沈冥欢突然感觉到不对劲,赴死一般地睁开了眼睛。

    靠,习惯害死人啊。

    自己摸的不是白渡寒又是谁,试探地叫了声,没人回应,沈冥欢安心地松了一口气,好在对方还没醒,不然自己这行为在白渡寒面前简直当场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