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说,还担心着人有没有被烫着。

    宋椹挑眉,不接话,显然是对媳妇儿这个称呼很满意,脸上的表情没有那么阴沉。

    看着徐连成的眼神意有所指。

    那再怎么说也是媳妇儿,肯定得知个冷热什么的。

    徐连成明白这层理,表情顿时夸张的难受起来,又想起刚刚出去那人,那三分难过立马就抛到了脑后。

    “刚刚出去那人是谁啊?”

    “石连杰。”

    徐连成虚着眼睛琢磨,忽的,眼睛瞪大,看着宋椹:“是他?”如果说石家是森日集团的对手企业这一件事。

    不足以让徐连成了解石连杰这个名字,那么最近发生的这些事,都快要让他知道石家祖上三代人的名字了。

    “嗯。”

    徐连成又看了一眼门外,恍惚石连杰还没走远似的。“他来做什么?”

    宋椹简单的说了一下刚刚石连杰来找他要盒子的场景,又说了自己的推测。

    徐连成虽然看起来就是个纨绔子弟,可心里却是个直率的性子,一听这话,要不是顾着自己徐家的脸面,都要爆粗口了。

    “我说那石家的人是不是都不正常啊?别说,我看这一会嫂子肯定也是他们下的手!”

    说着他把脸凑近些,看着宋椹,神秘兮兮的问:“东西你给他了吗?”

    宋椹看着徐连成的眼神变了变,开始有些后悔告诉徐连成这事儿了,就他这样的智商……

    一接触到宋椹关爱智障的眼神,徐连成立马缩了脖子回去:“刚刚就为了渲染气氛,你还当真了,那你是觉得这玉不是石家送过来的?”

    这话刚刚是宋椹自己说出来的,徐连成照搬出来。

    可宋椹听着却皱着眉头不说话,一副不赞同的模样。

    “那是又怎么了,难不成我这话也说错的,这你可不能赖我,是你自己说的。”

    “我是觉得,石家是故意让石连杰过来演了这么一出戏,让我觉得他们不可能是寄东西的人……”

    宋椹说着,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这一番推论,徐连成听得直点头:“说的也是。”

    可宋椹还是一副郁郁的模样,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一双狭长的眸子注视着徐连成:“你觉得有没有可能,石中天是早就知道了我会多想,所以故意让我觉得那块玉就是他们寄过来的,但其实他们根本就是听了风声过来胡搅蛮缠?”

    “……”徐连成看着宋椹。

    直翻白眼,“那照你这意思,这东西究竟是不是石中天那边寄过来的?要不是现在画面太真实,我还以为我在看电视呢!兄弟你是不是入戏太深?脑子里面这么多弯弯绕绕不觉得累吗?”

    是啊,不觉得累吗?不觉得啊,因为对象是姜妍儿,所以想问题的时候才会慎重又慎重。

    就好像每次他拿主意都是笃定了,遇到了和姜妍儿相关的,就开始拿不定主意,虽然表现给外人包括姜妍儿看见的,都是他笃定的一面。

    却没有人知道他也害怕会走错哪怕是一步,人生苦短,他不想和姜妍儿的人生中有任何的遗憾。

    可有时候我们是控制不了一些事情的。

    “诶诶诶,回神了,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嫂子的消息?你说那些人绑她是为了什么?为了钱?”

    宋椹抬眸看了他一眼,惯性的想要伸手去端咖啡,目光触及被子的时候止住了动作,又探手抽了一根烟出来,咬在嘴里。

    “没有。”

    不过按照姜妍儿的为人处世,以及这些年接触过的人,想要知道究竟是谁在幕后操作,简直都不用动脑子。

    至于绑架她的理由,“要是为了钱,我也就不担心了。”

    至少姜妍儿不会面临被伤害的危险。

    徐连成还待要说些什么,宋椹却瞄过去一眼,透过缭绕的烟雾:“我有些后悔把森日交在你手里了。”

    他意有所指,徐连成自然是能听懂他话里话外的讽刺,又炸毛了:“切,谁爱管谁管,我早就不愿意了,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不干了!”

    他也是雷厉风行的人,话一出口,就直接撂挑子走人,宋椹心里有事,也没上去拦着,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去。

    门这时候又被人从外面敲了敲,指关节敲击磨砂玻璃门的声音并不太清脆。

    徐连成正往外面走,拉开门和外面的人打了个照面,不由发愣,下一瞬皱眉:“你来这儿做什么?”

    宋椹循声看了过去,那人被徐连成挡住了一大半,露出来一片裙角,宋椹看的有些眼熟。

    想起是刚刚给自己冲咖啡的,他刚刚自以为是办公室里新来的助理,见徐连成这么一问,才想起这人好像和徐连成有些瓜葛。

    他收了眼神,嘴里咬着烟,不动声色的听着。

    “我刚刚看见你进去了……”

    她的话被打断,“走走走,端着杯咖啡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端茶倒水的人。”

    声音不一会儿在门口消失了,人被徐连成拉走了,宋椹吐出来一个烟圈。

    忽然发现好像见过这个人好几次,面容不太清楚,好像是徐连成自称的床伴之类的人物。

    宋椹向来对职业没有好次之分,但那是在事情没有牵扯到他之前。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儿一堆,他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不知道尔尔现在怎么样了。