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

    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他随后找遍了所有关于远古时期的记录,关于那个疯子是如何占有蜂后的过程全都语焉不详。

    只有一本中简单描述了那个疯子的特征。

    “有着纯黑色外骨骼的暴戾魔鬼。”

    ……

    再往下看,就是参加本次拍卖会的入场条件了。

    就如同每个人都要持有的身份象征一样,这场拍卖会强制要求来宾必须能够幻化出外骨骼证明其已经成年。

    邀请函他现在是有了,可这外骨骼……阮曦看了眼自己指尖。

    清晨的花园中空无一人,阮曦在僻静的角落中凝神屏息。

    果然不是错觉。

    只需一会,阮曦就瞅见那一小截纯白色外骨骼在他指尖就像是刚出土的竹笋似得。

    莹莹一截,皎如白月。

    那外骨骼还连着手指间的敏感神经,阮曦碰一碰还觉得指尖有点痒。

    毕竟儿不嫌母丑,他现在幻化出的外骨骼虽然是特供mini版,纯白色也很没排面,但参加拍卖会走个过场应该也够格了。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好像还挺萌的?

    阮曦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就只觉小腹一痛便跪倒在地。

    同时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他皮肤此刻一定滚烫的可怕,就连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唔……”

    他使劲揪着草皮才感觉好受了一点。

    只是此时身体与地面的泥土接触,粗糙不平的石子和粗糙的土地却使劲折磨着他裸露在外的部位。

    阮曦疼的眼角都沾着点泪水,同时后颈极度的酸痛。

    就像是,在强烈期待着什么人能够狠狠咬上去一样……

    等可怕的阵痛过去,阮曦才努力站起身,腿都是软的。

    再一看身上,制服已经被泥土弄脏了,甚至胳膊上黑色的涂料都被擦掉一些。

    整个人像是在泥里滚了一圈。

    阮曦盯着那纯白色的小尖发呆。

    这效果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啊……不知道的看这场面一定以为他嗑嗨了。

    眼见临近上学时间,阮曦只得先回家换衣服。

    结果在家里还偏偏和正准备出门的阮缈打了个照面。

    阮缈见是他先微微一笑,柔弱的语气中却略带挑衅。

    “喂,半个月后学校的成人礼晚宴你准备去吗?”

    阮曦瞥她一眼。

    “你管我。”

    “哼,你最好别去……”

    阮缈却一点也不气,相反还极为暗示性道。

    “如果你去了,到时候惨的可能是你……”

    她突然凑近阮曦的耳边,带着恶意道。

    “别以为会弹个钢琴勾引傅学长就了不起了,废物永远都是废物……没有人会认同你的血统纯度,即使是德高望重的康德老师也不能轻易改变这条规则。”

    这又关他俩什么事……

    阮曦面无表情的绕过她,却听见身后的女人轻佻道。

    “别找你的制服了,刚刚我才看见它们掉进水桶里了。”

    ……不教训这女人一顿他就不信阮!

    突然阮曦计上心头,他轻声道。

    “珍珠点缀配高腰包臀裙名媛风,露肩毛衣配棕色裙贝雷帽是时尚流,绿宝石搭配露背拖尾大长裙是文艺复兴。你虽然常穿着白裙显得纯真却不够大气,不能突显出你独特的气质……”

    阮曦娓娓道来,毫不意外的看见阮缈的神色发生了变化。

    他那么多次秀场前排可不是白坐的。

    christian dior和givenchy的每一季都会给他送来高级定制详单。阮曦曾经的助理还曾抱怨过她每一季都收大牌送来的大秀和礼物邀请收到手软。

    因为不能直接递到阮曦手上,所以只能代为转交给他的助理。

    阮曦深知这个世界在艺术方面就如蛮荒未开化的荒野,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时尚大秀和才华横溢的服装设计师。

    普通人对衣服的追求大概就是……保暖能穿?

    阮缈也被唬住了,她表情也越来越认真。

    显然是听进心里去了。

    阮曦也越说越来劲。

    “在晚宴中的搭配就是要讲究艳而不俗,露而不爆,一切都恰到好处……那么,你知道自己适合哪种吗?”

    阮缈顿了顿,随后狐疑的看向他。

    她将信将疑的在脑中按照阮曦所说的搭配构思出了几个画面……居然个个都效果极佳,画个合适的妆容以后每一套搭配都可以艳压群场。

    她之前曾经见过的高阶贵族名媛们的服装搭配师都没有这么大方得体的。

    而在晚宴上穿的得体而惊艳全场……事后也许能引起傅学长等贵族阶层的注意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对她来说更是一步登天跻身上流圈子的最好机会。

    阮缈眼珠一转,克制着极度的狂喜低声问道。

    “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我适合什么?”

    阮曦冷笑一声,上下打量她一眼。

    随后蹦出两个字。

    “裸!奔!”

    ……

    阮曦一到学校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穿过走廊到班里的这一路上一直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边指着还边小声嘀咕。

    “是他吗?”

    “对,对就是他。一班的班长!”

    “那他现在可太幸运了啊……”

    等阮曦顶着满脑袋问号进了班后,一瞬间就明白了原因。

    只见他的桌上堆满了礼物,像是过圣诞节时圣诞树下堆的整整齐齐的礼物堆。上面印着精致漂亮的金色印花简直可以闪瞎眼。

    礼物一直把不大的课桌堆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甚至直接放在了课桌下的地面上。

    而阮曦坐的椅子上则被人放了一大捧娇艳欲滴的黄色玫瑰花。

    阮曦第一反应是有人在咒他。

    ……不是出意外了才会往对方椅子上放花吗?

    再向四周看看,大部分人都羡慕的看着这边,还有小部分低阶神情中明显闪烁着嫉妒。

    阮曦也很无奈。

    ……别看了,在这个简单粗暴血统决定一切的世界里,即使他再有钱也和大多底层低阶一样是赤果果的无产阶级。

    何况他还没钱。

    阮曦认真端详了会那堆礼物,心里便觉得好笑。

    也不知道是谁挑的,就目前这阵势来看也太敷衍了。

    ……送礼的人明显不知道他真正喜欢什么,还偏偏为了彰显财力一个劲把所有贵的东西都堆放在他面前,就好像这样就能感动到他。

    滑稽.jpg

    毕竟无论前世今生的阮曦都从没一次性收到过这么多礼物,多到甚至堆在桌上都显得拥挤掉价……

    一看是送给他的,那这堆礼物就更掉价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阮曦十八岁那年收到的礼物足以甩面前这堆东西几十条街。

    五月份的伊斯坦布尔气温微凉,阮曦那时正值暑假,他便开着超跑和几个校友在伊斯坦布尔的街道上狂飙,引擎的剧烈轰鸣声引得路过的姑娘全部都扭过头来看他。

    那是一台搭载着十六缸发动机的布加迪威龙,一脚踩上踩油门的时候能听见引擎的狂怒之声。

    把手握在方向盘上的时候就像拥有了全世界。

    现在想来,那大概是阮曦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

    ……

    不过今时不同以往,他现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就是个低阶穷学生,每天吃泡面吃到营养不良,从出生以来就寄人篱下从没见过这些新奇玩意,经历说出去简直闻者落泪。

    阮曦面上试图憋出一个兴奋又惊喜的表情。

    班里突然寂静了。

    只听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是傅学长!”

    阮曦:……

    只见傅谨正站在他们班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