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星期的实验生活,小段的实验能力愈发的纯熟,同时他也隐隐约约的感受到,景萧然的实力能力其实也真的不怎么样。

    不过小段也十分清楚,一个人能在这么年轻的年龄就研究出如此重大的成果,有一些不足是很正常的。

    所以,小段倒也没直接,揭穿景萧然的一些实验错误,反而是旁敲侧击的指出来。

    景萧然和小段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今天,小段迟到了。

    小段为人极为守时,之前每天早上都很早来到实验室,准备每天的实验试剂和设备。

    今天也是他第一次迟到!

    大概在快要吃午饭的时候,小段来到了实验室。

    “小段,你今天是去干啥了?”景萧然看着满脸疲惫的小段,疑惑道:“今天我们要学习一个很重要的药理学实验。”

    小段疲倦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他的眼里有些血丝,看来是很久都没睡了。

    “老师,我最近可能都不能来上课了。”小段有些无奈地说道。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景萧然很敏锐地感知到了不同寻常。

    往常,每天晚上,江小建都会来他的房间串门。

    但是最近几天,他都没来。

    景萧然感到奇怪,昨天晚上还特意去楼上找了江小建,发现他们整个临床医疗第一小组的人都不在宾馆。

    直到早上的时候,景萧然才通过手机和江小建取得联系。

    原来,几内亚首都科纳克里,附近的一个小村庄,爆发了几十例埃博拉病毒感染病例!

    江小建所在的临床医疗第一小组,全部被派往了事发的村庄。

    直到凌晨,他们才将所有的患者转移到了东卡医院。

    小段疲倦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他的眼里有些血丝,看来是很久都没睡了。

    “老师,我最近可能都不能来上课了。”小段有些无奈地说道。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景萧然很敏锐地感知到了不同寻常。

    往常,每天晚上,江小建都会来他的房间串门。

    但是最近几天,他都没来。

    景萧然感到奇怪,昨天晚上还特意去楼上找了江小建,发现他们整个临床医疗第一小组的人都不在宾馆。

    直到早上的时候,景萧然才通过手机和江小建取得联系。

    原来,几内亚首都科纳克里,附近的一个小村庄,爆发了几十例埃博拉病毒感染病例!

    江小建所在的临床医疗第一小组,全部被派往了事发的村庄。

    直到凌晨,他们才将所有的患者转移到了东卡医院。

    第六卷 第三十九章 殡葬习俗

    “老师,我的家乡旁边的一个小村庄出现了聚集性的埃博拉病毒感染者。”小段微微叹了口气,“我有几个亲戚就是被感染患者之一。”

    景萧然了然,轻声道:“你这是回家帮忙了?”

    小段点点头,道:“我本来就是东卡医院的医生,这次科室里紧急调配我去协助,所以未来的一周时间内,我都不能来实验室了。”

    “行,你就安排自己的时间,如果忙完了,随时都可以回来。”景萧然道。

    “谢谢老师。”小段欠身道。

    “不过现在疫情的防控应该很严厉吧,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景萧然有些不解。

    现在并不是疫情刚爆发的时候,那个时候人们不知道疫情的传播途径,并没做好防护,所以才可能有聚集性传播。

    可是现在埃博拉疫情已经发展了三个多月,人们对它的传播途径很了解。

    埃博拉病毒是通过直接接触传播的,这种传播途径较为“拙劣”,很容易阻断,远离传染源、带上手套和穿上防护服,就能大大减少被传染的可能。

    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聚集性疫情?

    “老师,您有所不知。”小段的语气颇为无奈,“非洲当地的殡葬习俗,无意中成了埃博拉的帮凶。因为这种殡葬习俗,助长了很多的感染病例。”

    “殡葬习俗?”景萧然疑惑道,“土葬?”

    “不是。”小段摇了摇头,“我们这里的殡葬习俗和全世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我们当地人在去世后,尸体必须经过亲人处理后才能下葬。”

    “经过亲人的处理?”景萧然有些不太明白,已经过逝的人,他的尸体除了土葬、火葬、水葬等方式,还能有什么特殊的处理?

    小段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景萧然,然后小声道:“老师,不知道您有没有关注过埃博拉病毒的首位感染者。”

    景萧然轻轻摇头,埃博拉病毒的历史应该有30多年,只不过最近几年才几种爆发。

    小段缓缓道:“1976年扎伊尔埃博拉首次暴发时的首位感染者abao。他死之后,根据我们这里的殡葬习俗,他家人将其尸体带回家里,妻子、母亲和一些女性亲戚一起将他清洗并剖开,清除消化道里残留的食物和粪便。”

    景萧然可以想象到,整个过程是多么的血腥和恶心!

    “而在整个过程中,所有操作者没佩戴任何防护设备,连手套都没有。在abao的尸体下葬后不久,参与葬礼的亲朋好友中有21名被埃博拉病毒感染,最终死掉了18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