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动着他最暴戾的**。

    傅谨突然开始嫉妒起那位始祖。

    即使在零下百度的液氮中,那个沉睡中的少年嘴角依然扯着一抹微笑。

    小时候的他还不理解。

    如今他才明白。

    那一定是因为曾经深深品尝过这种毒瘾般滋味后。

    无上愉悦的满足……

    他想起顾程乾前段时间发来的邀请。

    这个实验狂人已经开始着手于远古蜂后的复制计划。

    除此之外还需要傅家提供大量高纯度贵族阶层的实验体。

    这是一项注定违反所有法律和道德的实验,甚至破坏了统治者们的利益。

    而且谁也无法预计复制蜂后的后果。

    傅谨沉思片刻,突然笑了起来。

    他无比小心,又带着万分的谨慎轻轻舔了一口手中的东西。

    ……仿佛舌尖都一阵酥麻。

    那一瞬间他几乎想要把那东西硬生生嚼碎了咽进去。

    最后,他拿起通讯终端。

    接着向顾程乾干脆利落的发送了两个字。

    “准许。”

    紧接着通讯设备便响了起来。

    并非顾程乾,那人只传过来一张图片。

    那是一个无比熟悉的背影,旁边是鳞次栉比的高楼。

    少年单肩背包,略显冷淡。

    ……似乎正在单纯的闲逛。

    傅谨看了那图片半晌。

    实际上他对阮曦要怎么完成十万元的赌约极感兴趣。

    于是便派了人去监视。

    可眼看时间缓缓流逝,少年偏偏不慌不忙。

    胸有成竹的样子却勾的傅谨心痒。

    如果阮曦输了,按照赌约是要任他处置的。

    过了半晌,那边又发来消息。

    “目标现在位于康德琴房。”

    傅谨站起身。

    ……他也确实该发泄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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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傍晚,阮曦溜达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溜达着。

    在以前他心中烦闷时,便会借用弹琴抒发感情。

    况且琴技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如果他想要靠着钢琴来赚够钱,那么就必须多加练习。

    但阮曦屋里的钢琴又被移到了阮缈屋里。

    阮缈自从得知他血统变异为零后便鼻孔朝天,趾高气昂。

    根本不肯让“表哥”碰那钢琴一下。

    阮曦前世碰的钢琴基本都是斯坦威和贝希斯坦等名贵钢琴。家中一间别墅中甚至还珍藏着一架十九世纪的斯坦威古董三角钢琴。

    那间别墅便是为了这架钢琴建立的,琴房内严格控温,安保到位。

    手工三角钢琴弹出的声音也圆润饱满,独具一种醇厚的魅力。

    所以阮曦上次摸到家中的钢琴时一听声音就知道很久没有调过音了。

    而且工艺并不完备……

    两者有云泥之别。

    相比起来,那栋大楼中康德琴房里的钢琴更接近于现实的平均水平。

    至少音准正常。

    阮曦后来才知道在琴房中那架在现实中顶多两万的普通钢琴在这个世界却贵的吓人,一架钢琴的报价零多到看的人眼晕。

    而且极为难求,在黑市中都有价无市,有些贵族出钱买都买不到。

    ……

    你们开心就好。

    阮曦在大楼前停下,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康德琴房。

    前台的领班男人看上去是个高阶,正在百无聊赖打着瞌睡。

    他见有人前来先是下意识礼貌微笑,但在看清来人时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走错了……你应该去街对面的低阶平民区。”

    阮曦愣了一秒,低头瞅了眼自己的手臂。

    ……今天好像确实抹的有点黑。

    大概男人不会想到在这个简单粗暴看脸的世界中会有人把自己故意抹得很黑,丑化自己本来的容貌。

    这人一定会觉得他疯了。

    阮曦抹了抹口袋,没找到那张卡。

    便耐着性子放轻了声音。

    “麻烦通融一下……我认识你们的老师。”

    听到阮曦的声音时男人明显一呆,又满眼不可置信的重新审视了一遍他的样子。

    左看右看面前少年裸露出的皮肤都是黑色的,五官被占去一半的眼镜遮住。

    看外表毫无疑问是个低阶。

    “你知道康德老师是什么人吗就敢乱攀关系。老师可是整个世界里第一批接触学习钢琴的人,在业界内更是首屈一指。你知道为了老师个人演奏会的一张票发生过多少火-拼事故吗……”

    那人抖抖衣领,一脸鄙视。

    “多少高阶贵族少爷小姐们为了得到来康德琴房学习的机会而抢破了头。平时即使是高阶贵族前来也得恭恭敬敬的,不敢摆任何架子。”

    男人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

    “就连四大家族之首的傅少爷都对老师的琴技多加称赞……傅少爷你总知道吧?”

    废话,当然知道。

    他还等着傅少爷输了赌约之后在众人面前亲自来赔礼道歉呢。

    见阮曦不答,那人愈加得意。

    “你一个低阶煤球,凭着一张嘴就敢在琴房圣地张口瞎说……看我今天好好教训你。”

    说着说着他便开始撸起袖子,可走着走着又踢到了一桶水。

    水溅在深色的裤管上……格外明显。

    那高阶男人脸色立即变了。

    他转头向一旁看去。

    扫地的是个唯唯诺诺的黑脸女人,她此时僵硬的立在一边。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水滴顺着她湿哒哒的手臂落在地上。

    “……你居然敢弄湿老子这条裤子?”

    男人大力撕扯住女人的衣服,然后把她揪倒在地。

    那女人只顾伸手护着脸,却一点都不敢反抗。

    “对……对不起。”

    女人声音粗哑,显然是一个低阶。

    她此时凄凄哀哀的道歉,但却让男人心中更加冒火。

    和他们这种生来便有高阶血统的人不一样。

    这些低阶煤球和他们在同一片土地呼吸应该感到荣幸。

    如果不是他们的宽容,这些低阶活该成为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