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游绮又问:“那你跑什么?”

    “我怕他找我麻烦,所以就想快点走。”

    接连回答了几个问题,宁沏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凭什么他想问问题就得亲三分钟再提,游绮却能随便问他啊?

    他忿忿不平,质问的话到嘴边,又意识到一旦他说不公平,游绮这家伙,说不定每问一个问题都要先亲他,这好像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宁沏:“……”

    这种左右都吃亏的感觉让人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到现在为止,他一肚子好奇心丝毫没被满足。

    宁沏再次幽幽盯了过去。

    果然,游绮就是个让人无计可施的大麻烦!再怎么下去不行,顾彦明说得没错,他早晚要被玩死。

    所以他这次学聪明了,压根不给游绮反客为主的机会,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勾住他脖子就亲了上去。

    游绮呼吸一滞,却反应很快地朝前倾身,手臂搂住宁沏的腰,一把将人拖上了床,手指也行云流水般滑进了t恤下摆。

    “……?!”

    宁沏刚开始默念读秒,这会儿还读什么秒,人都傻了。

    他想问个问题而已,游绮这是想干嘛???

    虽然来时就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了,但临到关头,回想起上次的羞耻经历,宁沏又忍不住想临阵脱逃。

    只是单纯的帮忙没问题,可游绮明显不满足于互相帮助。

    他亲不下去了,后退想躲,却被游绮霸道按住了后脑勺,只能僵硬跨坐在他腿上,瞳孔地震地望回去。

    被撩拨起性欲的缘故,此刻游绮眼尾微微泛红,显得分外妖冶,反正一看就没想什么正经事。

    “今天别用手了。”那殷红的嘴唇贴着他说,像是在商量,脱他裤子的动作却完全没在商量。

    当裤子被扯下去的一刻,宁沏一点也不好奇了,随便游绮喜欢他哪儿!

    他终于意识到,和节操相比,好奇心就是个屁!

    第63章 金蝉脱壳

    宁沏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勉强将人推开:“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游绮皱起眉,对这说法很不满:“宁兔子,你自己凑上来的。”

    你才兔子,宁沏暗骂:“我是想问问题,谁让你总提些莫名其妙的要求!”

    “你谈过恋爱么,懂不懂什么叫情趣?”

    “我不懂你!”

    就在两人拌嘴的时间,游绮的手还在乱摸,宁沏一边面红耳赤地扯裤子,一边去挡他的手:“别摸了!”

    都是男的,到底有什么好摸的?

    为了让游绮早些失了兴趣,他本来是抱着恋爱后跟游绮装乖的打算,现在却发现装什么乖,他连保持淡定都做不到,这混蛋总有办法让他失控。

    比如此刻,游绮就对他的呵斥不以为然,手指暧昧地在腰间捏了捏,说了句更让人破防的话:“交换时我哪没碰过,啧,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胖了?”

    宁沏:“……”

    那动作亲昵又肆意,简直就像对待宠物似的毫无界限,很快便不满足于单纯的抚摸,拍拍宁沏的屁股说:“换个姿势。”

    宁沏羞愤不已:“……你根本就没听我说话!”

    “不想听,快点。”

    这姿势太被动,游绮不怎么喜欢,他性格很强势,做什么事都喜欢掌控主动权,而不是向这样行动受限。

    他搂腰将人放倒在床上,半侧着身就要吻下去,忽然对上宁沏惊慌羞怒的表情,动作微微一顿,脑海里浮现出了在心理系教室外意外听见的对话。

    兔子室友问兔子喜欢的类型,宁沏说什么能好好听人说话的,会尊重人的?

    “……”

    嫣红的嘴唇近在咫尺,游绮面无表情地看了几秒,视线上移:“你要说什么?”

    宁沏都做好挣扎打人的准备了,见他突然停下,有些意外,嘴巴微张,刚要说话,游绮瞥了眼,忽然又俯下身:“算了,等会儿再说。”

    宁沏:“……”我咬死你!

    他没好气地锤了游绮一拳,下一秒便被抓住了手,修长分明的指节穿插而过,十指相扣按在了床上。

    都说十指连心,指节间的腻歪磨蹭仿佛也挑拨到了心弦,换成一上一下的姿势后,游绮更加放肆,唇齿亲密无间的辗转厮磨,抽走他刚吸入的空气。

    一次又一次,宁沏亲身体验到了他吻技的攀升。

    当他因为窒息而偏头去躲,游绮的嘴唇又顺势转移阵地,下滑至细白的脖颈,落下一片细密的啄吻,以及发丝擦过的难捱痒意。

    “等……等等,我不要做!游绮!”

    身体深处涌现出一股陌生的悸动,那种无法控制的感觉让宁沏惶恐不安,挣扎去推游绮的脑袋,手心却先碰到了只滚烫的耳朵。

    他下意识摸了摸,耳边立马响起游绮恶声恶气的低喝:“别动!”

    宁沏惊了,你把我裤子都扒了,我摸摸你耳朵都不行?!

    他被激起了逆反心理,故意没听见似的又摸了几下,游绮没有理会他,手指滑进细腻的大腿内侧,回忆着上次抚摸的手感。

    窗帘早早被拉紧,室内灯光昏暗。

    渐渐的,耳朵摸不到了,身体被翻向一侧,和上次相同的姿势。

    最后一件裤子也没保住,身上就只剩下间宽松的白t恤。

    身后是火热的胸膛,身前则是战栗的刺激,脸红心跳的喘息中,宁沏声音支离破碎地颤抖:“游绮,求你了,我不想做……”

    游绮动作一滞,埋在他颈间轻笑了声,舔了舔嘴唇,又发泄似的咬了一口。

    “我以为你这没心没肺的兔子不在意呢,算了,随你。”

    宁沏长长松了口气,得到他的承诺后,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只要保住节操,其余他都不是很在意,顶多了就是亲亲抱抱的,早习惯了。

    “但你手上技术没什么长进,两个星期没做,总该做到我满意吧。”游绮在他耳边问:“用腿还是用嘴,你自己选。”

    “……”

    他收回前言。

    宁沏背着身没动, 的衣料摩擦声后,他后背崩直,手指攥紧床单,脸深埋进被子里,数着心跳声转移注意力。

    细嫩的皮肤很快被烫的发红,和裸露在外的脖颈颜色相仿,一只白兔子硬生生被把玩成了粉色。

    游绮有点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一圈,无声把兔子从头到尾撸了个遍。

    半个小时后,宁沏侧躺在床上,虚弱得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神清气爽的游绮刚好和他形成鲜明对比。

    游绮拿来几张湿巾帮他清理,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对了,你之前想说什么?”

    宁沏一动不动,眼珠幽幽转向他,又转回来:“不想和你说话。”

    “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我?”

    宁沏不搭理,当没听见。

    游绮哼笑了声,把擦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啧,技术不行脾气倒是见长,你不是想问我喜欢你什么吗?这次不问,以后就别想我告诉你。”

    宁沏当即瞪向他,游绮笑吟吟回望,一脸的玩世不恭:“真不问?”

    十秒钟之后,宁沏慢吞吞撑起身,手臂勾住游绮的脖子亲了过去,浓密的睫毛闭紧,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阴影。

    游绮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讶异,刚刚降温的耳朵再次燃出火星。

    要先亲三分钟的事只有宁沏一个人牢记在心,游绮早把这随口说的条件抛在了脑后,阴差阳错之下,补齐了事后的温存。

    三分钟,宁沏感觉嘴巴都麻了,心脏却无法再保持麻木,三秒钟就乱了节拍。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他气喘吁吁地退开距离。

    游绮舔了舔嘴唇,偏头打量起他:“脸和身体,这两样你能改了?”

    宁沏:“……”

    突然想到什么,游绮‘啊’了一声:“对了,性格我不怎么喜欢,你随便改,万一尝试出我最讨厌的性格,说不准就分手了呢。”

    话说一半,游绮淡淡瞥向他:“呵,你要是真盼着分手,还不如早点爱上我省事,到时候我巴不得你滚。”

    宁沏一怔:“为什么?”

    “谁知道呢,顾彦明没准知道,不过你要是敢问他,我就睡了你。”

    说罢,游绮起身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丢下句‘去洗澡’便去了浴室,留下宁沏一个人天马行空胡思乱想。

    十分钟后,宁沏猛然回神,不知不觉,他又被游绮牵着鼻子走了。

    谁知道那办法真的假的,说不定就是游绮设下的圈套,就等着他信以为真往里跳呢。

    虽然结合起顾彦明的过去,好像是有几分可信度,但也就只是几分而已。

    宁沏摇摇头,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他缩进被子里,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两腿之间的皮肤依旧残留着羞耻又怪异的感觉,刚才接吻时他就想咬死游绮,因为想到更有效的报复方式才没下口。

    “哼,一个两个都是变态,混蛋。”

    他周二可没课。

    被子里的手缓缓下移,两个月以来第一次自我安慰。

    ……

    另一边,游绮冲好澡,刚换了身衣服出来,眼前忽然一黑,再睁眼时,眼前依旧一片黑暗,变成了温暖的被子里。

    头发干了,骨架也变小了。

    腿光着,身上只穿了t恤和内裤。

    两腿之间火辣辣的发热,是令人难以忽视的刺痛,除此之外,脖颈上也传来一股痛感,像是刚被人狠狠咬了一口。

    刚刚疏解的欲望,好像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