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对自己态度不好,姜妍儿可以想开,但这会儿,她发现自己没有那么伟大,可以理解他所有的行动。

    “有说的必要吗?”锦辰讥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当初的你是什么样子,现在的你就还是什么样子。”

    当初的她?

    姜妍儿脑海闪过以往,又想了想他那段时间对自己的态度,不由得一下子面容冷下来。

    “我一直都是这样,扪心自问没有对不起谁过。”

    锦辰不看她,只是冷笑着说:“好笑,好笑,这话真的很好笑。你还谁都对得起?恐怕是你没有对不起,而别人对不起了你吧。”

    姜妍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闷闷地抢了他的被子,一手抄过她的枕头转身往外走。

    “你站住。”锦辰叫住她,那冷眸带上了冷冽与压力,“我没有准你走,你就不能离开。”

    姜妍儿嗤笑:“这话还真搞笑。不就是个总裁而已,连我的人身自由也要干涉了?”

    姜妍儿曾对自己说过,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妥协。

    所以,即便他对自己的意见很大,她还是会昂首挺胸地与他对峙,坚决不让他再欺负自己。

    纵然还是避免不了被欺负了,她也不能输了自尊和骄傲。

    而如今,她就只有这两样东西了。

    “我是你的丈夫。”锦辰加重丈夫二字的音量,斜过来看她的眼森寒得如同她人掉进了冰洞里面。

    冷得彻骨。

    姜妍儿深呼吸,微微抬起下巴,“是我的丈夫又怎样?难道还不准夫妻之间闹一点矛盾?还不准我生气了去别的客房睡?”

    “就是不准!”锦辰霸道地说。

    他的回答引来姜妍儿的嘲笑,“你总说我有病,性子不好,我看真正有病性子不好的人是你吧。霸道,野蛮,无理取闹,除了有个聪明的脑袋和显赫的家世背景以外,你还有什么?说白了,你还真以为我……”

    “咳咳咳……”

    姜妍儿的话没说完,锦辰便以飞奔的速度来到了她的身边,那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姜妍儿拍着,含着愤怒的美眸盯着他。

    “说,你错了!”锦辰控制着力道,让自己不伤害到她,但她也无法逃脱。

    姜妍儿看着他的眼,纵然呼吸不畅,很有可能就因此而葬送姓名也不妥协,“我没错。”

    她一字一顿,分外用力。因被他控制的原因,呼入的空气并不算多,仅仅是三个字,她却觉得像是用了全身力气一般。

    一说完,就没了力气,只剩下那双倔强的眸。

    “你再敢说一遍你没错吗?”锦辰加重力道,愤怒的火焰在他漂亮的眼睛中燃烧,越来越旺盛,越来越旺盛……

    姜妍儿感觉到那呼吸进肺部的气息正在急速下降。

    她干断定,如果锦辰不放手,不到一分钟她就会死亡。

    曾经的画面不自觉地爬上了脑海,姜妍儿忽然觉得之前的自己很可笑,非常,非常地可笑。

    爱上了这样一个人,有过幸福,也换来了难过,现在离死不过一步之遥。

    有他的爱又怎样?会幸福一段时间又怎样?人生啊。一直都是漫长的,倘若没了生命就没了一切。

    与其这样,还不如平平淡淡的走下去。

    此时此刻,某种想法越发地坚定了。

    她缓缓地勾起了嘴角,闭上眼。

    临近死亡的那一刻是难过的,那种难受让她不停地想要挣扎。

    姜妍儿拳头紧紧地捏着,不准自己有半点的动作。

    锦辰很是愤怒,看着姜妍儿都这样了,还是不求饶,更是觉得自己没面子。

    那手的力道也忍不住地加大。

    忽的,脑海闪过了一个念头。

    锦辰,你是不是傻子,你这么会让她死掉的。

    你与她之间的矛盾有这么大吗?大到你要让她去死?

    锦辰醍醐灌顶,一下子放开姜妍儿。

    姜妍儿大声地咳嗽着,直接弯下半个身子,一时半会儿直不起来。

    “锦辰,我不管你有多么的强大,这个婚,我是离定了!”气都还没有喘匀的姜妍儿看着锦辰,极为缓慢又笃定地说。

    她的自尊心不准她不顾一切地留在他的身边。

    纵然她知道他只是误会了什么,两个人还是爱着对方的。

    锦辰冷笑,那眸染上一丝冷冽和不屑,“你想我离婚?下辈子吧。”

    “不管你离还是不离,我都会坚定这个想法,等到你松口的那一天。”深吸一口气,姜妍儿把状态调整过来,面上带上了浅笑,“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客房睡了。”

    佟音想了好长时间,都还是没有想清楚。

    说要安排人去盯着,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呢?这边找人都要花掉不少的时间,跟别说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